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题,云帆将自己目前遇到的困难都一一给对方复述了一遍。 听完,青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脑袋。 半晌,她才抬眸看向云帆,缓缓开口说道,“除了二三两个问题外,我只能帮你解决第一个问题。” 随后,她的美眸看向不远处的“炮台”,“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话了,走到“炮台”旁边,伸手娇嫩雪白的柔荑朝前轻轻一推,炮台便动了起来。 见状,云帆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叹,要知道以他目前的力量可根本推不动“炮台”。 “走吧,那两个问题暂时还无法解决。” 青瞳毫不费力地推着“炮台”缓缓前进。 他轻轻点头,也跟在身后。 “炮弹”被他装入了“炮台”里,方便搬运。 …………………………………………………………………… 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终于见到了第六个宝箱。 他们至少了走了一公里。 不过两人却没有着急上前打开宝箱。 而是目光被前方的迷雾吸引。 宝箱之后是一片浓厚的迷雾。 迷雾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给人一种迷雾前和迷雾后似乎是两个世界。 云帆紧紧盯着,目光想要看清迷雾里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努力就是看不清。 迷雾的出现让两人变得更为警惕了。 他们都有一种预感,迷雾后面有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先决定打开宝箱再说。 翻开宝箱盖子。 只听“吱呀”一声,盖子被翻开,只见里面躺着一盏烛油灯,同时旁边还摆放着一张小卡片。 云帆拿起小卡片。 可照亮前方的迷雾,不论发生什么请一定不要松开握住烛油灯的手,因为它是你接下来活下去的资本。 缓缓放下小卡片,当再次看向眼前的这片迷雾时,突然之间,一种无与伦比的危险扑面而来。 “看来接下来又要打一场硬仗了。” 青瞳活动了一下脖子,姣好的脸庞之上并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反而还一副十分向往的模样。 于她而言,这只不过是一场冒险罢了。 冒险的本质就是危险刺激和宝藏,有危险再正常不过了。 纵使知道里面很危险,云帆也还是要进去,因为他没得选择,而且都走到这里了,总不可能半途而废吧? 青瞳推着“炮台”,而云帆举着烛油灯一前一后进入了迷雾之中。 须臾,两人的背影彻底被白色的雾气吞没。 当俩人离开不久后,两道一红一绿的身影走了过来。 若是云帆在场的话,定然可以认出它们正是之前遇到的红鬼和绿鬼。 两鬼盯着眼前的迷雾,眉头紧皱,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唉,还是晚了一步。” “我们就这么放过那小子了?” 绿鬼仍是不甘心,语气之中夹杂着不爽。 “不然呢?” 红鬼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要不你进去追?” “那你要陪我一起去。” 绿鬼头有些铁。 “我才不陪你去送死。” 红鬼果断选择拒绝。 进入迷雾九死一生,有可能连一成也没有,它才没有那么傻。 也就是说,进入了迷雾大概率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但好歹对方也是死了。 红鬼心里还是很愉悦的。 两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进入迷雾之中。 在它们眼里,云帆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 与此同时, 迷雾之中, 云帆提着烛油灯和身旁推着“炮台”的青瞳缓缓前进。 在迷雾外,烛油灯只能提供一些微弱的光芒,他下意识以为这玩意鸡肋得很,但进入迷雾后,他这个想法便消失了。 烛油灯为两人照亮了大片视线,他们这才得以看清迷雾内的东西。 否则没有这烛油灯两人就是两眼一摸黑,可谓是寸步难行。 而且刚进入迷雾内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出里面的温度还外面有很大差别。 迷雾内如坠冰窖一般,他感觉里面的温度甚至达到了零下。 不过好在烛油灯,帮他们驱散了寒冷。 两人就这么缓缓前进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瘆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脚步瞬间停滞,环顾四周。 这声音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某种生物在啃咬肉块一样。 抬起烛油灯,前方的迷雾似乎消散了一样,两人见到不远处的画面,不由眉头微皱,胃液开始翻滚起来。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手口并用着撕扯着地上的尸体。 尸体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如牛眼般瞪得老大了。 都说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 云帆和青瞳可以透过眼睛看出其中的惊恐。 尸体看起来死不瞑目。 一口血肉被撕扯下来。 顿时,溅起了大量的鲜血。 血液糊了西装革履男人的脸,血珠如雨水般落在他脸上,他非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反而一双眼眸变得更加嗜血,明明是人却给人一种野兽的错觉。 这家伙现在俨然变成了一头吃人的怪物。 当看到尸体身上的衣服时,云帆顷刻间便认了出来。 这是保安专有的服饰。 这些保安一直没有放弃对两人的追杀,明明之前是被甩在身后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 “他是研究所的人。” 青瞳美眸眯起,认出了吃人怪物的身份。 此言一出,云帆一愣,旋即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手术台的画面。 也是研究所的人吃人。 不过两者唯一不同的是,在手术台的时候,那吃人的家伙能够保持神智清醒,可眼前这吃人怪物双眸血红,似乎不存在理智了。 刚想着,吃人怪物突然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嗜血,猩红的眼神直叫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云帆下意识抬起左臂的盾牌,右手则是露出漆黑的匕首。 吃人怪物停下了口中的动作,它缓缓站起身,弓着背,似乎被抽走了脊柱似的,站都站不直。biqubao.com 它眼神恐怖,嘴角的鲜血不断地向下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798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