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迷药?” 云帆盯着眼前的面馆老板开口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第一个问题便一针见血。 “额,那个,那个……” 对方支支吾吾,眼神飘忽,半天都回答不出来。 咻的一声。 一把匕首穿风而过,面馆老板吓得瞳孔一缩,下意识扭动脖颈躲开。 虽然他躲开了匕首,但还是被斩下了几缕头发。 面馆老板瘫坐在地,被吓得惊魂未定。 大口大口喘着气,冷汗直流。 “我可没什么耐心。” 云帆冰冷的声音传来。 抬眸,当再次看向他时,面馆老板的眸中多了一缕惊恐。 没想到这家伙说动手就动手。 真是一点道理不讲啊! “现,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不能对我做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说着,心里毫无底气。 “呵呵。” 听到这句话,云帆不禁冷笑了一声,“你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啊,那你之前还那么光明正大地绑架我。” “我,我没绑架你,你可不要乱说。” 面馆老板反驳。 “呵呵,那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喝茶吗?” 云帆没想到眼前这家伙嘴那么硬,脸皮也厚。 缓缓凑近,将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 见状,对方被他这个举动吓得一哆嗦。 “你,你想干嘛?”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要过来,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不要杀我!” “啊!不要!不要!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的!” 云帆将匕首抵在这家伙的脖子上,对方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有种来到菜市场的感觉。 聒噪无比!! 至于这家伙的威胁,也仅仅只是口头威胁罢了。 就算是云帆现在将这俩家伙也没有一点事。 这里可是废弃工厂,刚才他特意看过了,这周围根本没有一个人。 就算他想对这俩家伙干一些事情,他们都叫天叫不应,叫得叫不灵。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破伤风匕首轻轻扎进对方的脖颈,顿时,嫣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面对死亡的威胁,面馆老板没有一点骨气。 刚才的硬气早已消失不见。 一旁的光头男人也是吓得双眼空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仿佛只要自己不动,别人就看不到他一样。 “是,是…” 倏忽,一根针便瞬间刺穿了他的太阳穴。 面馆老板瞳孔不由瞪大,随后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眼中尽是死不瞑目。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云帆脸色一沉,猛地回头,“是谁!”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对方身穿消防服,右半边脸颊是恐怖的疤痕。 正是之前云帆在消防站遇到的中年消防员。 果然和他预料的分毫不差,云帆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 他突然有一种自己被戏耍的感觉。 “老大!老大!” 看见对方,光头男人下意识开口大喊。 可下一秒,声音便戛然而止,只见一根针刺穿了他的太阳穴。 光头男人眼中尽是不可置信,随即身体也是倒了下去。 云帆缓缓起身,声音低沉,“你到底是谁!” “重新认识一下。” 中年消防员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嗤笑,“十二生肖,蛇。” “十二生肖!!” 闻言,云帆不由面色一惊,“你是十二生肖的人!” “不对!”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眉目猛地拧起,“如果你是十二生肖的人那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之前说你是永乐的叔叔,这一切都是骗我的?”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本来蛇想回答的,但是现在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好。 半晌,他才缓缓抬头开口说道, “我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石坚的事情确实和十二生肖有关。” “而且我也确实是永乐的叔叔。” “只不过我从来没有和这丫头说过我的身份,不过以她向来聪慧,应该早就猜出了一些。” 听闻,云帆眉头皱得更深了,同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一抹困惑,“可是你不是十二生肖的人吗?” ”既然石坚的事情和十二生肖有关,难道你不知道其中内幕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 蛇笑了,“十二生肖虽为一个组织,但却和一般的组织不一样,一般情况下,若没有龙的召集,十二生肖中所有人几乎各自为战,没有交流。” “这也就导致我虽属于十二生肖组织但是其他人做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也正常。” 听完,云帆这才明白过来。 “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帮你,毕竟石坚的事情和十二生肖有关系,而你恰好又属于十二生肖,按理说你出面了解应该会方便一点。” “不。” 蛇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属于十二生肖我才不方便出面,组织内有规定,除非有龙的召集,否则不得随意结私党,合作,违反的下场很严重。” 听到这句话,云帆不禁一愣,喃喃了一句,“居然还有这么奇葩的规定?” “所以,我要想查清有关石坚的事情就必须需要一个组织外的人帮我。” 蛇对于云帆的回答几乎是有求必应。 知道什么,答什么。 看起来并没有恶意。 但是云帆可不这么想,“既然你有求于我,你派人用迷药将我迷晕还带我到这种地方,这就是你求人帮忙的态度?” “不不不,你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蛇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求你帮忙,即便我不说,你也会想方设法调查清楚石坚的事情,而且派人给你下迷药也只不过效率更快一些而已,若是真想对你出手,我也不可能派这些乌合之众过来。” “更加不可能对你下迷药!” “我知道你的能力,迷药对你没有一点用!” 看着对方自信满满,一副自认为将所有事掌握在手的模样,云帆突然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调查清楚石坚的事情?” “这很简单,若你不关心,也不会特地从丽城赶到温城来了。” 蛇一笑。 “你还真是了解我的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80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