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心柔看向对方,开口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云帆头也不回,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他的那双蓝白色眼眸依旧是盯着手掌之上的幽蓝色火焰。 似乎想要将它看穿。 听到答案,心柔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喂喂,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什么都告诉你,可是你却对我有所隐瞒。” 闻言,云帆这才看向了对方,摇了摇脑袋,矢口否认,“我没有骗你,我的确不知道,若是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为什么刚才蓝色后验飞向你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伸手去抓。” 对方依旧是有些半信半疑。 这个问题算是一针见血,闻言,云帆并没有直接开口回答,而是先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至于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眼前的蓝色火焰并没有任何危险,所以,我就伸手去抓了。” 听到理由,心柔只觉得有些荒谬,不过她却是点了点脑袋,笑了出来,“虽然理由显得荒谬了一些,但是我相信你说的话。” “是嘛。” 闻言,云帆也是一笑,“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你居然相信。” 看见对方的反应,他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第六感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我也不知道人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每当你有第六感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总是和第六感相符合。” “说是第六感,其实我认为这种形容并不恰当,我认为这更多的其实是一种对未来危险的预知能力。” 闻言,云帆轻轻颔首,这种说法他也是深表认同。 “话说,这蓝色火焰到底有什么用?” 很快,两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火焰上面,心柔疑惑地开口说道。 “emmmmm,不清楚。” 云帆摇了摇脑袋。 “不知道?那这火焰你要一直放在手上?” 心柔粉唇微启,缓缓开口说道。 她的美眸一直盯着这道蓝色的火焰看。 “就让它待在我手上面吧,反正这火焰似乎也没有恶意。” 云帆一双蓝白色的眼眸盯着火焰,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也是。” 对方轻轻颔首,旋即,朝他看去,“那我们现在继续前进吗?” “那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云帆回答。 须臾,两人继续前进。 不过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四方那些暗淡下来的幽蓝色火焰随着前进,离两人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 “我们似乎要走出这片扭曲的空间了。” 心柔的声音夹杂一丝喜悦,云帆没有回答,但是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这表示他的情绪越是愉悦。 毕竟之前尝试了那么久,用了那么多方法也不见任何起效,而现在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终于可以靠近火焰了,这换作任何一个人肯定都会高兴。 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两人在一处幽蓝色火焰前停下来脚步。 此刻,放眼望去,在他们面前的都是摇曳着身姿的蓝色火焰。 火焰的亮度也从之前的明亮变得暗淡。 好似一朵朵生长在幽冥地狱的蓝莲花。 虽然诡异但又却让人忍不住目视。 这时,云帆右掌之上的火焰突然变得躁动。 “你怎么了?” 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火焰不像是人类,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云帆却不知道为何能够理解对方的意思。 在他开口问出这个问题后,火焰突然飞走了。 云帆见状,没有任何犹豫地追来上去。 “喂喂喂!你去干什么?” 见云帆突然离开,一旁的心柔也忍不住追上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幽蓝色火焰才终于停止了移动。 “呼,呼,呼。” 云帆气喘吁吁,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体力自然不比之前。 跑个几步,就上接不接下气了。 须臾,他才将气息调整平稳。 这才将目光看向四周,当看清四方环境时,他不由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了一抹惊愕之色。 云帆:“????????” 他现在是一脸懵逼,脑袋上是一万个问号。 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大变样了,而且都是在他无知无觉之中。 什么鬼? 自己什么时候来到这种地方了? 刚才还是在“树洞”,现在居然变成了泥沼。 脚下的树叶也变成了灰色的泥土。 前面是一片泥沼,其上冒着如同水烧开了一样的气泡。 “呼……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身后的心柔也是跟了上来,叉着腰,气息微喘。 她的体力可要比对方好多了,像云帆早就气喘吁吁了,而她却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话音刚落,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 抬起美目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泥沼。 她怔了一下,瞳仁逐渐变得缩小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大小。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心柔轻语喃喃,这时,她才发现此地的异样。 之前一心顾着追云帆了,完全没有发现周围环境的变化。 不过说来也奇怪,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她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一点让她觉得有些诡异。 按理来说,她的感知能力也没有那么弱啊。 这么的环境变化,除非她昏厥了,不然不可能感知不出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柔和云帆两人同时回首望去,身后的变化同样让两人一怔。 身后的路居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泥沼。 前面是泥沼,后面也是泥沼。 两人此刻可谓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后面的路为什么会变成泥沼? 他们明明很清楚地记得,身后的路明明是泥土。 转眼,却是变成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沼之地。 很快,两人将目光锁定在蓝色火焰之上。 袅袅蓝火,升腾而上。 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都是因为刚才蓝火的引路,若是没有蓝火突然移动,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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