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直接就问到了最核心的点上面,直接让心柔垂下脑袋,暂时语塞了。 见状,云帆也不着急,耐心等待,也不催促对方。 过了许久,心柔才缓缓抬起脑袋,美目看向对方,开口说了一句,“这个,告诉你其实也无妨。” 说到这,她还特意顿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一抹扭捏的神色。 见状,云帆心中不禁变得愈发好奇,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扭捏的模样。 他倒想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沉吟了两三秒,对方才重新开口,缓缓说了一句,“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 “逃婚?!!” 听完对方的答案,云帆有些懵逼了。 他之前其实想过很多种答案,但是唯独却没有想过这一种答案。 而且还是那种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他还以为对方其实也是研究人员,此行就是为了探寻这座火车上的秘密。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这答案未免泥马也太离谱了吧。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是啊。” 心柔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似乎不愿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既然已经说了,那便没有什么顾忌了,“我这不是到了结婚的年纪嘛,家里就催得紧,硬生生给我塞了一个他们自以为还不错的对象给我,我并不喜欢,但是没办法迫于家里的压力只能和他硬着头皮聊下去。” “可是中间出现了一些小插曲,我也不想说了,反正最后我们莫名其妙地就要结婚了,我不喜欢这家伙,我自然是不愿意和他成亲,所以,我就逃婚了。” 心柔粗略地解释了一番。 话了,她还心力交瘁地叹了一口气,“唉,我爸妈估计要被我气得半死,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逃婚我就要嫁给对方,我不愿意,就只能这么做。” 听完,云帆觉得很不可思议,没想到到这种时代了居然还有这种父母包办婚姻的。 “你说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你说对不对?” 心柔抬起水盈盈的美目看向对方,似乎正在征求他的答案。 云帆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他是一个钢铁直男,虽然他自己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现实确实如此,不承认也没用。 他一个直男,面对这种问题,他能知道个毛线? 一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种问题?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僵硬了十几秒钟之后,云帆才开口缓缓回答,“emmmmm,我觉得吧,你说得对。” “哈哈哈,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看来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心柔听到对方认可自己的答案,俏容之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一抹喜悦之色。 云帆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能附和着点头。 “对了,你还要问什么问题吗?” “有的。” 云帆点头。 对方不说,自己差点忘了还要问问题这回事情。 毕竟对方刚才说的问题答案太过于炸裂,以至于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了。 “你知道辐射的事情吗?” 云帆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依旧是一针见血,十分关键。 “辐射。” 说起这个,心柔的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我当然知道。” 听到对方知道,云帆不禁竖耳倾听了起来,神色也变得无比认真和专注。 毕竟辐射这一词贯穿了这个规则怪谈的全部。 “仔细听好了,这件事似乎涉及很严重的事情,我只说一遍,而且我也是偶然间地知道。” 闻言,云帆心里变得更加好奇了,这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辐射。 而且这火车也是,明明轨道都已经断掉了,为什么火车还在持续不断地运行。 “这次的辐射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而且知道真正内幕消息的人还很少,火车和矿山一带之所以有辐射,是因为附近有一家核电站,而这核电站泄漏了。” 此言一出,云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 这种事情,他其实心里也是早有猜测到了。 这么大范围的核辐射,不是核电站泄漏能是什么? 所以,这个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内,并不值得惊讶。 见对方没有反应,心柔继续说,“核电站泄漏的事情虽然新闻上都刊登了,但是……” 她特意顿了一下,脸色和语气都同时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新闻上刊登上的是此次核电站泄漏的等级是d级,而核电站危险的等级从下到到分别是d,c,b,a四个等级。” “这岂不是说这次的核电站泄露的等级才属于d级。” 云帆脱口而出道。 “不是。” 心柔摇了摇脑袋,“新闻上刊登的危险等级是虚报,此次的核电站泄漏等级并不是最低级的d,而是最高级的a级。” 此言一出,云帆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他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看见对方的脸色终于有所变化,心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脑袋,继续说道,“所以政府那边并没有对这件事太过于重视,一开始的不重视,导致现在核辐射已经很严重了,甚至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那无良厂家眼看事情实在瞒不住了,这才决定上报。” “核泄漏至今,已经发生了一个月了,很可能核辐射的危险等级已经超过了a级,甚至到了传说中从未出现过的s级都有可能,如果一开始就如实上报,根本不会如此。” 想到这,心柔的粉拳下意识握紧,嘴里蹦出的言语,几乎是一字一顿,足以可见其中的愤怒。 闻言,云帆也是轻轻点了点头,眉头微皱,听起来那无良厂家还真不是个东西。 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为了自身的利益而选择隐瞒。 云帆当然知道一开始对方选择隐瞒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可以处理,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们才发现这种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处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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