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剩下一张牌,一张布,你也没得选择,鱼头怪物手里也只剩下一张牌,你们将最后一张牌双双放在桌面,然后揭开,期间你毫无心理波动,牌被背着面,其实你就已经猜出了最后的答案。】 【两张纸牌翻开,鱼头怪物出的是剪刀,你输了,比分来到2:2,双方持平,看到最后的结果,你的唇角不由勾起,果然和你预想中的一样,最后一把自己一定会输,否则他3:1直接就赢得了游戏这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比分持平,鱼头怪物提议再比试一局,你也点头答应没有意见,洗牌过后,五张牌开始分发。】 【这次你抽到的五张牌分别是布,布,布,布,石头,看到牌型的那一刻,你不由笑了出来,他将眸光投向鱼头怪物,嘴角勾起,心中暗想对方终于开始作弊了嘛。】 【这一把其实已经不用比了,他必输无疑,如果猜的没错,对方应该有四张剪刀,他只要全出剪刀,最坏的情况也只会输掉一小把。】 【此时,鱼头怪物已经埋下了一张牌,只见它的嘴角微微起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也埋下一张石头。】 【同时翻牌,对方果然出了剪刀,不出意外的你赢下了第一小局,游戏的进程在与你预想的方向推进,第二局,第三局,你好不意外的都输掉了,对方出的都是剪刀,比分来到1:2。】 【第四局,你依旧只能出布,对方翻牌是剪刀,你输了,比分3:1。】 【游戏结束,鱼头怪物的眼珠子变得更加猩红,伸出一根舌头上面的倒刺直接刺穿了你的脑袋,你感觉没有反应过来,你只感觉体内的生机在迅速流逝,身后的顾橙猛然一惊,想要出手但已经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你死了。】 【推理结束。】 云帆回到现实,猛地睁开了双眸,看向桌前的鱼头怪物,他依旧是在洗着牌,手中的牌在来回不断地切换,纸牌在它手里似乎充满了生命一样灵动,牌来回之间在手中闪动得非常丝滑,一看就知道是玩牌的老手。 此刻,鱼头怪物猩红的双眸正紧紧地盯着云帆,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回应,刚才完成了一次推理,现实世界只不过才过去了一瞬,他嘴角扬起,第一次推理机会只是证明对方是否会出老千,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 是会的。 原本他之前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现在看来纯属是自己想多了,太天真了,这群规则怪谈里的诡异不出老千就像是玩不了纸牌一样。biqubao.com 既然如此,他便要使用非常规手段了。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易。 在第一次规则怪谈--恐怖第八学院的时候就曾提到过他对纸牌十分熟悉,一些出老千的招数他也会。 既然对方要出老千,那他就奉陪,礼尚往来! 随后,云帆再次心念一动,在心中默念一声,“我要推理。” 【目前可用推理次数2/3。】 【推理开始。】 【鱼头怪物开始洗牌,这一次你十分认真地盯着对方的洗牌动作,根据第一次推理的经验,你知道对方这次在发牌的时候不会作弊,和第一次推理的时候一样,你分到的五张牌还是石头,石头,石头,剪刀,布。】 【你还十分清楚地记得你在第一次推理的时候的出牌顺序,分别是第一局出的是石头,第二局剪刀,第三局石头,第四局石头,第五局布。】 【而对方的出牌顺序是,第一局出的是布,第二局布,第三局剪刀,第四局石头,第五局剪刀。】 【鱼头怪物还是像第一次推理时一样迅速选好了牌放到桌面上,你没有着急出牌而是略微思忖片刻,这一次,你将第一张牌改变,你出的是剪刀。】 【第一局,结果改变,你赢了,鱼头怪物见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比分来到1:0。】 【第二局开始,由于你第一次出了剪刀且手牌中只有一张剪刀,你虽知道对方第二局会出布但是无可奈何,这次你选择了布。】 【两张牌翻面,如你所想,鱼头怪物出的牌是布,这局是平局,比分依旧是1:0。】 【第三局你记得对方是出的是剪刀,你果断选择了石头,鱼头怪物在桌面盖上一张牌,然后翻面,鱼头怪物出的是剪刀,你又赢了,比分来到了2:0。】 【即便手握天大的优势比分,你的心里对胜利也依旧没有任何底气,其实说实话如果对方不出老千的话,他已经赢了,由于有了第一次推理的经验,你已经提前知晓了对方手中剩余的两张牌是什么,分别是石头和剪刀。】 【但是鱼头怪物会让他如偿所愿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此刻,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对方的面部表情,即便是天大的比分差距,它脸上的面部肌肉也没有一点皱紧的迹象,反而异常松弛,给人的感觉就是它一定输不了。】 【第四局游戏开始,你只能出石头,而鱼头怪物出的却是布,当牌揭开的那一刻,你瞬间明白对方出了老千,这一局游戏你输了,比分来到2:1。】 【不过第五局游戏你十分好奇对方会怎么做,眼下已经消耗掉了四张布,而牌库就只有四张布,因此对方不可能再出布,即便这一次局游戏是平局,比分依旧是2:1,依旧是他赢。】 【他很想知道这一次鱼头怪物会如何做,倘若它最后一张出的还是布,这出老千出的未免也太过明显了一些。】 【很快,第五局开始,你率先揭开,你出的是石头,见到你是石头,鱼头怪物也缓缓揭开了手中的牌,你定睛看去,对方出的牌是布。】 【你当即站起来质问对方作弊,你给出的理由很简单粗暴说牌库里就只有四张布,哪里还得第五张?】 【闻言鱼头怪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慌乱之意,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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