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云帆嘴角不禁一点点咧开,露出一抹恐怖的笑容。 随后,他握紧了手中的黑色匕首,然后朝着阴影的位置猛地一掷。 下一秒,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很快这声惨叫就戛然而止。 一招毙命。 云帆上前,收回了插在对方脖颈处的黑色匕首。 上面的红色鲜血还是滚烫的,从匕身滑落到他的手上,让他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现在自己会是这种状态,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可能是大脑给身体传输了要战斗的信号。 这才让他体内的激素开始大量分泌起来。 杀死了两只嗜血怪物,云帆依旧是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他依然无法保证周围的环境是安全的。 目前所知的,只有车厢7是安全的。 其他车厢他都不会完全放下心,心中依旧是有一个预警。 站在原地保持了战斗姿势半天,也不见有其他嗜血怪物朝他发动攻击。 他这才将右手的黑色匕首往里收了收。 既然如此,他就继续探索后面的车厢了。 目前他所在的车厢位置是六,继续往后走,那便是车厢五。 这一节车厢不比前一节车厢,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 云帆只能摸黑前进,这种时候,他的脚步速度不禁放慢了下来。 但很快,他脚步却又一顿,背后一股阴风袭来,吹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眉头不禁下意识皱起,然后手中的黑色匕首又缓缓伸了出来。 似乎是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他看都没看,一个“回马枪”朝他刺去。 那人灵巧地一闪,迅速躲开了。 “喂喂喂!你这家伙怎么好生不讲理?” 对方的声音脆生生的,而且语气之中似乎有一丝愠怒。 可见她对云帆的这种不看人就动手的行为十分不满。 啪嗒! 这时,灯突然亮了。 云帆这才看清对方的容貌,他脸色不由一愣,半晌,才终于回过神开口了一句, “你是人类?” “废话,本姑娘不是人类还是怪物啊?” 少女不满地哼了一声。 对方会说话,这让云帆不禁仔细打量起来。 少女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身材火辣,一身土色工装,浑圆的大长腿,酥胸。 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不过这些外在的自然是引不起云帆太多注意,最惹他注意的还是对方那一双红色眼睛。 她的眼睛不像那些嗜血怪物一样,猩红,给人一种野兽的感觉。 他的红是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 看起来英姿飒爽,颇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一时间云帆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只能暂且认为对方人类的身份。 “喂喂喂,你这家伙眼神不对劲哦。” 火辣少女抬眸盯着对方,“你该不会还以为我和那种怪物吧?” 云帆没有回答,显然还没有完全确定对方的身份。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那些嗜血怪物之中有没有像少女这样的人呢? 不过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在研究手记上看到过,嗜血怪物是没有理智的,看到人类就会攻击。 而眼前的少女却并没有。 这一点其实就基本上可以否定对方是嗜血怪物的身份。 火辣少女正要爆炸时,云帆这时才开口,“没有。” 听到这句话,少女也是瞬间冷静了下来,她伸出了一只手,但想想又不对,又将手缩了回去,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叫顾雨。” “云帆。” 对于这家伙幼稚的行为,云帆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云帆有一个疑惑,就是这家伙怎么从自己后面冒出来的? 要知道他也是从后面过来的,过来的时候可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思索间,顾雨清脆的声音响起,“对了,话说你也是玩家吗?” 听到这句话,云帆先是一愣,而后猛地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了一句,“你也是玩家?” “你也是!” 他的回答,让顾雨声音变得更加清脆,其中还隐隐充斥着一抹喜悦与兴奋。 “太好了!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了,终于遇到老乡了。” 不过云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虽然表面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但是心里却是一片平静,就如一处平静的湖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还是那句话,在规则怪谈中,他宁愿碰到本地人也不愿碰到参加规则怪谈的挑战者。 毕竟挑战者比起本地人来说是更难对付一些的。 虽然在这个规则怪谈,大家的能力都被封印重新回到了起跑线,但是有些东西是没办法被封印的。 像是规则怪谈的经验,这种东西完全就是烙印在了脑海深处,属于身体的本能。 根本没有办法被封印。 不过很快,云帆却是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话说,你怎么没有穿防护服?” 此言一出,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云帆抬眸盯着对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蓝白色的眼眸之中充斥着一缕警惕。 “为什么要穿防护服?” 顾雨反问了一句,只见她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笑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抹落在云帆眼里却是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云帆沉着脸,皱着眉,已然变得冰冷起来,“没有防护服,你的身体已经被辐射侵蚀了,根本走不到这辆火车上来。” “怪不得我之前会感觉到难受,原来是辐射啊。” 顾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听到对方这句话,云帆不禁一愣,这一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好几秒,许久,他才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的眼眸缓缓开口说道,“都这么久了,难道你不知道这地方有辐射?” “我不知道。” 顾雨干脆利落地摇了摇脑袋,对方说话的期间,云帆蓝白色的眼眸就一直盯着她,想要看出对方是否有异样的情绪。 然而对方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眸清澈无比,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任何说谎的痕迹。 “那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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