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过来。” 瘦保安队长一脸神秘地对两人招了招手。 其他两人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各自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疑惑。 在短暂的迟疑过后,两人还是将脑袋凑了过去。 瘦子压低声音,用只能三个人听到的声音轻轻说着。 当听到对方所说的方法,两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你确定?” 被收买的保安队长直直地盯着他,眉头拧起。 “嗯。” 瘦子点头,“除了这个方法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闻言,他陷入了沉默。 这么做实在是有悖人伦,可若是不这么做自己根本活不下来。 一时间,他陷入了纠结。 这时,胖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心理压力,“别犹豫了,现在也只能这么干的。” “那些下等人的命哪有我们的命重要?” “听过一句话吗?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闻言,被收买的保安队长不禁瞳孔一缩,旋即,无奈地清谈了一口气,“就依你们所言吧。” “好。” …………………………………………………………………… 与此同时, “这是,没路了?” 云帆有些懵的看着眼前这堵高大厚重的墙。 墙就像一道天堑般横挡在面前。 一旁的青瞳想尝试性用暴力砸穿。 可没想到试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墙体纹丝不动,甚至一点裂纹也没有。 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如果墙体真有那么容易破坏的话,那他们根本就不用走迷宫了,直接化身暴力推土机一路平推过去。 “怎么是一条死路。” 青瞳有些不爽。 在这迷宫里绕来绕去的,她都有点烦了。 旁边的云帆倒是显得平静许多,他双手一摊,无奈地开口说道,“没办法,我们走吧。” 两人转身的那一刹,看到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而且还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cao!” 云帆吓得差点就要爆粗口了,还要以他极强的素质迅速冷静下来了, 抬眸,盯着面前突如其来的家伙,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对方露出瘆人的微笑,突然开口说道。 顿时,两人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对方笑起来的时候眼珠子向外凸,而且嘴角的弧度直接咧到耳朵根后。 不像是那种形容,而是真的咧到耳朵根后了。 对方给他一种裂口女的即视感。 不过经历了那么多规则怪谈的云帆,还是迅速冷静下来。 听到玩游戏三个字,他的脸色不禁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这种话他听过不下好几遍了。 前几个电梯层数的时候,在一个走廊里走着走着总会冒出几个怪物要和自己玩游戏。 而且不玩还不行,不行的话要直接弄死自己。 “我可以选择不玩吗?” 云帆盯着对方,没有抱希望地随口问了问。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真的点了一下头,“可以。”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云帆:“????????” 这操作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什么情况? 还可以这样的? 对方刚走出没几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见状,云帆不禁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果然,他就知道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只见裂口人形怪物缓缓转身,又露出他那个恐怖的笑容,“不跟我玩游戏的话,你们可走不出这里哦。” “什么意思?” 青瞳眉头一皱,唇瓣轻启。 “你们没看到你们面前这堵墙吗?不和我玩游戏,你们可过不去。” 裂口怪物解释道。 此言一出,她这才明白对方不是在挑衅而是在陈述事实。 “你有办法让我通关这堵墙?” 一旁云帆开口问道。 “没错。” 裂口怪物轻轻颔首,咧开的笑容更甚。 他这么笑,云帆都有些担心他整张脸会脱落下来。 “你要我们陪你玩什么游戏?” 提起游戏,裂口怪物肉眼可见地变得兴奋起来,“嘿嘿,很简单。” “就和我看一个东西就好了。” “看一个东西?” 云帆和青瞳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看一个东西就行,这游戏未免也太简单了。 但这个想法却是转瞬即逝,要知道往往听起来越简单的真正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这是电梯的最后一层了。 而且之前遇到的困难也没一个简单的。 片刻,只见裂口怪物大手一挥,双方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屏幕的东西。 而后画面不知道从哪里投射上来。 屏幕上开始波动,很快上面就显现画面。 屏幕中,一滩会动的水泥就像是流沙似的正在逐渐靠近慌乱逃窜的人群。 人群惊恐一片,几乎各个都面露惶恐的神色。 他们逃跑的方向被一个巨大厚重的墙壁挡住了。 也就是说,他们无路可退。 只有前进一条路可走。 上面的身影令云帆和青瞳两人无比熟悉。 几乎画面出现的那一刻他们便认出了两人,是之前追杀他们的保安队长他们。 不仅如此,地上还有一块断裂的告示牌。 依稀可以辨清上面写着“禁止通行”四个字。 顿时,云帆瞬间明白过来对方身处的位置。 不就是之前他和青瞳被施工人员拦住的那条分岔路吗? 一旁的青瞳显然也认出来了,她心里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执意为之。 水泥化身吞噬恶魔将保安小弟一个个吞噬进来。 这一刻,人群变得更加恐慌,靠墙的人一个劲地将靠墙外的人推搡,为的就是自己能够多活一会儿。 此刻,人的本性暴露无遗。 为了自己能够活下来,所有人都使出浑身解数。 有的人故意将前面的人推倒,然后一脚踩在上面。 脚下的人被水泥吞噬,上面的人却是安然无恙。 有了前例,其他人纷纷开始效仿起来。 原本还算“和睦”的小队瞬间土崩瓦解,内斗了起来。 在灾难面前,往往可怕的不是灾难,而是人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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