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黄色杀马特。 看着对方瘦小的身躯,他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在体型上,他和对方差距巨大。 差距之大就宛如爸爸和儿子的区别。 石头这一笑,黄色杀马特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一样,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你笑什么?” 他冷冷开口。 “我在笑你是有什么勇气说这种话的,就你这体型,能接得住我一拳吗?” 光是看外形,没人觉得黄色杀马特会是石头的对手。 包括杀马特这一边的人。 但是此刻,绿色杀马特却是嘴角微勾,气定神闲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云帆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仿佛丝毫不担心黄色杀马特会输。 这不禁让他眉头皱了起来,心中突然涌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呵呵,要不你试试看?” 黄色杀马特盯着石头,不屑说道。 “试试就试试,我还会怕你这小不点不成?” 石头不屑一顾,下一秒,抬起拳头裹胁着风,发出呼呼的拳声。 朝对方的面门砸去。 若是这拳中了,以黄色杀马特这种瘦小的身材估计不死也无法行动了。 可反常的是对方并没有任何想要闪躲的意思。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石头见状,眼底不禁闪过一抹疑惑。 这家伙是怕了? 当拳头要砸中对方的脑袋时,黄色杀马特却是嘴角勾起一抹无比诡异的微笑。 队伍中的容止见此,似乎嗅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当即开口大喊道,“别对他出拳!!” 话落,可为时已晚,拳头已经收不回来了。 只见沙包大的拳头停留在黄色杀马特一寸的地方。 石头愣住了,自己为什么动不了了,这种感觉很奇怪,无论他如何挣扎想要脱离掌控,却始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那力量说大不大,说小却又不小。 可对他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在这股力量面前,他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像是一个经典的问题,如何才能自己将自己搬起来。 须臾,石头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拳头可以动了。 见状,他不由心中一喜,刚随后笑容却又戛然而止。 拳头虽然可以动了但是拳头却是不受控制地朝自己的面门砸来。 砰!!! 他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鼻梁上的骨头直接“咔擦”一声断裂了,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鲜血横飞。 在空中洒出一道弧线。 “石头!!” 小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由担心地大喊道。 石头被自己的一拳打懵了,眼冒金星,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甩了甩脑袋,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你也会心灵控制!” 他半张脸庞都染血了,一双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眼底浮现一缕震惊之色。 “哦?还挺聪明的嘛。” 黄色杀马特投来赞赏的目光。 见对方毫无掩饰地承认,石头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和容止的能力很像,哦不,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种诡异的能力是石头最无法处理的能力之一。 虽然容止的实力要比绝代稍微弱一些,但是他宁愿面对绝代也不愿意面对容止。 “石头,回来吧!他不是你能够处理的!” 容止在身后大喊道。 如果没有反制手段,就不可能赢过黄色杀马特。 话虽如此,但是石头却是充耳不闻似的并没有选择认输。 刚才也说过了,他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 “再来!” 石头怒视着对方。 “好啊。” 黄色杀马特倒是无所谓,无论是再来多少次对方都不可能伤到自己。 可能石头这种爆炸型的力量对别人来说一个巨大的威胁,但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助力。 他力量有多大,打起自己的时候就有多狠。 而且黄色杀马特还正怕这家伙认输呢,否则他也不能为了褐色杀马特好好教训这家伙了。 石头再次挥出拳头,只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时,这次他挥拳的速度比上次快了许多。 疾风骤雨般的拳头朝雨点般朝黄色杀马特的身上砸来。 他想用速度来干涉对方的思维。 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这根本对黄色杀马特没有一点效果。 对方只是伸出几根手指在空气中比画了几下,石头暴雨般的拳头便改变了方向。 朝自己身上砸来。 片刻,石头被自己的拳头打得鼻青脸肿。 “呼……” 他弓着身子,喘着粗气,鲜血一滴一滴从脸庞滑落到地上。 “认输吧,像你这种只会用蛮力的傻大个是根本伤不到我的。” 黄色杀马特见对方还在苦苦支撑,面色之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屑之色。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无所谓的支持有什么用? 他即便坚持下来,也只能白白挨打罢了? “认输?呵呵呵……” 石头听到这句话,腰板缓缓挺直,冷笑出声。 下一秒,只见他脸上的伤势全都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了一些嫣红的鲜血。 与此同时,沉重的喘气声也渐渐趋于平静。 他的伤势和体力全都恢复了。 黄色杀马特见状,目光流露出一抹惊愕,虽然见识过一次,但再次见到时还是会忍不住被惊叹到。 这种逆天的恢复能力就像是一个永动机似的,只要没有秒杀他,就可以一直凭借着这种能力恢复伤势和体力。 在一定程度上,这不比云帆的净化之心还要变态。 虽然净化之心可以让云帆一直不疲惫,但却无法恢复伤势。m.biqubao.com “你急什么,现在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恢复过来的石头并没有像是之前一样急着去发起进攻,而是站在原地盯着对方。 黄色杀马特一时间也摸不透这家伙心里憋着什么坏,因此并没有轻举妄动。 过了许久,也不见两人有所行动。 黄色杀马特率先憋不住了,“你杵在原地做什么?为什么不朝我进攻?是怕了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 石头再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回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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