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地上那些血红色蠕动的虫子变得越来越多。 如果两人之中有谁患有密集恐惧症,估计见到这画面会当场晕厥。 大量的虫子在地上,天花板上,还有墙壁上不断蠕动。 要不是云帆和心柔两人心理素质足够强大,否则可能会直接呕吐出来。 实在太过于恶心。 不过两人都没有忘记他们的目标,就是寻找“钥匙”。 可惜除了虫子,他们啥也没有看见。 这就让云帆不禁怀疑起来,喃喃自语道,“不会钥匙不在这家伙身上吧?” 就在这时,前方的车厢内传来作呕的声音。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猛地抬头看去,下意识地以为是因为心柔觉得周围的虫子太恶心了,呕吐了。 但是当看清前方的画面时,他不由愣了一下,居然不是心柔呕吐,而是肉球怪物呕吐。 这让他没想到的同时又是一阵懵逼。 什么情况? 这家伙自己体内的东西,反倒是给自己恶心了? 他们没有吐,这家伙反而吐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很快,云帆就被对方的呕吐物吸引住了。 他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还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向上一勾。 若是这画面被不知情的人看见,绝对以为云帆有什么癖好。 而事实情况却不是这样的,因为他看到了对方呕吐物里有一个金灿灿的东西,而且形状还是球体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想到了开启金门的钥匙。 “钥匙!” 云帆在车厢外忍不住提醒一句。 闻言,车厢内的心柔下意识往地上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感觉的恶心,在此刻看到其中金灿灿的球状物体后荡然无存。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心柔停止攻击,不顾脏俯身朝地上的金灿灿的东西抓去。 可下一秒,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阴冷感。 心柔一怔,放弃拿去,转变成躲避。 躲避后,她抬眸望去,看清攻击自己的东西。 美目之中浮现一缕震惊之色,原以为是肉球怪物,但没有想到居然是血红色虫子。 这时,她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看起来懒羊羊的虫子此刻居然充满了进攻型,变得躁动起来。 只见它们不在地上随意蠕动,而是弓着身子,紧紧盯着心柔这尊庞然大物。 “快退!” 车厢外的云帆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赶忙出声喊道。 心柔反应也很迅速,在虫子发动攻击前,就匆匆忙忙地逃出了车厢。 车门外的云帆见对方钻了进来,手脚十分麻溜地关上了门。 只听“彭”的一声,心柔前脚刚进来,后脚大量的虫子就撞了上来。 瞬间,透明的玻璃门上出现大量的血色。 虫子在玻璃上面疯狂地蠕动。 仔细看,可以看到虫子的两颗利齿。 牙齿在玻璃上面疯狂地挠动,就好像是挠头皮的声音一样,光是听起来就无比的瘆人。 若是普通玻璃,可能顷刻间破碎。 但是似乎眼前的这扇透明玻璃门不同于普通的玻璃,材质特殊,看起来很坚硬。 虫子并不能轻易地损毁它。 也正是因为如此,玻璃门才没有被攻破,他和心柔两人这才暂时安全。 “呼……” 心柔靠在一边,盯着这些血色虫子,仍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光是单体作战能力,这些虫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但奈何对方数量太多。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 纵使是她想杀光它们,也是有心而无力。 除非有其他办法,否则现在只能躲在这里暂避锋芒。 “这些虫子为什么突然暴躁起来,富有攻击性了?” 云帆盯着玻璃上仍旧在不断啃咬的虫子,眉头微微皱起。 “我也不清楚。” 心柔闻言,轻轻摇了摇脑袋,“我记得当时我就是去拿呕吐物里的钥匙,那些虫子就像疯了似的朝我攻击,在此之前这些虫子懒羊羊的,看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 顿时,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盲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说道,“难道是那个钥匙的原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一声惨叫从车厢内突然响起。 几乎没有犹豫,完全就是出自于下意识的反应,两人猛地抬头看去,只见肉球怪物身上爬满了虫子。 而惨叫声也终于是惨叫声,而非之前心柔攻击它的时候,发出的那种舒服的呻吟声。 这一幕,让两人不禁瞳孔一缩,目色之中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一时间,两人的脑海中冒出一个疑惑,这虫子不是从它的身体里出来的吗? 为什么会啃食本体? 若虫子连本体都啃食,那为什么之前寄宿在对方身体里面的时候不啃食反而是要等出来之后才啃食? 还不能思索,车厢内的惨叫变得越来越强烈,声音之强,似乎要将整座火车震碎。 呕! 呕!! 两人看得实在受不了,将目光赶紧别向一处。 肉球怪物的身体沾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虫子。 虫子的数量之多,让怪物庞大的体型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削减下去。 原本怪物的身体刚好占据了三分之二的车厢,但是现在估计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身形不断缩小,地上,墙壁上,天花板上的鲜血也变得愈来愈多。 黏糊糊的,看起来就让人作呕的程度。 此刻,肉球怪物早已血肉模糊。 约莫几分钟,庞然大物的怪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些打着饱嗝的血色虫子。 云帆和心柔两人站在原地,目睹了这一切。 久久无法回过神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居然顷刻间化为了乌有。 许久,两人才从震惊之中缓缓回过神。 他们目色复杂地盯着这些血红色的虫子,眼底充满了凝重之色。 半晌,才终于有人开口打破这一沉闷的气氛,“这些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火车会出现这种东西?” “难道它们是辐射而导致变异的产物吗?” 心柔一双美目紧紧盯着眼前的玻璃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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