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布是什么玩意?怎么厉害?上百根针都可以弹开?” 顾艾艾的美目之中闪烁着一抹浓浓的惊愕。 与此同时,云帆眉头微蹙,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久久不能回神。 对方的这块黑布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夜行衣。 披上之后,人就可以做到隐身。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不过与之不同的是,他的夜行者虽然可以做到隐身,但却做不到对方之前那种弹开“针”的能力。 他的夜行者更偏向于功能性。 对方的黑布则是更加偏向防御性。 过了片刻,西服男人将黑布取下,身影又重新显露在了电脑屏幕之上。 此刻,房间内的三人再看到对方又重新出现后,目光下意识互相对视了一眼。 三人眼眸之中都闪烁着一缕光。 半晌,终于有人开口,开口之人正是云帆,“这下对方的能力清楚了,要不让我出去揍这家伙一顿吧?” “只要这家伙不继续前进,你的机关就无法触发,与其这样僵持下去,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即便不敌,也还有你们可以帮我拉回来。” “谁说我的机关无法触发。” 顾艾艾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冰冷的声音之中居然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自信。 闻言,云帆不由疑惑起来,下意识看向对方,“什么意思?” 见对方满脸疑惑,对方不禁骄傲地挺起胸脯,下巴高高抬起,展露出一副傲娇的模样,“机关能不能触发不取决于他,而是取决于我,我想让机关触发,机关便可以触发。”m.biqubao.com “而且云帆啊,你似乎也太小看我了,我设计机关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这一点的?” “我这最后的机关触发的范围很小,之前设计的时候自然第一反应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为了保证这最后机关的可行性,我还特意设计了人工远程操控。” 听了顾艾艾的一番解释,云帆看向对方的眼神顿时有些不一样了。 “这家伙,不得不说,有时候脑子还挺聪明的嘛……” 唇瓣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 他抬眸,朝对方说了一句,“那外面的家伙就交给你了,我有些累了,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说罢,云帆转身朝身后的沙发走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顾艾艾:“………………” 小陈:“………………” 两人无语。 不过,顾艾艾却是粉唇勾起,对于对方的行为,她心里反而还有些高兴。 这明显是对她的信任。 既然对方信任自己,那自己就绝对不能辜负! 想到这里,他再次看向电脑屏幕,然后葱白的手指在键盘上面开始“飞舞”起来。 啪啪啪啪!! 速度似乎比之前更快,也更复杂了。 外行人根本看不懂她在做什么。 ………………………………………………………… 与此同时, 西服男人站在外面已经站了半天了,里面的人就是迟迟不来开门。 这让他的内心不由得烦躁起来。 他都想强行突破眼前的这扇门了。 但是理智还是强行压下了他心里的那股冲动,理智告诉他,强行破门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且对方那么久也不开给自己开门,显然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能力。 毕竟是怪谈局的人,可不像普通人那么好操控。 不过能够破解自己的幻术,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幻术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幻术并不是他最擅长的能力。 一般他使用幻术都是用来测试,对方有没有资格和他战斗的。 毕竟连他的幻术都破不了的人,他也根本没有必要与之动手。 让他们死在幻觉里就好了。 而只有破除幻觉的人,才有资格与自己战斗。 很显然,里面的人有了这个资格。 想到这,西服男人唇角微勾。 第一次在监控面前抬起了自己的脸。 他双目失明,两只眼皮上面都有类似猛兽的抓痕。 很显然,对方的眼睛是被某种动物抓伤的。 睁眼,尽是眼白。 没有一丝眼黑。 看起来还怪吓人的。 下一秒,一股危险的气息突然弥漫在空气之中。 本来想上前的脚步突然一顿,他侧过脸,眉头皱起。 同时,耳朵竖起,仔细倾听。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上天给他关上了一扇窗,肯定就会给他开一扇窗户。 自从没有了视觉,他的听觉就愈发地敏锐了。 可以听到常人无法听到的细小声音。 就比如现在,“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机关! 随后,西服男人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这是人遇到危险的本能。 本以为这些家伙都不会让他们有这种感觉到危险了,但是现在看来完全自己太过于轻敌了。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怪谈局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能人异士的。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倏忽,西服男人突然感到背后一凉,心中警铃声大作。 他明白之前提前感知到的危险就在身后。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从一侧闪躲开。 刚移动身体,耳畔就传来呼啸的“咻咻咻”,像是箭矢穿风而过的声音。 抬眸,映入眼帘的是几根蓝色的冰针。 冰针落在地上,附近的地面都染上了一层蓝色冰面。 他瞳孔微微一缩,幸好自己反应及时,否则他就要变成一块冰雕了。 正在他庆幸之时,只听“彭”的一声,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罩在了一个牢笼之中。 此时此刻,西服男人脸庞之上流露出一抹呆愣。 什么情况? 这牢笼从哪里来的? “呵呵!抓到你了吧!” 顾艾艾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俏容之上尽是喜悦和兴奋之色。 足以可见他捕捉到西服男人此刻无法抑制的愉悦心情。 反观西服男人则是一脸阴沉的模样,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暗算了。 刚才的冰针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真正的杀招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牢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814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