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万百姓目睹了这一切,他们只感觉体内有热血在燃烧,如惊涛拍岸般发出轰鸣。 太震撼了! 今日林长歌的所作所为,让他们由衷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骄! 那么多真灵境强者,随便站出来一个都算是一方巨头,在东域有着赫赫威名的存在。 结果呢? 全灭! 差距比天还大! 林长歌站在高台上,他面对黑压压一片的百姓,朗声道,“诸位,你们是天印城的百姓,天印城既然是我叶家地盘,那我们自然有责任、有义务护你们周全!” 他的话,引来了震天彻地的欢呼声。 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 接着,不知是在谁的带领下,众多百姓竟是面朝林长歌,齐刷刷跪倒在地,以此来表达内心感激。 百姓的想法最为朴实,也是真心实意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心中清楚,自然会把你高高捧起。 “乡亲们,不必如此!” 林长歌连忙劝诫,“我从小在天印城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无论异族还是外敌,我都不会准许他们侵入进来……保家卫国,为天经地义!” 好说歹说,林长歌才把这些百姓劝说回去。 人数实在太多,好在大家都规规矩矩、队伍整齐,否则还真有可能发生连锁意外。 百姓回去后,场内只剩下叶家众人,以及来自大周王朝的各路高官。 场内陷入短暂的寂静中,最后还是游宗广率先开口,打破沉寂,“林公子,后续所发生的事情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恐怕接下来得立刻赶回麒麟王府,朝五殿下阐明这一切!” 其余大周王朝的高官,一个个也是感慨不已。 萧家强者如云,光是真灵境就有十多位,萧勇更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未来极大概率冲击圣境的存在。 这么一个恐怖的商业家族,竟说灭就灭了? 关键,还是让萧自远从头到尾、亲眼目睹他萧家被灭! 这种绝望感,让人窒息。 在震撼之余,大家也对林长歌愈发敬畏。 很难想象,有多少人能如他这般,独身一人灭杀一个势力,甚至对太子府叫板! 太子府,大周王朝两大巨头之一! 林长歌今日所做一切,竟然都是对他宣战! “理所应当。” 林长歌轻笑,“对了,你可以回去告诉五殿下,如果他怕了,那我自然会跟麒麟王府撇清关系,我今日斩杀太子府羽翼,也算是还清了以前你们救我的人情。” 游宗广猛然站直身躯,中气十足道,“不用回去禀报,我现在就可以对林公子承诺,夺嫡之争一旦开启,绝不可能回头!” 麒麟王周鹿身边,跟着一大批心甘情愿为他卖命的势力,你更进一步,这些势力才能跟着你更进一步。 如果一辈子屈居做一个麒麟王,那些势力自然也失去了发展的前景,既如此,为何还要跟着你? 所以,周鹿将会持续挑战周胤的地位,这都是毋庸置疑的。 “好。” 林长歌轻笑,“不久后,我便会亲自前往麒麟王府登门拜访,到时候还请游将军接我一番!” 游宗广点头,“一旦进入皇城,我们将保证林公子的安全!” 林长歌望向那群大周王朝的高官,看着一个个略显仓皇的面庞,他微微笑道,“你们其中有一半人乃是中立,我知道你们还在摇摆、举棋不定,如今在此我只想说……周胤必死,太子府必败!” “或许你们会问,为什么,凭什么,我想,我用不着回答,因为等你们下次再听说我名字之时……” 林长歌眼眸中绽放出锋利之色,继而淡淡道,“我已经登顶天骄榜了。” 全场震撼! 这是极其庞大的自信! 那群高官面面相觑,皆都被林长歌给惊到了,可仔细一想也并非没有道理。 林长歌这般年轻,在天骄榜上就已经接近前十,实际战力可能早已经踏入了前十之列。 再给他一些时间发展,何愁不能登顶? 这是其一。 其二,他是叶倾月的未婚夫! 叶倾月是大家近乎公认的东域第一天骄! 这两人深度绑定在一起的话…… 整个东域还有谁敢说,天赋潜力超过他们? 一些暂时维持中立的官员,心头生出一连串思考。 太子、麒麟王,两名大周最强的皇帝争夺继承者的位置,这无疑会令朝堂动荡。 但当今大周皇帝似乎乐见其成,允许两人争夺,只要不太过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何抉择,成了所有官员必须要面对的难题。 有好一部分官员,已经有所动容。 “诸位,将来有缘,自会相见!” 林长歌咧嘴,对着那群高官一拱手。 圣地跟大周王朝,一个是东域最强宗门,一个是东域最强王朝,随着时间推移,双方免不了会发生争端。 林长歌本不想掺和大周王朝内部的事情,可奈何,周胤霸道无比、咄咄逼人,几次派人想要斩杀自己。 至于另一边,麒麟王周鹿对自己很是不错,这份情谊自己得还。 所以,他天然就产生了立场。 有立场,就有争端,后续免不了会卷入其中! 游宗广带领麒麟王府的几人离开,其他官员陆续告辞,热闹也渐渐平复。 林长歌眸光转过,笑着望向那道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身影,“船老大,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嘿,你小子!” 船老大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有事找你,聊聊?” 林长歌看了身后家族一眼,轻声道,“叶叔,你带家族弟子先回去,这是我一位旧友。” “好。” 叶鸿天看了船老大一眼,从对方身上他觉察出一股深深蕴藏其中的恐怖气息,不敢想他有多强大。 两人很是随意地坐在雕像上,面对面聊着。 “这段时日,人鱼族搞什么祭祀,抓了不少修士去做祭品,弄得那群修士都不敢出海了,老子也挣不到什么钱了!” 船老大抱怨了几句后,开始回归正题,“我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截了当一点算了,我来这里是专门找你的,人鱼族那场深海里的祭祀,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联手?” 林长歌惊讶,“通天阁强者如云,你为何找我?” “自然有我的道理,我还能害你不成?” 船老大一瞪眼,“少废话,干不干,我确信里面有一物对你帮助很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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