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进。” 云帆斩钉截铁。 “可若是不进去的话这里我们也出不去了。” 甜美少女很纠结。 “谁说的。” 云帆指了指不远处的墙壁上一个黑漆漆的管道,“这不是有个通风管道吗?” 少女闻言不由一愣,目光朝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洞口的上方恰好就有一个被铁栏遮住的通风管道。 “我们可以从哪里出去,不过这管道通向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云帆提前给对方打了一个预防针。 现在他已经不关心如何进入保安室了,现在的他想着怎样能甩掉追杀的人就行了。 砰砰砰! 持续不断的砸门声从身后传来,云帆掏了掏耳朵,只觉得十分聒噪。 而且这扇门似乎坚持不了多久,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 留给两人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是选择赌一把,还是待在原地坐以待毙。 很显然,两人的字典里没有后者。 甜美少女上前毫不费力地拆掉了挡在面前的铁栏。 “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明显看到铁栏扭曲变形了,这一幕云帆看在眼里不禁啧啧称奇。 没想到甜美的外表下居然还隐藏着一副怪力的身躯。 光是想象就觉得反差极大。 虽然徒手拆掉铁栏并不是一件难事,若是力量还在,这铁栏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纸片一样可以随意揉搓变形。 不过只可惜现在力量丧失了,只能动动嘴上的功夫…… “快进来。” 甜美少女已经钻进了通风管道。 须臾,云帆也跟着进去了。 在两人离开这里不久后,外面的那扇门终于被损毁了。 砰!! 大门被弄得四分五裂,一踹就倒。 一伙穿着蓝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tmd!到底是谁将这扇门设计得那么结实的!” “就是就是!害老子踹了半天!” “还有那家伙是怎么拿到这里的钥匙的?我们都没用。” “对了,那些家伙吗?” “那两家伙能跑哪里去?这地方就这么点大。” 保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开始四处张望寻找。 发现果然没用两人的踪迹。 “去哪里了这两个小子?别让我逮到,否则揍死你们!” 保安像是吃了炸药一样,火气很大。 “你们快看!他们应该去那里了!” 其中一个保安指着不远处的通风管道说道。 管道的旁边还落了一个扭曲的铁栏。 “追!” …………………………………………………………………… 云帆和甜美少女在里面爬行。 途中,云帆心里一直藏有一个担忧,毕竟有过一次前车之鉴,万一这通风管道里也和那时一样有些没素质的人在里面撒了一地的钉子。 不过目前一路走下来还算是顺风。 比起第一个通风管道,眼下这个就显得有些弯弯绕绕了。 他们俩个已经不知道绕了多少方向了。 反正两人已经完全不知道所处的位置在哪里了。 “怎么那么长啊这通风管道,还要爬多久!” 甜美少女屁股撅着,有些抱怨道。 云帆一直低着脑袋,否则就会看到一些惹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咳咳,我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便传来了少女惊喜的声音,“诶,快看前面有光诶!” 随后,她加快了爬行速度,之前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 须臾, 两人终于爬了出去。 “诶呦,累死我了。” 少女稳稳地落到地上,扶着老腰,舒展着双臂。 云帆也是落了下来,微微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则是嘟囔着,“下次我得走前方,后面太煎熬了。” “这里是哪儿?” 甜美少女好奇地开始打量四处环境。 只见周围都是雾气蒙蒙的一片,两人像是来到了大森林之中。 能见度很低,除了能看到云帆外其他啥也看不见。 “怎么感觉这里有点热。” 云帆抚了抚额头的汗水,满脸疑惑。 “诶,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也感觉有点热。” 少女下意识地提了提身上的裙子。 “而且这雾气怎么感觉像是水蒸气?” 云帆伸出手,没多久手掌心就变得潮湿起来。 随后,两人带着疑惑进去前进。 前面刚好出现了一扇门。 木门。 靠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雾气似乎就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的。 “好香啊。” 保险起见,云帆压低了声音,感叹了一句。 “你有没有觉得这香味有点熟悉?” 身旁的甜美少女突然说了一句。 “嘶。” 云帆一愣,“好像是诶,似乎是什么洗发水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 “对了,看一眼不就知道。” 说着,他凑近门板上的猫眼探查里面到底是什么。 看清眼前画面的那一刻,他直接整个人都愣住了。 旋即,体内气血上涌。 脖颈更是泛起一抹红润。 他所看到的只能说用“香艳”来形容。 里面居然是一个大型的公共澡堂。 而且还是女澡堂。 白花花的一片,直叫人血脉喷张。 许久,他才将目光收回来。 一旁的甜美少女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开口问道,“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看着对方满眼的求知欲,一时间云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好。 “算了,你不说我自己看。” 见对方半天也没有回应,少女直接心急地趴在了猫眼上。 随后,她的目光离开猫眼,表情看向一旁的云帆变得古怪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看了那么久。 甜美少女心里此刻已经给对方贴上了大色狼的标签。 不过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 她是可以理解的。 砰砰砰!! 就在这时,身后的通风管道里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他们要追上来了!” “我们快跑!!”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拽起云帆的手,推门而入,根本不给对方任何犹豫的时间,可谓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 由于是公共澡堂,里面很是嘈杂,不仅如此还烟雾缭绕的,能见度也低。 因此有两个新人进来,并没有引起里面的人任何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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