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面看起来黑漆漆的。 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 密道通向哪里,其实没有人关心,他们只关心终于找到能够继续前进的路了。 “谁先进去?” 瘦高男人的眼里闪烁着一抹兴奋之色。 显然找到入口后,他有些兴奋与激动。 “你。” 云帆和顾雨纷纷将目光看向对方,两人异口同声道。 “啊?我?” 瘦高男人指了指自己,脸上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恩,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就让你先来吧。” 云帆笑着看着对方,丝毫不给对方任何活路。 闻言,对方却是连忙摆手摇头,“不行不行,我的胆子很小的,走在第一个我怕吓死你们?” 此言一出,云帆一愣,旋即,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吓死我们?” 他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咳咳。” 一说起这个问题,瘦高青年的脸色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我倒是怕一惊一乍的吓到你们。” 此言一出,云帆和顾雨两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十分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拙劣的理由…… “没事的,我们相信你。” 云帆笑笑,还是推荐对方第一个走。 瘦高青年不信邪,把目光看向了顾雨,对方也是点了点头,顿时,他的脸变成了苦瓜一样难看。 “好吧。”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随后,瘦高青年摸着墙壁进入眼前的密道之中。 然后依次分别是云帆,小柔,最后是顾雨垫底。 四人小组正式出发。 进入密道后,周围的光线很快就暗淡下来了。 伸手不见五指。 “你们谁有灯啊?这里好黑啊。” 瘦高青年的声音从最前方传来。 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怕黑,说起来话来居然有些抖抖索索的。 “没有。” 云帆走在后面回应道。 “啊?没灯万一前面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瘦高青年的声音光是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想象力十分丰富。 有一种自己吓自己的感觉。 这时,云帆才有点明白过来对方刚才说的怕他们吓到是什么意思了。 “没有都灯,玩意我脚下突然踩到了危险的东西怎么办?” “如果我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们是不是也会跟着摔倒啊?” “……” 瘦高男人吐语如珠,一张嘴从进入密道开始就没有停过一直在输出。 “你的怎么话那么多啊?” 终于,云帆有些受不了了,开口吐槽了一句,“而且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磨磨唧唧的。” 顾雨:“????????” 小柔:“????????”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刚想收回来却是已经晚了。 “咳咳,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单纯形容这家伙有些墨迹。” 闻言,两人的脸色这才些许缓和下来。 “哎呀,我也没办法呀,毕竟多说话可以缓解心里的恐惧。” 此刻,瘦高青年走得极慢,就像乌龟爬行一样。 同时,说话的语气也是有些委屈。 无言。 随后,几人又蒙着头走了一段时间。 “你能不能走快一点?” 云帆实在忍受不住了,在后边催促了一句。 就连顾雨也是附和了一句,“就是就是,能不能快一点,像你这种速度要走出来不知道猴年马月的。” 就连一旁的小柔也是在这时缓缓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弱弱的,“那个什么,我也觉得有点太慢了。” 见三个人都在吐槽,瘦高男人不禁心里更加委屈了, “不要催嘛,我也想走快,但是走太快我怕……” “你怕个锤子!” 云帆一把将对方扯到了后面,一马当先。 一时间,他成了队伍的排头,瞬间队伍的速度陡然提升。 仅仅只是过了一分钟的时间,速度的行军距离就比刚才的瘦高青年行军十分钟多了。 一路下来,四人都是畅通无阻。 不过唯一有一点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越深入感觉空气越潮湿。 前方应该是有一片水域。 很快,前方便出现了一缕光。 见状,众人不由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光点变得越来越大,终于可以看清四周的环境了。 映入眼帘的是潮湿的泥土。 “这里是下水道?” 顾雨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像是的。” 瘦高青年说了一句废话,“等等你们快来看,墙壁上好像有一些文字。”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大喊了一声。 闻言,其他人的目光纷纷朝墙壁的位置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血红色的大字。 前方禁行,否则后果自负。 文字血淋淋的。 就像是用血扑上去的一样。 几人在看到文字后,脸色几乎肉眼可见地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我们还要前进吗?” 瘦高男人脸色十分难看。 他是个听劝的人,正是因为如此,他活到了现在。 云帆和顾雨两人闻言,并没有先开口,而是垂着脑袋,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许久,云帆才开口打破这一诡异的气氛,“当然要前进,都到这里了,现在回去岂不是半途而废了?” “恩,我赞成云帆的,都已经来到这里了,现在回去什么也得不到,也找不到出口。”biqubao.com 顾雨点头附和。 “那你呢?” 瘦高青年将目光投向了看起来胆胆怯怯的小柔身上,小柔明显没有自己的主见,唇瓣微启,开口说道,“我听他们的。” 瘦高青年:“………………” 他就不应该对这家伙抱有希望。 票数一下子来到了1:3,既然如此,那他的想法就不重要。 “那好吧,我们继续前进吧。” 其实如果现在就离开,他心里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毕竟正如两人之前所言,都已经到这里了,再加把劲说不定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仅仅凭墙上的一句话,凭什么就能让四人就此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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