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颗灯泡还是亮着黄光的,由于地窟光线明亮,所以之前才没有发现。】 【你很奇怪,为什么这种地方会出现灯泡?】 【须臾,灯泡突然熄灭,同一时间,地窟里的光线也迅速黯淡下来,顷刻间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即便你有所准备,但下一秒,你喉咙还是传来一抹凉意,对方的速度太快,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你死了。】 【推理结束。】 云帆睁开双眸,眼帘微垂,也算是明白了,现在应该不是黑夜而是白天。 而且看起来第二个地窟,灯泡是关键。 灯泡一暗,地窟会随之也暗下来,然后他就会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杀死,根本避无可避。 想要活下去,估计就必须要让灯泡持续亮着不能熄灭,否则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不过问题又来了,怎么样才能让灯泡一直保持明亮而不熄灭呢? 他垂首思索,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帆开始努力回忆第二个地窟里所看见的,似乎除了灯泡就别无其他了。 须臾,他眉头不由皱起,眼下除了灯泡其他毫无线索。 这也就意味着他无法前进。 无法前进也就意味着无法通关,这是一个死循环,无论如何他最后都是要迈出这一步的。 “呼……” 云帆微微昂起头,双臂张开,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与他料想的没错,越到后面的楼层难度越大。 这才刚上来了,就给他难住了。m.biqubao.com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思索了多久,仍旧是没有一点头绪。 随后,他只能无奈地拿出心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浮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目前可用推理次数,1/3。】 伴随着精神力的恢复,推理次数也随之恢复。 既然前方的地窟毫无头绪,那他就只能另寻他路了,除却“前”这个方向,还剩下“后”“左”“右”三个方向。 每个方向都通往不同的地窟,他手中的铁锹不由握紧了些,反正哪个地窟对他来说都是未知的,他也没有太过犹豫,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后”。 随后,他心念一动,“我要推理。”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化。 【推理开始。】 【吸取了前三次的经验,这次你不再执着于“前”这个方向,而是选择了“后”。】 【你挥动手中的铁锹,一下又一下地砸着土块,很快就将其挖穿了,须臾,你进入第二个洞窟。】 【有了前车之鉴,你显得异常小心,这是你最后仅剩的推理机会,不容有失。】 【比起之前的地窟,现在所在的这个地窟似乎安全许多,地窟之中没有灯泡,也没有其他,只有一头正在对着自己龇牙咧嘴的恶犬。】 【你不由松了口气,比起解密他还是更喜欢战斗,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显然是被某个人影响了。】 【恶犬犬吠一声疾驰而来,你召唤出小黄和人皮娃娃直接群殴,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将其解决了。】 【随后,地窟之中出现一个黄铜宝箱。】 云帆结束推理,嘴角不由勾起,没想到忙活了那么久换个方向一下子就通过了。 看起来这的窟难度不一,选择正确的方向很重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之所以不选择继续推理是因为他想要留一个悬念,开宝箱当然是当面开比较刺激。 随后,云帆不再逗留,开始挥动手中的铁锹朝身后的土块铲去,泥土如豆腐般被轻易铲下一大块。 须臾,你很快挖出了一个通关,看见了第二个地窟。 你站在通道之中,没有前进,而是心里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若是自己就站在第一个地窟与第二个地窟的通关里不进去,远远观望第二个地窟里的东西会如何? 如果行得通的话,之后前往下一个地窟就没了未知性,安全方面也大大提高。 但过了片刻,他背后便感觉到一股凉意,他没有犹豫一头扎进了第二个地窟。 刚进入第二个地窟,背后的凉意瞬间消失。 他惊出一身冷汗,他感觉自己若是再晚一些,估计就凉了。 看来这是不被规则所允许的,明显是为了防止挑战者作弊。 “汪!!!” 倏忽,一道犬吠打破了他的思索。 云帆下意识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恶犬,只见对方体型不大,就只比小黄大了一点,不过比起样貌却是比小黄丑陋多了。 黑色的毛发,没有一点油光,像是被人薅了一样。 最主要的还是这狗的脑门上一块是秃的,本来就丑陋的样貌变得更加丑了。 说起来,云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丑的狗。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思,恶狗似乎变得愤怒起来,又连续朝他犬吠了好几声。 “汪!汪!汪!” 随后,抬起爪子朝他疾驰而来。 云帆也不含糊,直接召唤出小黄和人皮玩偶,有它们俩在,自己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片刻,恶狗就被打倒在地,遍体鳞伤没了呼吸。 随后,一个黄铜宝箱出现在他眼前。 见状,云帆不由面露喜色,嘴角翘起,眸色之中带着一丝激动。 他抬手触碰宝箱,而后轻轻打开。 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静静地躺在里面。 云帆信手取出,然后缓缓展开。 上面歪歪捏捏写着几行字,不过勉强倒是看得清。 似乎是两则提示。 1.夜晚,地窟之中一定要有光,否则后果自负。 2.夜晚,地窟之中千万不要有光,否则后果自负。 看完,云帆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两条互相矛盾的提示。 他该听哪一条提示? 没有线索,暂时不能下定论。 不过云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句话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地窟的夜晚应该是黑暗的。 这么一来,算是解决了之前身处地窟却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的问题。 有了参照物,即便没有太阳和月亮他也依旧能分辨出黑夜还是白天。 不过除此之外,就没其他显眼的线索了。 一时间,他垂下脑袋,手中紧握着羊皮纸陷入了沉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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