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我姐姐。” 小柔轻轻点头,一提到她的姐姐,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而且大大的眼睛之中还冒着小星星。 显然她对于自己的姐姐十分崇拜。 云帆看着对方这一副迷妹的模样,他其实也是感同身受。 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姐姐,如果换作是他,估计也会崇拜得不得了。 同时云帆心里也有些羡慕对方有一个姐姐。 毕竟他是家里的独生子,那些家里有兄弟姐妹的人肯定不会懂这样的感觉,肯定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想渴望自己多一个兄弟姐妹。 有兄弟姐妹,在长大的过程中,就不会孤单了。 起码这路上有一个人陪伴着自己。 “你们想不想认识一下我姐姐?” 小柔突然提了一嘴。 顿时,云帆一愣,旋即,心里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还未开口,对方又赶紧补了一句,“要不我让姐姐出来吧?” 小柔显得很兴奋,不知道是好客,还是以为云帆两人想要见一见她的姐姐。 听到这句话后,云帆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发生变化,只见他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毕竟当时对方所展露的杀气,他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比起小柔的姐姐,他倒是还觉得小柔好一些。 毕竟她那个姐姐随便散发出一些杀气,他估计都要汗流浃背了。 可是他的这句话却是说晚了一些。 小柔将脑袋埋了下去,旋即,对方的气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云帆表面上虽然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内心却无比震惊。 他知道现在小柔变成了她的姐姐。 须臾,“小柔”缓缓抬起脑袋,之前眼中那种憨憨的气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无比冷酷的杀气。 很难想象,明明长相都是同一张脸,为何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而且那股熟悉的杀气又回来了。 云帆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尽量挪开视野,不看对方。 但是肩膀依旧是成吨的压力。 这时,他感觉到一股锐利的目光朝自己看了过来。 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开口便让云帆和顾雨两人有一种如临冰窖的感觉。 她一开口,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你怎么不拿正眼看我,是看不起我吗?” 此言一出,云帆几乎是虎躯一震,明明是如此平淡的语气,但是让人听起来却是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他艰难地扭过脑袋,看着对方的脸,语气僵硬,在脸上挤出一抹微笑,笑得哭得还难看,“没有,只是你身上的杀气给人的压力太大了,我根本不敢与你对视太久。” 他直接实话实话。 闻言,“小柔”微微垂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须臾,她唇瓣才微微轻启,问道, “这样有好一点了吗?” 闻言,云帆不由一愣,明显感觉到杀气似乎少了许多。 “恩。” 他有些木讷地轻轻点头,这玩意原来还可以收放自如的吗?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些惊奇。 “你们看着不像是坏人。” “小柔”冷不丁地开口说道。 这句话让两人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莫不成你会一些特殊的能力?” 云帆好奇地开口一问。 听到这个问题,“小柔”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靠感觉。” “感觉?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小柔看起来那么单纯,你就不怕我们……” 当说出这句话时,云帆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一顿。 他抬眸看向对方,“小柔”俏容上的表情依旧是毫无表情,但听到云帆这话,她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她。” 闻言,云帆尴尬一笑,确实如此,有她这个姐姐在,云帆和顾雨即便力量联手,或是解除了被封印的实力,他们都不一定是这家伙的对手。 这还是头一个让自己认输的那么心甘情愿的人。 就算是以前的队长顾橙也没有让自己认输得那么爽快。 一旁的顾雨看了他一眼,眸色浮现一抹无语,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就算连她这种不要脸的也没有脸皮说出这种狂妄的话。 有小柔的姐姐在,他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 还伤害小柔呢,小柔不伤害自己还差不多。 闲聊的差不多了,该回归正题了。 沉吟了一会儿,云帆才看向对方缓缓出言说道,“对了,为什么你的力量没有被封印?” 这是云帆最好奇的问题。 如果能够解除被封印的力量,这会对他今后的路好走一些。 毕竟没有实力傍身,还是太没底气了一些。 如果他的实力能够恢复,接下来好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了。 闻言,“小柔”并没有先开口,而是垂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须臾,她才缓缓开口,开口解释, “其实我的力量也被封印了,并不是像你所言未被封印。” “不可能,那你之前爆发出来的力量怎么回事?这完全不是像一个普通人类能够拥有的。” 云帆闻言,当即脱口而出地说了一句。 “小柔”似乎预料到了对方说这么说,继续开口解释道,“这并不是我自己的力量。” 此言一出,直接给他cpu干烧了。 “不是你力量?” 云帆懵了,“若这不是你的力量,那是谁的力量。” 一旁顾雨听到这句话也是一头雾水,懵得很。 毕竟他们俩人是第一次听到这类话,还有这种说辞? 力量不是自己的,难道还能向别人借? 见两人懵逼的眼神,“小柔”似乎也在意料之内,他微微垂首,似乎在思考什么该怎么解释。 须臾,她才缓缓抬起美目,看向云帆和顾雨两人,唇瓣微启道,“准确一点说这是我的能力。” 这句话一出来,又让两人更加懵逼了。 什么情况? 怎么又绕回来了? 之前还说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能力,现在又说是自己的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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