以雷霆手段斩杀两位圣地护法,在这一刻,林长歌的威望达到了极致。 东域所有巨头几乎都在此地聚集,他们亲眼目睹了林长歌的恐怖,心脏连续跳动,骇然无比。 林长歌不慌不忙地收走了两人的纳戒,“他们多次计划杀我,给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失,纳戒当作赔偿,不过分吧?” 全场无一人开口说话。 发生这等事情,所有说话管用的圣境强者都在百里之外,其余诸多真灵境九重,根本插不上手。 林长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逐渐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以及话语权。 果不其然,在场众多护法眼睁睁看着林长歌斩杀苏庭、沈炼,一个站出来替他们说话的都没有。 他们违规在先,想替他们说话都没底气。 加上林长歌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 毫不夸张,林长歌的未来,连洞天道境都未必是极限! 两名这辈子都难以跨入圣境的护法,跟他相比,孰轻孰重? 跟真正的天骄比起来,哪怕是圣地护法,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林长歌即将要踏入中洲神朝,那可是真正的游龙入海! “虽然冲动了些,但你所作所为却没有错。” 魏渊率先开口,“这两人要杀你,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应该反击,今日出手斩杀他们,也算是永绝后患,圣地对你的做法没有任何意见,想来,哪怕是那些执行使也一样。” 其他护法陆续点头,表示支持魏渊的说法。 百里之外。 所有修为达到圣境的强者皆都眼眸一凝。 他们亲眼看到林长歌大开杀戒,心思各异。 圣地执行使互相对视一眼,气氛沉默,都没有说话,末了才有一人道,“林长歌这小子……太大胆了!” “你我都知道,是沈炼和苏庭先动手的。” 那位跟祝佑升多次会面过的执行使沉声道,“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前,我建议你们先评估一下……林长歌的未来!” 这下,旁边人直接彻底没话说了。 林长歌的未来? 这还用评估吗! 他已经可以轻松进入圣地总部了。 以真灵境六重的修为,连续斩杀两位真灵境九重的护法,这般恐怖,谁能不怕? 真要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东域第一天骄,舍他其谁? 双方发生矛盾,本应是执行使出来调和,可一边护法死了两个,也不需要调和了。 “唉。” 太上长老摇摇头,他对于这样的结果一点都不意外,甚至可以说,他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在一位超级天骄尚未成长起来之前,你们多次对他出手,待到他成长起来后,自然第一时间找你们报仇! 两人被杀,毫不意外。 尤其是苏庭,纯粹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叶倾月入宗时,苏庭对她有恩,所以叶倾月选了苏庭做自己的护道者。 按理说只要正常朝后发展,连林长歌都会拜入苏庭门下,他一下招收两位未来妖孽,地位将直线飙升。 可惜,他瞧不起林长歌,多次出手棒打鸳鸯。 落得这样的结局,只怪他自己! “他是怎么出来的?” 罗家那边,几名长老脸色微凝。 “利用传送符文出来了么?” 有一名长老喃喃自语,片刻后,他话音一转,“所以,罗源他们,没能成功?”biqubao.com 其他长老皆都没有说话,但一股煞气从他们周身开始蔓延,让人不敢靠近。 “等吧,一切终将水落石出。” 最后,那名真灵境长老冷冷道。 他们就算着急也没用,如今规则与已经形成,他们压根靠近不了古殿周围,只能静静等待。 “所以,你杀了罗家所有天骄?” 魏渊脸色一变,显然有些震撼,听林长歌说完来龙去脉后,这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心脏都在发抖。 林长歌点点头,“但有一点,并非我主动挑事的,而是罗家和苏庭、沈炼联起手杀我,我是反击。” 魏渊点点头,他觉得林长歌的做法是不错,只是……结果有些太惊世骇俗了些。 罗源可是真灵境十重的天骄,罗家三少爷,真正修炼出隐藏境界的恐怖妖孽。 哪怕把他放在神朝东城,那都能排得上名号。 结果被林长歌给越级斩杀了! “幸亏圣地总部有长老前来,可确保你的安危,不过……” 魏渊叹了口气,“你才进去半日,就草草离开,实在是有些可惜,你若继续在里面探索,定会成为我们这边的一大助力。” 林长歌笑而不语,魏渊为圣地考虑,自然觉得可惜。 但实际上,那至宝碎片早就入了阿狱的嘴巴。 正如林长歌一开始所说,他就是得尽早离开,只有这样大家才不会怀疑至宝碎片被他所拿走。 至于结局如何,林长歌一点也不在意。 闹吧,争吧,乱吧。 反正至宝碎片在我手中,哪管他洪水滔天? “你斩杀罗家众人一事,显然是瞒不过去了,我马上出去沟通圣地总部的长老,希望能够为你撑腰。” 魏渊二话不说,立刻朝着外面飞去。 林长歌也不着急,找了处区域盘腿坐下,让阿狱在一旁护法,他则是意识进入斩天刀内,开始修炼。 阿狱脸色煞白,一副虚脱的样子,呲牙咧嘴坐在林长歌肩膀上,忍不住抱怨,“林长歌这臭小子,竟然连鸡哥都敢算计,这小鼎碎片太能吸了,差点给鸡哥吸干!” 好在,最痛苦的时刻熬过去了。 那小鼎也从最初对灵气的渴望,变得安份下来了些,不再如之前那般饥肠辘辘了,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变得缓慢起来。 阿狱继续动用灵气温养、滋润,整个过程下来,他也能得到这小鼎的反馈,好处非凡。 灵气进入小鼎内,会有一部分被祭炼过后,重新返回阿狱体内,形成互相之间灵气的一种交换。 虽然不清楚这小鼎的真实价值,但阿狱敢肯定,这玩意绝对是最顶级的至宝,只有真正顶端那些大恐怖的存在才配拥有。 “嘿嘿,如今落到鸡哥手里,鸡哥肯定会让你大放异彩的!” 阿狱搓了搓手,笑容灿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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