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满脸苦笑地盯着眼前的火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还真是像小说中的剧情,他都不知道这是剧情杀,还是单纯自己运气太差了。 旋即,伴随着一阵蒸汽,火车舱门缓缓开启。 他下意识地抬眸往里面看去,但是里面黑黢黢的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 就像是之前来到隧道里一样啥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的。 现在云帆面临着两种情况。 换言之,就是两条规则的选择。 第一种是上火车。 第二种自然就是不上火车。 不过刚才说过了,不管是选择哪一种都会违背其中一项规则。 这就要考虑到云帆对信息的辨识能力了。 两条规则之中一定是有着一个共同点。 只要自己抓住其中的共同点,就可以同时满足两条规则。 而要想满足这其中的共同点,那前提就是必须要先上火车。 只有上了火车,才可以找到其中满足共同点的方法。 想到这,云帆没有在犹豫,直接朝火车车厢走去。 他前脚刚踏出黑暗之中,后车的车厢直接关上了。 “彭”! 云帆并没有转过身去,换句话说应该是早就习惯了。 每次到一个新地方,进门之后,身后的门肯定会自动关上。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许是因为自己特质的缘故。 而且这门关上了之后,就别想再开了,需要另寻其他的出入。 云帆转身,尝试一下推门。 企图想要将铁门推开,但是和他所预料得一模一样,根本推不开。 不管他使多大的劲,这扇铁门就是雷打不动地杵在那里。 云帆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尝试了几次无果后就果断地选择放弃了。 须臾,余光瞥到了窗外,此刻,大灯逐渐往后退去。 他知道,这是火车开动了。 不过云帆却是很好奇,这俩火车会开向哪里。 要知道他之前到达隧道的入口时,隧道外可是没有轨道的。 也就是说,轨道在隧道外就会断掉。 按照常理来说,火车应该会自己停下来。 云帆的蓝白色眼眸紧紧盯着火车的窗户,可是下一秒,外面的大灯却是突然暗了下来。 隧道又重新归为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云帆心头泛起一抹疑惑,这未免也太凑巧了一些。 毕竟他进入隧道的时候隧道大灯就亮了,上火车离开隧道的时候,大灯就暗了。 就好像大灯是专门为他而亮的一样。 亦或是换一种说法就是大灯亮是让云帆发现铁片上的隧道守则。 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一切的行为和方向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 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虽然自己的行为不受对方控制,但是对方却是可以来引导他。 而且即便知道了这一点,他也没办法反抗。 也不知道如何反抗。 即便是陷阱也要往里跳,毕竟不跳入陷进他就无法抓到背后之人。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 就是火车开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有开到他之前来的隧道口。 要知道他刚才走到铁皮处最多花了十分钟。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要知道他之前用的是走的方式,比起火车的速度,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自己就算是跑起来也抵不过火车开动时十分之一的速度。 一瞬间,云帆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且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似乎是引导云帆上来的幕后之人故意为之的,毕竟黑暗总是能干扰人的视线。 出现这种无非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便是,火车运行的方向不是往后而是往前。 毕竟隧道后方是矿山,这是他知道的。 但是隧道前方,他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也没有去过那里,更不知道前方的隧道还有多长。 这种情况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只是正常现象。 若是第二种情况,那就是有些棘手了。 就是他处于了一种循环之中。 不断来回往复。 这样一来,火车就走不出隧道了。 而云帆上了火车,除非就开这个循环的秘密,否则连带着他也走不出去了。 两种选择,他更倾向于第二种。 不过现在一切未定,说不定运气好些是第一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到这,云帆从思索中抽神开来,重新归于现实。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探索一下这座火车车厢。 而且他现在心里也是挺忐忑的。 就是自己上了火车,违反了三条规则中的其中一条。 但是自己却并没有受到规则的影响。 这也就是说,自己其实并没有违反。 倏忽,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就是他所在的这块区域既属于火车,但又不属于火车。 这样一来,就既满足了第二条规则,也满足了第三条规则。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既属于火车又不属于火车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地方。 光是想着就觉得有些诡异。 车厢里没有灯,因此,他看不清这是第几节车厢。 不过他却可以在黑暗之中摸黑,然后一点点往其他车厢的方向靠近。 毕竟车厢方向要么向前要么向后,只要顺着一个方向一直走就好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云帆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 彭!! 额头处传来疼痛,不用想应该是红了一块。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要是力量没被封印,这点冲击根本伤不了自己。 继续向前,他明显发现周围似乎变得更加开阔了。 就在这时,一点红光在前方亮起。 云帆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滞脚步,一双蓝白色眼眸紧紧盯着前方小红点。 这是什么? 他不由眉头轻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下一秒,他发现这颗红点往他所在的这个位置,缓缓飘来,就像是无形的幽灵似的。 身体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眸。 倏忽,一道警铃在脑海中作响。 危险!危险!危险!! 就像是发出了警告一般。 云帆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暗想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何会给他一种如此危险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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