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所知,云帆所遇到的十二生肖,分别是兔,鼠,虎,蛇,然后是到现在的鸡。 目前已经出现了五位。 剩下的七位,估计也不远了。 不过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十二生肖之首的龙到底是一位怎么样的人。 他现在倒是有点想见识一下了。 龙手下的实力各有千秋,都不算弱的。 龙本尊实力,他估计应该和自己的队长顾橙差不过。 一想到顾橙,云帆的眸子不禁暗淡了一下。 不过旋即,他又迅速调整了回来。 他知道这种情绪无用,还不如将其变成动力,砥砺前行。 只有前进,才能完成自己想完成的。 也才能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 原地踏步,什么也得不到。 最终只会精神内耗。 与其如此,还不如想得简单一些。 “十二生肖不会只派你来偷袭我们的吧?” 顾艾艾唇瓣微启,开口询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 西服男人一口否决, “其实我是来找你们合作的。” 此言一出,云帆三人不由一怔。 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几人都能从各自的眼神之中看出浓浓的疑惑与不解。 此刻,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要知道之前十二生肖可是派了兔给他们下战术,然后现在却是又派鸡来找他们合作。 这不是扯淡吗!! 这不就相当于你在人家的地盘上拉了一坨大的,然后转身在上面丢了几颗糖果。 此刻三人的反应都被西服男人看在眼里,他们的表现其实他一点也不惊讶。 当自己说出自己来的目的时,他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是这种表情。 过了片刻,顾艾艾才从其中缓过神来,抬眸看向对方,质疑道, “那你刚才对我们使用幻术是什么意思?” 她环抱着胸,眼神不善,依旧是保持着怀疑的心理。 说到这个,西服男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这个嘛,其实我只是想测验一下你们的实力,没想到……” “没想到我们的实力出乎你的意料?” 顾艾艾接下了对方的话茬。 西服男人轻轻颔首,尴尬一笑。 确如对方所言。 西服男人的这句话立刻也招来了云帆两人的无语。 这家伙是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好歹他们也是怪谈局的人,居然受到了如此轻视。 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还是他天生就如此。 看不起别人可是要吃大亏的。 在云帆看来这可是大忌。 之前他就好几次犯了这样的错误,而导致原本能很轻松做到的事情,花费了许多功夫。 自从,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千万不能自负。 自负就是坟墓!! “那我问你,你们十二生肖千里迢迢来这里找我们是为了合作什么?” “这个嘛…能不能先把这个…” 西服男人指了指身前的牢笼。 有牢笼的存在,虽然只是隔了一层铁栏杆,但他却是总感觉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他审问别人还好,但主要是他是那个犯人。 “我们还没同意呢。” 听到这个要求,顾艾艾立刻就否决了,不仅如此,还挺直腰背,气势汹汹地说了一句,“而且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诓我?” “像你们这种十二生肖的邪教,干出这件事也不稀奇。” 说罢,顾艾艾还不忘实话实说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西服男人脸上的神色不禁尴尬起来。 一时间,他也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可以反驳。 毕竟他们组织,在业内声誉太差了。 不过这缺并不代表十二生肖组织内所有人都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 最起码他就不是那种人。 不过转眼一想,十二生肖组织内像他这种人还真不多。 换言之,就是大部分应该人品还是挺好的。 只有一个人却是那种道德品德败坏的家伙。 整个人组织的名誉几乎就是这家伙败坏掉的。 那个人自然就是鼠。 还真是还是和他的名字一样。 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害了一锅粥。 唉。 都怪这家伙,才导致自己的组织在行业内的名誉如此之差。 “所以,你该如何证明呢?” 顾艾艾冰冷的声音响起 语气之中明显是带着一丝不善之色。 西服男人顿时语塞。 这让云帆三人的眼眸瞬间充满了想动手的欲望。 略带不善的眼神让西服男人顿时心头一紧,急中生智之下,脑海之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算了我直接跟你们说此行我的目的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不管你们相不相信,反正接下来我的话都是实话,这次组织派我前来是为了让我和你们去一个规则怪谈。” 提起规则怪谈,云帆三人神色猛地一震。 显然都来了兴趣。 “哦?规则怪谈?” 云帆唇角含笑,“不过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答应你的要求?而且我们跟你合作有什么好处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给对方。 闻言,西服男人笑了笑,他也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他思忖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因为这个规则怪谈很特殊,里面可能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我们需要的东西?呵呵呵,看起来你们对我们很了解嘛,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呢?” 云帆微微一笑。 闻言,西服男人气定神闲地回答道,“复活道具,就一件应该就足够了。” 此言一出,云帆三人脸上的表情一滞。 下一秒,顾艾艾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扑到了牢笼前,揪起了对方的衣领,语气充满了冰冷,美目更是无比严肃,“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不是骗我的?” “爱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 西服男人这次终于有了底气,强硬了一次。 话落,顾艾艾松开了对方的衣领,眼帘低垂,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估计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们该如何合作呢?” “又为什么要找我们合作呢?” “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们会背刺你们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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