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止不住地颤抖,满眼恐惧。 只见研究人员打了一个响指,周围明亮的灯光便瞬间熄灭了,顿时,四周变得漆黑一片。 “关灯干嘛?” 云帆忍不住在心底暗想道。 做手术关灯,这家伙不会想干一些见不光的事情吧? 他的思绪不由开始发散起来。 就在云帆胡思乱想之际,手术台上边的灯光打开了。 整座空间只有手术台散发着冷白色的光芒,周围仍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求求你了!我,我还不想死啊!” 男人又忍不住哀嚎起来。 只见研究人员手里已经拿好了刀叉。 没看错,就是刀叉。 刀不是手术刀,叉子也不是任何的手术器具。 这看得云帆不禁吞咽了好几下口水,心中猛地涌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家伙,饿了? “不!不要!不要!” 男人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只见研究人员竟握着叉子朝他的眼珠子缓缓靠近。 随着叉子距离自己越近,男人挣扎的便越剧烈。 可惜手术台上捆绑的机器太过牢固,不管他如何用力始终动弹不了一下。 男人心中的恐惧感都要溢出来了。 他口中仍旧在疯狂地叫喊着,“不!不要!我不想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我的眼睛!” 鬼哭狼嚎的惨叫瞬间充斥整座房间。 见状,云帆身上也是长出了鸡皮疙瘩。 只见研究人员右手握着的叉子上扎了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珠子。 他来回旋转着叉子,像是观摩艺术品一样,喃喃着, “emmmmm,成色看起来还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话罢,当着男人的面将他的眼珠子塞入了口中。 研究人员开始咀嚼,随后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每一层咀嚼,他都能感受到眼珠在嘴中爆汁的快感。 当着自己的面吃下自己的眼珠,男人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同时,心中还伴有强烈的不适感。 “呕。” 须臾,大量的呕吐物从口中喷了出来。 原本还在享受味蕾带来的快感的研究人员在闻到一股恶臭之后,不禁皱眉。 眼神冰冷朝不断呕吐的男人看去,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低语似的,“食物臭了可就不好吃了。” 生理反应也不是男人可以控制的,他依旧是不断呕吐着,就差将胆汁呕出来了。 研究人员越看越嫌弃,最后直接放下刀叉,捏住了鼻子,脸色变得异常的阴沉。 就连在门后偷窥的云帆都感受到了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杀气。 但下一秒,杀气却是陡然消失了。 只见研究人员松开眉头,嘴角翘起,露出了一抹笑容,和刚才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算了,食物脏了洗一洗还可以吃,这么好的食材浪费了可就太可惜了。” 旋而,他按下手术台边上的一个红色按钮,而后提前走开。 片刻,大量的水从他头顶上撒了下来。 男人身上的呕吐物顿时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咳咳咳。” 男人被下落的水呛住了,不断咳嗽。 冰冷的水冲刷全身,刺激着他浑身的神经,眼部传来的疼痛更加剧烈。 他痛得下意识脚趾卷起,“啊!好痛!” “洗干净了。” 研究人员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不要!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放过我,我就是给你当狗我也愿意。” 男人的声音变得恐惧颤抖起来。 在他眼里,对方俨然是一个吃人的恶魔。 “放过你?那我今天的晚餐怎么办?” 他明明身穿一身白衣,白色是圣洁的象征,却是说出了世间最恶毒的话。 随后,他再次拾起旁边的刀叉。 这次他不再选择进食眼珠子。 毕竟对方的眼珠就只剩一颗了,他喜欢食物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吃掉。 只见他拿着刀朝男人的肚皮上轻轻一划,顿时刨开了一个口子。 “痛痛痛!好痛!!” 男人疼得大叫,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忍着点,很快就好。” 研究人员暖心安慰道,可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勾起,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换另一只手将叉子缓缓伸入了抛开的口子中。 顿时一条肠子被拉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要几乎要昏厥。 他凑近轻轻一闻,旋即露出一副很痴迷的表情,“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研究人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 与此同时,门后的云帆看得直犯恶心,肚子里的胃液早已翻江倒海。 忍不住将视线移开了。 这家伙那么bt吗? 随后,手术台的方向传来一阵咀嚼声。 随着牙齿咀嚼的声音越来越洪亮,男人的惨叫声音就随之越来越弱。 几乎趋近于消失时,咀嚼声突然停止。 “你可不能死。” 云帆一听,好奇地再次爬到猫眼上偷看。 只见研究人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瓶子,随后从中取出一枚白色的药片塞入了男人的口中。 见到对方手里的药片,云帆不禁一愣,只觉得眼前的东西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起来了,从裤兜中将白色瓶子拿了出来。 瓶底还写着一行字:有病就吃药没病就别吃。 瓶子和药片的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 研究人员刚才喂给男人的似乎就是他在走廊中的药橱里找到的。 云帆眼眸紧紧盯着被喂下药片的男人,只见他双眸紧闭着,胸膛没有一丝起伏,似乎已经没了呼吸。 可转眼间,原本看起来死亡的男人却是又睁开眼睛,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云帆一惊,不由瞳孔一缩,这男人居然又活过来了。 也在这一刻,他明白了手中这药片的作用。 没想到小小的一颗药片,居然有如此逆天的作用。 竟可以起死回生! 要知道规则三【在这里你不会感到饥饿或是口渴,伤口也能迅速愈合。】,也仅仅只能做到伤口愈合而已。 受到致命伤还是会死。 而这片药片竟可以连死去的人都救回来。 倏忽,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震,这不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复活道具”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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