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生过一件很著名的事情,就是一百名持枪的士兵俘虏了一千名敌对士兵。 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但这就是确确实实发生的。 那一千个士兵就是交了枪最后导致这样的结果。 所以,不管如何手里有没有武器很重要。 而且要知道当时一百名持枪的士兵枪里面几乎都没有多少子弹了,全部合计下来顶多消灭敌方三分之一的人数。 这听起来可能很难理解,若是那些敌对士兵勇敢一点,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消耗完了对方的子弹,最后胜利的依旧会是他们。 可是他们并没有。 一千个人就这么败给了一百个人。 想想都觉得十分荒谬可笑,但这就是人性啊。 人性都是自私的,谁也不肯为了别人而死,都想着活下来。 他们当时肯定都是这么想的,反正他们人有那么多总会有几个热血青年去送死的。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他们高估了想法,低估了人性。 说回到现在,别说现在只有绿鬼和红鬼两只鬼,就算是十只鬼,他只有一发弹药,对方都不敢对自己动手。 这两只鬼的处境和敌对士兵很像,只要自己没有开出那一“枪”,优势就一直在他这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焦灼。 绿鬼和红鬼时不时地偷看对方,它们都希望对方热血上头,那么那个能够活下来的便是自己。 这一幕都被云帆尽收眼底,看似是二对一。 其实是一对一对一。 “我们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 红鬼板着脸,冷冷开口说道。 它深谙一点,只要眼前的人类不射出那一箭,它和绿鬼就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我们各退一步,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云帆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如何?” 两只鬼沉默,虽然很不想开口,但眼下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过了许久,红鬼才松口,“罢了,你走吧。” 说完,两鬼主动让出一条路来。 见状,云帆仍旧抬起弓箭径直从两鬼的身边走过。 他其实不太担心,两鬼会突然搞偷袭。 毕竟它们其中任何一个鬼都负担不起失败的后果。 失败,就要面临死亡。 能活着,为什么要为了口腹之欲而铤而走险? 这完全没有必要。 云帆就这么从两鬼身边走过,两只鬼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肥羊”溜走。 它们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觉得无比憋屈,但再大的怒火,再大的憋屈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云帆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看不到了,两鬼的目光才缓缓挪开。 “我们真就那么轻易放走这人类了?” 绿鬼有些不甘心。 “不然呢?还能怎么办?” 红鬼脸色铁青,心中满是不甘。 …………………………………………………………………… 很快,云帆便来到了第四个宝箱面前。 转身看了眼身后,发现并没有两只鬼的身影,这才略微舒了口气。 “好险。”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目光一定,看向眼前的宝箱。 这是第四个宝箱了,开了三个宝箱他也算是有些经验了。 宝箱,明显是危险与机遇并存。 抬眸看向桥的远端,依旧是不见尽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获得毁灭研究所的道具,他现在只关心这一点。 “也不知道青瞳怎么样了?” 云帆出言喃喃。 …………………………………………………………………… 青瞳自和云帆分别以后,也来到了同样模样的透明桥。 “别打了,别打了,脑袋都要扁了。” “呜呜,怎么会有那么凶的人类。” “妈妈救我,这人类好可怕。” “……” 两只颜色为红绿的小鬼捂着脑袋,正一脸恐惧地看着青瞳。 若是云帆在场的话,定可以认出眼前的两个家伙不是和自己遇到的两小鬼长得一模一样嘛?m.biqubao.com 只见红鬼的手里拿着弓,绿鬼的手里拿着箭矢,脑袋上是一人一个人包。 它们不明白,自己明明将弓箭和箭矢都抢来了,这家伙为什么还能对它们造成伤害。 而且还是压倒性的。 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家伙的对手。 “都说了不要挡路,你们非要作死,怪得了谁?” 青瞳看着两鬼有些无语。 她还没说什么,这两个家伙倒是委屈上了。 “错了,错了。” 绿鬼和红鬼摸着脑袋,主动地给青瞳扔出一条路来。 她只是瞥了对方一眼,便径直从它们身边走过。 可刚没走几步,耳边便传来呼啸的风声。 “桀桀桀!去死吧!人类!” “吃我一箭!瞧不起谁呢!” 绿鬼和红鬼露出一副狰狞的面目,那血红的目光像是要将青瞳吞噬一样。 只见两只箭矢一前一后朝她的方向飞来。 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连头也没有回,只见她空手将箭矢摘了下来。 绿鬼:“???????” 红鬼:“???????” 两鬼脑袋上一万个问号。 什么情况? 这还是人类吗? 居然可以空手摘箭矢。 要知道此番操作连它们都做不到,更别谈一个人类。 但下一秒,它们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只见一团黑气从青瞳的背后飘散而去,它们眼瞳瞪大,无比震惊,“你,你竟然不是人……” 话还没有说完,两只箭矢穿脑而过,鲜血溅射,血珠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两只鬼瞪着牛一般大的眼睛。 扑通一声,两具身躯倒下了。 它们死了,死不瞑目! 青瞳站在原地,冰冷的脸色逐渐缓和。 身后的黑气也是缓缓褪去。 那俩只鬼说错了,她可不是人类! 而且它们一直没搞清楚一个问题,总觉得自己的实力只是略占上风,殊不知她的实力可要远远大于它们。 偷袭什么的,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就算自己站在原地不动让它们打,也不一定能伤到自己。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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