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出现后,娇嫩白皙的双足点在恐怖剑影之上,分明很是轻盈,却让那足矣斩天动地的恐怖剑影动弹不得! 这一刻。 罗沉怔了、刘老呆了、魏渊惊了。 “姐姐!” 林长歌一喜,他周身沉重威压在这一刻消弭于无形,终于算是可以正常呼吸了。 “你……你是谁?” 刘老心底一颤,出现强者不可怕,他也见过无数强者。 真正让他觉得夸张、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完全看不透对方的修为,论气息,对方竟然连一点点都没露出来! 这不可能! 这绝对超乎常理! 哪怕超越圣境的存在,刘老都亲眼见识过。 为何会如此? 他想不透。 一个没有丝毫气息,却能轻松出手镇压他攻势的存在,让刘老心中难以想象,无穷震撼,惧意超然! 罗沉没有想那么多,从自家护道者出现后,他就已经处于一种高昂、亢奋的状态中,他觉得这片天下无人是对手,他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对于那忽然出现的绝代女子,但凡是个正常人,第一反应都是狐疑。 为什么她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涌动? 大家都是修士,哪怕你是强者,超越了圣境的存在,也该有气息,哪怕你低调、你内敛,也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样,毫无灵气。 这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罗沉搓了搓手,他仔细盯着神秘女子窈窕的身段,竟是擦了擦口水,露出贪婪的眼神。 “你……你到底是谁?” 刘老声音嘶哑,再次发问。 这一次,从他眼眸中透出惊恐、绝望。 因为他发现,对方的美眸朝自己望过来了。 那一瞬间,刘老落入了深渊地狱中,眼前出现了无穷血影,森然恐怖,让人浑身发麻! 差距! 如同鸿沟般的差距! 魏渊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刀神?莫非,这就是林长歌背后的那位靠山、当代刀神吗?” 从那次林长歌使出刀神手段时,魏渊就怀疑他背后站着这个级别的靠山,只是这种东西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根本无法证实。 这一次,算是彻底坐实了猜想! 连续两次询问,对方都没有回答,刘老心中的恐惧已经膨胀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脸色煞白,心脏砰砰跳动。 他有一道念头,再这么下去,就算对方不出手,自己也会被那股越来越强的威压吓死。 就在刘老准备决定的时候,罗沉一句话差点把他心脏吓得骤停。 “刘老,我喜欢这个女人,活捉她!” 罗沉狞笑,嘴角勾起弧度。 就在这一刻,风华绝代的女子终于有所动作了,她美眸看了罗沉一眼,紧接着,罗沉脸上的狞笑彻底僵硬。 无形的刀气汇聚周身,将他的身躯一点点切割开来。 血肉悄无声息的开始掉落! 这完全就是……千刀万剐! 罗沉神情立刻变得惊恐,他想要大叫,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也被无形的大手攥住。 这般手段,诡异无比,让人浑身发麻。 整个过程极致痛苦,绝对是无穷的折磨! “刀……刀神!” 刘老脸色当场变绿,他后退一步,接连发抖。 只有刀神,才能将刀意运用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只有刀神才可以轻松掩盖身上的刀意,也只有刀神才能这般强大! 他怎么都没想到,在东域这般小地方,会有人的靠山是一位刀神! 刘老双腿一软,强撑着不让自己跪倒在地。 “刀神前辈,我来自罗家,我家少爷得罪了你,我不敢为他申冤,但我并未作恶,我只求你能饶我一命……” 刘老声音沙哑,他以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大堆。 只求神秘女子能够放过他! “吵死了。” 神秘女子开口,声音空灵。 接着,她玉手轻轻一挥,恐怖刀气在这片天地间疯狂扩张,蓦然形成,抽动这片天地所有灵气。 那是一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刀气,甚至超越了当初送给林长歌的那一道。 刘老后续求饶的话语直接卡入喉咙,甚至都不需要这刀气正面对他进行斩击,仅仅只是外溢的力量就让他当场气化。 伴随着恐怖威势,天地一分为二。 天地间形成大片虚无开裂的空间,漆黑无比,甚至还能看到外面黑暗中的无数星辰。 没有人知道这一道刀气有多狠。 至于刀气所覆盖的那片区域,天地万物、山川树木……全都消失不见,被彻底夷为平地,只留下数万丈的刀痕。 刀神气息,再一次震撼东域! “姐姐。” 林长歌搓了搓手,有些尴尬,“那个,你下手太狠了,连那老家伙的纳戒都没留下,里面那么多宝物,可惜了。” “下次我不出手了。” 神秘女子窈窕的身影一闪,重新没入斩天刀内。 林长歌一激灵,连忙道歉,“别啊,姐姐,我就开个玩笑,我嘴贱,我嘴贱行了吧!” 他生怕对方真生气,可感应了许久,斩天刀都没有情绪传来,林长歌这才长松一口气,嘿嘿笑道,“多谢姐姐帮我!” “我不会时常帮你,让你对我养成依赖。” “只是……大圣境,对如今的你来说,的确是太强,没有任何胜算。” 斩天刀内传来神秘女子清冷空灵的话语,“还有一点,我从他们身上,察觉到了上古秘纹的气息!” “上古秘纹?” 林长歌一喜,莫非,第二枚上古秘纹就在罗家? 他扭头望向罗沉,此刻,罗沉仍然还是被刀气锁住,一点点切割身上的血肉,他没死,但却说不出话,只能静静等待死亡。 这个过程无疑是非常绝望的! 让人窒息! 林长歌一步踏前,眼眸眯起。 他重新释放出魔猿神形,问道,“这股气息,你是否熟悉?” 罗沉瞳孔内尽是痛苦,没有回答。 林长歌嘴角勾起,“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罗沉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他说不出话,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表达。 林长歌再问,“你罗家,也有相同气息的秘纹?” 罗沉不假思索,继续点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林长歌轻笑着伸手,摘下了罗沉的纳戒,随后在他迫切的眼神中,转身走向魏渊,“魏护法,气息外泄,我们要赶紧离开了。” 罗沉瞳孔一怔,瞬间陷入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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