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门上出现一连串的问号,一旁的顾橙有些无语地瞥了对方一眼,什么情况?还飙起外文来了。 不过眼前的女人依旧是盯着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见状,云帆不由得挠了挠脑袋,喃喃道,“难道她是个聋子听不见?” 可下一秒,对方却是终于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说得有些不利索,“你们~是~谁?” “哦?原来不是聋子啊。” 云帆闻言有些惊喜,同时心中的不安感减弱了许多,只要能够正常交流一切就都好说,反正不要像上一层电梯遇到的电锯狂魔一样就行。 “我们是来救你的。” 他张口就来,此言一出,就连一旁的顾橙都愣了一下。 “救~我?” 女人歪了歪脑袋,语气有些疑惑。 “是啊,不然你现在还在沉睡呢,也不用感谢我们,只要你告诉我们怎么离开就行。” 云帆摆了摆手,装作一副极为大度的模样。 女人摇了摇头,朱唇轻动,“我不知道。” “啊?” 他微微一愣,“那你总该记得你怎么被关到里面的吧?” 女人依旧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云帆抿了抿嘴,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旁的顾橙开口问道,“你还记得你自己的名字吗?” 闻言,女人微微昂起白皙的天鹅颈思索了片刻,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脑袋,“忘记了。” “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吗?” 顾橙喃喃,基本上能判断对方失忆了。 不过失忆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看着对方这呆呆的模样应该没有啥攻击性。 “那你还记得什么?” 云帆开口,插了一嘴。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会儿,唇瓣翕动,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毛瑞阳。” 云帆:“!!!!!!” 顾橙:“!!!!!!” 此言一出,两人的脸色不由大变,气氛再一次变得紧张起来。 云帆眉头一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他眼底不禁浮现一丝困惑,明明是两个人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会认识呢? 要知道在他们来之前这水晶棺椁应该是没人打开过的,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最主要原因还是那个悬吊水晶棺椁的铁链,若是有人之前打开了,那根铁链必断,但他们来的时候,铁链完好无损,因此他才能肯定水晶棺椁在他们到来之前没有人打开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这女人会认识毛瑞阳呢? 要知道这女人可是百年前的人,而毛瑞阳则是现代的,从双方穿着的服饰就可以判断出来,虽然他没有见过毛瑞阳,但他却见过对方的同伴,当初那口被冰封的棺材里,那人穿着的服饰是近代独有的冲锋衣。 既然毛瑞阳的同伴是现代的,那毛瑞阳自己也肯定是现代人,既然如此,他们一个现代人一个古代人怎么可能认识? 云帆眉头紧紧皱起,都快要挤成一个“几”字形,为什么?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身旁的顾橙也是脑袋里一万个问号,同样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啊?这两人怎么会认识呢?” 要知道就在之前她才见到了毛瑞阳,笃定他是一个现代人。 她的疑惑和云帆一样,一个现代人一个古代人是如何认识的? 突然之间,她有些好奇毛瑞阳之前口中所提到的计划是什么了。biqubao.com “除此之外,你还记得其他什么吗?” 沉默半天,云帆才开口问道。 “毛瑞阳,是一个负心汉。” 女人红唇微启,开口说道。 云帆:“???????” 顾橙:“???????” 这一句话再一次震惊到了两人,什么情况?难道两人之间还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 “细细说来。” 云帆突然有些好奇起来,一般这种事情他都是搬一张小凳子,手里拿一桶爆米花的。 “忘记了。” 女人轻轻摇头。 云帆:“……………………” 他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刚燃起一点兴趣,对方反手给你来了一句“我忘记了”。 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像给猫挠了一样难受,果然,女人都是欲擒故纵的生物! 这就好比你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和你女朋友躺在床上,对方忽然来了一句“今天我不能喝冰的”。 不过云帆还是不想放弃,继续问道,“要不你再仔细回忆一下?这等渣男你就没有想吐槽的吗?” 女人美眸闪现一道精光,云帆见状,嘴角勾起,不由一喜,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想起来了?” “没有。” 女人依旧是摇头, 云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家伙让自己沉默了两次。 “不过我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 女人顿了顿,云帆抬起脑袋,竖起耳朵,瞬间来了精神,问道,“什么事?” 女人抬起美眸,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俩是盗墓贼吧。” 云帆:“!!!!!!” 顾橙:“!!!!!!” 这句话让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但云帆还是硬着头皮,脸上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容,“怎么可能,都说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呵呵。” 女人冷笑了一声,赤着玉足缓缓朝他们来走,两人瞬间一激灵,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云帆的手再次摸向腰后,收回去的破伤风匕首再次出现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女人见状,停下了脚步,没在向前,“你们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女人红唇勾起,魅惑一笑。 “你没有失忆?” 云帆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禁开口质问道。 “我从来没说过我失忆了啊?” 女人轻轻一笑,她的这抹笑落在两人眼里像是戏谑嘲讽一般。 到头来,原来是两人被当成一只猴子戏耍了。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会认识毛瑞阳?” 云帆依旧是不解,没道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788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