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看向云帆和顾橙两人不解地问道,“既然你们知道那家伙说假话,为什么还要放过他呢?”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放长线钓大鱼。” 顾橙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如果我们选择之前就动手,那么他身后的人必定会有所警惕,识破对方那家伙并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我们的目的是找到宝藏。” 王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我们还要去船长室吗?” “去,怎么不去。” 顾橙笑了笑,俏容尽是自信。 闻言,王凡不由皱起了眉,开口问道,“可是我们明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的,那家伙就是想将我们引到船长室,既然如此,那里面必定有陷阱。” “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我们不入陷阱,对方又岂会露出破绽呢?” 不等顾橙开口,一旁的云帆便抢先回答了。 王凡还想说什么,但这句话直接让他将心中的话又憋了回去。 三人走在走廊上,外面时不时地响起轰鸣的雷声,光线一闪一暗,将四周的气氛渲染得无比恐怖诡异。 王凡缩着身体,紧紧地跟在云帆顾橙两人身后,很快三人在一处房门前停了下来,门的左侧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三个字,船长室。 云帆抬眸看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门阻挡了他的视线,看不到里面的风景,他将手轻轻搭载门框上,并没有着急去开门。 一旁的顾橙轻轻抬起一只玉手,两指夹起,一缕风瞬间在指尖之间浮现,只见她轻轻一吹,一股微小且无形的风便钻进了门缝之中。 她闭上眼眸,似开始感应房中的危险。 可刚闭上眼睛,她便又睁开了,她抬眸看向门框,美目之中流露出浓浓的兴趣。 自己的侦察风刚钻入房间便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遣散了,要知道这种微小的动静都能察觉到,足以可见对方的实力并不弱。 接下来可能又是一场恶战了。 不过即便明白对方的实力不俗,她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任何凝重之色,这也可以说顾橙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 随后,顾橙投给云帆一个眼神,云帆秒懂,立刻后退,顾橙则是上前,换成她手指搭在门框上,下一秒指尖发力,门由于没上锁,瞬间被推开了。 门推开的刹那,顾橙便钻了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走廊之中的风突然变大了一些,吹得人怪冷的。 船长室不大,只有三十平左右,本以为有危险,但三人环视左右,看了半天也没见到海妖的身影。 这就让顾橙有些疑惑,既然房间里没人,那么她刚才送入的风是怎么被弄散的。 不过几人的注意力很快便被一处座椅上的尸体吸引。 这具尸体是一具骷髅,他身穿的衣服却是很吸人眼球,和之前见到的那些被感染船员所穿的蓝色衣服不同,他是一件黑衣,对于海盗文化他其实不太了解,不过他看过一部关于海盗的非常经典的电影。 是不是船长,他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只见眼前的骷髅一件十分帅气的黑色皮衣,头戴一顶海盗帽,特别是他那颗金牙齿,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应该是船长。 云帆不禁看了一旁的顾橙一眼,这个时候顾橙也刚好看过来,两人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各自的惊讶之色。 这家伙竟会是船长?! 如果是这样的话,心头一个疑惑不禁油然而生。 不管是刚才那个白衣男人还是日记本里提到的,统一措辞都是说船长失踪了或是跑了,但是眼前的这具骷髅却又身穿船长的衣服,对方衣服上的肩章可以很好证明。 肩章上面有四条杠,这是船长专属的标志。 可这么一来,不就和白衣男人或是日记本上面的信息矛盾了吗? 怎么回事? 不管是白衣男人还是日记本的主人都不可能没有见过船长室的这具骷髅,可若是他们见过,为什么还…… 倏忽,云帆抬眸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这具骷髅并不是船长? 想来,还是这个可能性大,在他看来如果只是一个白衣男人的措辞,他可能无法确定,毕竟这家伙撒谎是一件很正常事。 可日记本上的信息也和白衣男人类似,这么一来白衣男人之前所说的可能不是假话,毕竟他可不相信日记本上所记录的是假的,特意用来骗人或是迷惑视线。 如果是这样的,他根本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心机竟然会重到如此地步? 如果说眼前的骷髅不是船长的话,那么这家伙为什么会穿着船长的衣服呢? 云帆有些想不通。 就在这时,王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个暗层。” 闻言,云帆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目光看向不远处角落里的王凡,只见他的面前有一个一人大的入口,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啥也看不到。 随后,他抱着好奇走了过来,船长室竟然还有隐藏的夹层。 他又一次扫视了眼四周,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也就是说海妖很可能就在这暗藏之中等着他们。 顾橙这个时候也走到了她的旁边,只见她对着云帆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随后又是两根指头夹起,浮起一缕风,送入了暗层之中。 可刚过没几秒,风和上一次一样被迅速弄散了,这次,顾橙的秀眉不由皱了起来,喃喃道,“怎么回事?又是这样?” 她不信邪,再次送了一缕进入,可是结果还是和前两次一样,风很快就消散了。 “有点意思。” 顾橙的眉头不再紧皱,而是舒展开,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笑容。 见对方这个反应,云帆知道她还是失败了。 须臾,顾橙才看向两人,开口说了一句,“让我先进。” 话了,便只身一人钻进了这暗层之中,随后,云帆和王凡也是紧随其后。 进入这暗层之中,云帆第一反应就是这里太过于狭小,只允许一个人通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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