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灿烂,丝毫不见脸上有任何低落或者是暴怒的神色。 相反,还十分平和。 并没有那种走入陷阱后破口大骂对方小人的桥段。 这反常的情况看得红发杀马特眉头直皱,为什么她会露出这种表情? 正常来说,人被偷袭,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暴怒,然后大骂对方不要脸吗? 可这家伙却是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绝代的这抹笑容,甚至让红发杀马特怀疑自己中招了。 难道她并没有受到攻击? 可是自己亲眼看见自己的火球命中了她! 他拧着眉,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家伙,确定她真的受伤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眼神陡然之间变得锐利起来。 摇摆不定的心也瞬间坚定起来。 她受伤了,这是既定的事实! 之所以还露出笑容,肯定是强颜欢笑。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红发杀马特双眸放光,像是沙漠中迷失方向的人千辛万苦找到了绿洲一样。 他就这么安慰自己。 绝代的笑容,估计只有了解她的才能明白。 如对方所想,她确确实实是受伤了。 可为什么还笑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觉得事情终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这帮家伙终于伤到自己了。 唇角勾起,绝代俏容之上露出一抹不一样的微笑。 事情一帆风顺有什么意思,曲折才能发挥事情本身的意义。 空气之中的温度再次攀升,红发杀马特缓缓朝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他抬起一只手,上面附着一截橙红色的火焰。 火焰随风摇曳,不是遇风而熄,反而是遇风而旺。 很快,火焰爬上他整条胳膊,绽放出一抹瑰丽绚烂的红色。 不知为何,当绝代看向对方手臂上的火焰时,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似乎感觉这火焰和之前所遇到的火焰都不一样。 它不是和正常火焰一样拥有高温,炙热,不稳定。 相反,它和水一样平和,稳定。 若是闭上眼睛,他感受眼前的这团元素,感受到的肯定不是火元素而是水元素。 这让她隐隐有些错觉,若是沾染上这种火焰,应该不会受伤。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被震惊到了,她轻轻摇头,赶紧将这一“可怕”的想法甩出了脑袋。 她不解疑,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沾染上火焰怎么可能会相安无事呢?! 她一双美目紧紧凝视着这一截绚烂的瑰丽火焰,黛眉不由自主地皱起。 这簇火焰连她都无法看穿。 显然这火焰绝对不是凡物,而是属于未知。 在这个世界,不怕你多厉害多强大,就害怕你未知。 未知是一切恐惧的来源。 “你很厉害能逼我使用这种火焰,死在它之下算是你的荣幸了!” 此言一出,让绝代瞬间反应了过来。 老掉牙的反派话语瞬间拉低了她对火焰的印象。 刚才火焰在她心里还是那种高大上的形象,现在却是瞬间跌入了谷底。 “我说了,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绝代回呛,毕竟放狠话谁都会。 “找死!!” 红发杀马特眼眸一凝,大喝一声。 右边胳膊向前甩出,手臂上的绚烂瑰丽火焰瞬间被抖落甩了出来,就像是一团团滑行的萤火一样。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顷刻间席卷了绝代四面八方,将她笼罩在其内。 “画冰为牢!” 绝代没有任何犹豫,唇瓣微启,轻喃了一声。 四面冰墙瞬间拔地而起,分别挡住了四面的火焰。 见到这一幕,红发杀马特站在原地,突然笑了出来。 唇角勾起,笑容之中充满了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这种水平的防御手段可是对我的火焰不起一点作用!!” 话音刚落,只见如萤火一般的火焰在碰到冰墙的瞬间,就将其融化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瑰丽火焰从中钻了进去。 冰墙之内的绝代大惊,幸好她留了一个心眼,在看到冰墙融化出窟窿的瞬间就赶紧撤掉一处方向的冰墙跑了出去。 可是瑰丽火焰似乎长了眼睛似的,跟了过去。 她跑到哪里,火焰便跟到哪里。 像是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期间,绝代还尝试用自己的冰元素能力反击,发现大多数冰元素在碰到这种火焰之后和刚才的冰墙一个下场。 都是会被瞬间融化出一个窟窿,然后绚烂火焰钻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火焰滋味如何?” “别挣扎了!就乖乖受死吧!死在我的火焰之下,算是你的荣幸了!要知道普通人想见我的火焰还见不到呢!!” 红发杀马特站在原地,一个劲地在那里出言嘲讽。 他并没有选择和自己的火焰一起包抄绝代,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观赏着“猎物”绝望的表情。 只可惜全程绝代的俏容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虽然一直被追逐,落于下风,但是她依旧是冷静,保持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感觉。 不过红发杀马特也不急,毕竟人的忍耐更有不同,只要是人就必定会感到恐惧,至于绝代看样子是忍耐限度极高。 想让她露出惧怕的神色,需要花一些时间,不过他等得起,这与她来说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是下一秒,不等绝代脸上改变神色,他脸上倒是变了色。 “卧槽!你别过来!” 红发杀马特突然破口大骂。 只见绝代不知道什么时候朝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身后是绚烂瑰丽的火焰在穷追不舍。 红发杀马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 心中大惊。 这家伙什么时候发现这项能力唯一的弊端了? 看见对方连犹豫都不带犹豫地转身就跑,绝代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这火焰唯一的破绽。 看起来这簇火焰很智能,能够自动跟踪自己。 可是它的智能也仅仅是对自己智能,对旁人就不一定了。 绝代将瑰丽火焰引到他所在的位置,为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火焰能伤到自己,绝对也能波及到红发杀马特。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刚才会破口大骂的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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