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呀?连站都站不起来?太弱了吧。” 白婷婷可谓是嘲讽属性拉满,简单的一句话就气得毛瑞阳面红耳赤,他不甘心地爬起来。 本来嚣张的嘴脸,此时已经变得脸色阴沉,看白婷婷的眼神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 “别说我们欺负你,要不我们让你两条腿?我们就站在这里不动,站着让你攻击如何?” 见对方不说话,白婷婷展开火力,继续嘲讽,“哦对了,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可能这对你有点困难。” 闻言,毛瑞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腰间的两只拳头紧握着,“咯吱”作响。 “别太嚣张了!我承认你们有点实力,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呵呵呵。” 这句话听得白婷婷不由笑了出来,“估计你的拳头都没你的嘴硬,以后别用你的拳头了,用你的嘴吧。” 这一番话逗得一旁的云帆都忍不住了笑了出来,说实话,这家伙确实嘴硬,他不明白,承认别人强有那么难吗? 这又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说吧,你想怎么死?” 白婷婷咧开嘴,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要不是云帆和顾橙是她的队友,否则一定会认为她是反派。 不光是语言上,还有行为上,她就是妥妥的一个大反派。 “占了一点上风就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毛瑞阳冷笑一声。 “你确定只是占了一点?” 白婷婷只觉得对方说的话有些好笑。 “少废话,今日你们三个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话了,毛瑞阳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大地便开始震颤起来。 云帆几人一愣,旋即不由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复活吧,我的战士!!” 毛瑞眼双臂展开,神情又恢复了之前的自负。 只见周围那些被冰封的人形冰雕上面突然出现一道道裂纹,裂纹很快覆盖至全身,随后只听“彭”的一声,冰雕裂了。 下一秒,一只手突然从冰块里伸了出来,这只手干枯就像一根枯木似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毫无血色,云帆下意识想到了干尸。 须臾,对方的尸体五官和身体都露了出来,枯燥的躯体,空洞的眼窝,干瘪的四肢,身上还冒着丝丝寒气。 和之前预料的没错,果然是干尸。 一只干尸破冰而出,眨眼之间,就有千千万万只干尸破冰。 一时间空间变得拥挤起来,一双双毫无生气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云帆三人。 三人肩上的压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四周都是干尸,他们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云帆不禁眉头皱起,他就知道最后想要了离开这里没有那么容易。 随后,毛瑞阳被一只干尸托了起来扛在肩膀上,他目光居高临下,看着云帆三人,嘴角露出一抹戏谑,“我说过你们留在这里,便留在这里。” “赶紧磕头求饶,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否则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嚣张嘴脸。 见状,云帆不由觉得些许无语,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是脸色铁青,下一秒就是嚣张的笑脸了。 把小人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在大罗山怪谈的时候遇到的十二生肖-鼠,他的嘴脸和这家伙有的一拼。 若是让两人遇上,效果肯定十分炸裂。 “呵呵,你不会以为这些和你一样的乌合之众有什么用吧?” 白婷婷唇角勾起,冷笑一声,面对周围如此多的干尸,她俏容之上非但没有一丝恐惧与慌乱反而还十分冷静,淡定自若。 对方人多,但不精,于她而言,只不过是多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你找死!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她的一句话直接让毛瑞阳破防了,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指着白婷婷破口大骂,“给我撕碎他们!特别是那家伙,我要将她的舌头拔下来!” 得到主人的指示,周围的干尸开始动了起来,它们行动迟缓,像是被放慢了一样,这样的攻击怎么可能碰到云帆三人。 即便它们人数占据巨大的优势,云帆三人也依旧不惧。 “呵呵呵,就这。” 见状,白婷婷更加不屑,一人敌百又如何?一人敌千又如何? 就这种行动像僵尸一样的,就算是万个她也依然不惧。 虽千万人吾往矣!! 不等干尸对她发起进攻,她直接冲入干尸群中,肆意屠杀起来,一把杀猪屠刀出现在凭空出现在手中,握住刀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老家伙,好久没一起战斗了吧。” 白婷婷唇角勾起,轻轻一笑。 她不知道自己被冰封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周,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她完全没有概念,不过当她拿起杀猪屠刀的那一刻,那熟悉的感觉又瞬间涌上心头,对于手里的老家伙她从来没有感到一点陌生。 自她进入第一个规则怪谈开始,这把杀猪屠刀便已陪伴她左右,不知不觉,在她记忆中,已经走过了八个年头,纵使后来遇到的规则怪谈越来越强,越来越困难,这把杀猪屠刀对诡异的伤害已经微乎其微,她也依旧没有想过将其替换掉。 对于她来说,这把武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武器了,而是承载了许多记忆。 甚至于她看到杀猪屠刀的那一刻,往昔的记忆就像放映电影一般全都涌上心头了。 “吼吼吼!!” “吼吼吼!!” “吼吼吼!!” 倏忽,身后的干尸发出低沉的咆哮,想要偷袭。 但被白婷婷很轻易地便识破了,一个回身砍,顿时又有好几颗头颅被斩落在空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滚落在地。 看着冲入尸群中宛如战神的白婷婷,云帆和顾橙两人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随后,两人也陷入了战斗之中。 顾橙的速度很快,脚底生风,像干尸那种乌龟爬爬的速度,根本摸也摸不着她,更别说伤到她了。 至于云帆戴上了蛛丝手套,也是很轻松地将周围朝他袭来的干尸打爆了头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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