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过后,便是疑惑。 既然没人出来,那门怎么会突然打开呢? 云帆眼帘低垂,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是很快,他就从中抽神回来,他突然发现这不重要,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获得防护服。 没有了实力,他不能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和对方硬碰硬。 需要智取。 思索了一会儿,云帆决定还是先进入其中再说。 而且在外面等待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从里面出来,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站在这里,透过窗户,没有再看到之前那几道黑色身影。 倏忽,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他怀疑里面的人不见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敢大胆进入木屋的原因。 须臾,来到破旧的木门口。 他盯着门缝,想要透过缝隙看到屋内的景象,但奈何角度实在太过于刁钻,他这个位置看里面,根本啥也看不见。 深吸了一口气,“呼……” 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腔内心脏跳动的频率不禁放缓了一些。 随后,他终于向前踏出一步,然后推门。 随着“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打开落在耳朵里有些瘆人的感觉。 进入其中。 映入眼帘的屋内环境让他微微诧异但却又在意料之中。 屋内灯光黯淡,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来,将房间照成暖色。 按理来说,暖色应该是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可是这木屋的暖色却是不知道为何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仿佛置身于一个恐怖小屋。 若是心理素质的差的人,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了。 不过云帆身经百战,早已不是当初的普通大学生了,他心中虽然紧张但却没有一丝恐惧。 而且他这个人很奇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养成的习惯。 一般到了这种危险又诡异的地方,他就会变得兴奋起来。 此刻,胸腔内原本减缓下来的心脏跳动频率又重新变快。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就像是刚刚跑了一百米一样。 云帆脸色微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似笑非笑。 与此同时,木屋外的小黑目光则是牢牢锁在云帆的身上。 他心中不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难道是看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吗? 想到这,小黑心中不免好奇起来,一个劲地踮起脚尖,想要一看究竟。 但是他站在这么远的位置如何能全部看清,他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心中仍旧是恐惧。 他只要再向前几步就可以看清屋内大部分的布置。 但是内心的恐惧像是他脚边的枷锁似的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像这种人,简单点来说,就是又菜又喜欢看。 …………………………………………………………………… 木屋内, 云帆已经粗略地将屋内的布置全部看了一遍。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小屋的布置很简单,哦不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只有一张小木床,木床上简单地被铺了一层床单。 床单上面泛黄又泛黑,除此之外,上面还有其他一些颜色。 也不知道这颜色是由于什么原因造成的。 云帆瞥了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去,眼底充斥着一缕嫌弃之色。 这床单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年头,甚至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使用者。 上面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温。 一股浓厚的鱼腥味,深深一嗅,顿时让人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除此之外,小木屋内就只剩下一张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头的小木桌。 木桌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上面有很多缺口。 缺口里面肉眼可见的有一条白色虫子在蠕动。 云帆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就涌现一种反胃的感觉。 不过他并没有将目光挪开,而是目光紧紧盯着上面的小玩具。 云帆有些好奇地伸手将桌上的小玩具拿起,开始仔细打量了起来。 玩具的外观类似于一个高达。 模样倒是很帅气,蓝白相间的。 而且云帆还发现上面的纹路很精致,比起那些手办,前者的价格看起来就十分昂贵。 他想要从玩具的上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奈何玩具就只是玩具,并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云帆又将其放回到了原位。 摸了摸下巴,眼帘低垂,展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此刻,他心中有一个巨大的疑惑。 就是之前他所看到的屋内的那几道黑影呢? 为何转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呢?。 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他刚才也检查过了,在屋内也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小道。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家伙是如何消失的呢? 云帆思索,莫非这里还有别的通道自己没有发现? 想到这,他又重新且认真地仔细检查了一遍。 仍旧是没有找到任何隐藏的通道。 “奇怪,到底去哪里了呢?” 云帆眉头微皱,喃喃自语着。 他可不会相信这些家伙会凭空消失。 这些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传来一道“砰”的响声。 云帆神经一紧,反应迅速,向后退了一步。 奇怪的是,那道声音又消失了。 云帆疑惑,但却并没有怀疑刚才的声音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趴下,耳朵凑上去倾听。 “彭彭”。 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有人在敲门一样。 云帆猛地站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脚用力一跺,地板的地砖顿时碎裂了好几块。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普通人,力量不复之前,可却是依然踩碎了地板的地砖。 很显然这些地砖是豆腐渣工程。 一碰就碎的那一种。 这可给他节省了不少功夫。 继续跺脚。 彭彭!彭彭!彭彭! 一下,两下,三下。 再踩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脚下的地砖已经碎裂了大半,果露出了一层黄色的泥土。 没有犹豫,他蹲下身子,用双手疯狂地刨土。 这时,他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一道黄色的身影。 如果这个时候小黄在就好了。 有它在,这些黄土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会刨干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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