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毛瑞阳不像是好人?” 顾橙一双美目望向云帆开口说道。 “不。” 云帆摇了摇头,“他杀人和他是否好与坏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要杀死与自己同行的伙伴。” “说不定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顾橙猜测。 “可能是吧。” 他轻轻颔首,现在线索还太少,暂时无法解开其中的疑惑。 “他还说了什么?” 云帆开口问道。 “他似乎还有一个计划,不过计划具体是什么,他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们一定要去到主墓室里。” 然后顾橙将对方说的三个注意事项与对方重新复述了一遍。 云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须臾,才开口缓缓说道,“看来主墓室是我能否离开这座陵墓的关键了。” 随后,顾橙毫无保留地将毛瑞阳与自己说的话全部告诉了对方。 须臾,两人回到原处,按照毛瑞阳的指示来到左边墙壁上的第三根蜡烛旁,只见顾橙俯下身子,轻轻按了一下蜡烛下的一块石砖,只听“咔擦”一声,是一道极为清脆的机关连轴转动的声音,石砖被很轻松地压了下去。 紧接着,旁边的石砖自动弹了出来,里面是空心,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顾橙抬手取出,然后轻轻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药丸,打开的瞬间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便是毛瑞阳所说可以延缓污染发作的药丸了。 药丸只有一颗。 “队长,你快吞下吧。” 云帆毫不犹豫地说道。 顾橙没有立刻将丹药放到口中,而是朝对方问了一句,“云帆,你真的没事吗?” 闻言,他心中不禁一暖,嘴角咧开轻笑了一声,他知道队长的担忧,但这一次是她多虑了, “队长,我真没事,你看我现在像是被污染的样子吗?如果要被污染我早就在触碰黄金的时候就被污染了。”biqubao.com 云帆说得振振有词,顾橙轻轻颔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丹药放到了口中。 吞下丹药后,她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就像是吃了一颗糖豆一样。 “队长,你感觉怎么样?” 云帆问道,他的语气有些担忧。 因为那行血字,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毛瑞阳说的话,一个人能用自己的血来书写这六个字,总不可能是恶作剧吧?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阻止顾橙吞下丹药,倘若对方不吞下丹药那么再过一段时间,她还是要被彻底污染,但若是吞下,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真的就赚到了,但若是假的也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什么感觉。” 闻言,顾橙轻轻摇了摇头,美眸如一汪湖水般平静。 云帆依旧放心不下,于是又耐心等待了一会,见对方面色红润,没有一丝异样,而且污染也没有发作他这才放心下来,心头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看起来这颗丹药还真起了作用,否则这个时候顾橙应该是被彻底污染了。 “对了队长,毛瑞阳有说通往主墓室的路在哪里吗?” 云帆抬头,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有。” 顾橙轻轻臻首,美眸仍旧是看向蜡烛下方的石砖,她缓缓蹲了下来,娇躯凑近,如毛瑞阳所言,果然发现了石砖的异样,刚才被按进去的石砖旁出现了一个白色箭头。 它指向的方向似乎是…… 下面? 见此,云帆和顾橙不由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 什么疑惑? 下面? 难道是脚下? 可脚下除了地板也没路了啊? 还是另外其他的意思,是下面的一块石砖吗? 想着,顾橙便抬手按下了下面的石砖。 原以为可以按下去,但并没有什么反应。 两人懵了,这箭头是什么意思? 思索之际,齿轮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什么情况?机关还带延迟的? 倏忽,云帆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同时心中涌现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脚底的地板突然朝被打开了,就像被开启的一扇门一样,见状,云帆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便感觉脚底一空,整个人直接摔了掉了下去。 我去!!什么破机关坑人的是吧?! 纵使他心中有所怨言,现在却也无可奈何。 掉落的瞬间,四周的光线似乎被吞噬了一般瞬间变得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即便两人面对面也不一定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下降了不知道有多久,云帆终于落地。 本以为会屁股开花变成八瓣,但屁股即将接触到冰冷的石板时,有一阵风将他拖住了而后慢慢下落。 风,这种地方几乎都是密闭的哪里来的风,云帆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顾橙做的。 他感激地朝对方投了一个眼神,不过这里很黑,顾橙应该看不见。 刚说完,四周的墙壁上便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像是一盏盏鬼火一样,若放在小时候他可能被吓破了胆,但长大后却是一点也不怕了。 这种现象,他甚至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一下。 “鬼火”实际上是磷火,是一种很普通的自然现象。 它的主要组成成分是磷化氢,而磷化氢是一种气体物质,燃点很低,在常温下与空气接触便会燃烧起来。磷化氢产生之后沿着地下的裂痕或孔洞冒出到空气中燃烧发出蓝色的光,这就是磷火,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鬼火”。 他们的到来使空气中的温度升高,这才会点燃磷火。 幽蓝色的光芒驱散了四周大部分的黑暗,云帆两人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首先最显眼的还是最中间石阶上面的一个棺椁,不过这个棺椁和之前云帆所遇到的有些不同,它不是平平整整地放在地上的而是被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锁链吊起来的。 云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光靠一根锁链竟然将棺椁吊悬的无比水平,并没有出现东倒西歪的现象。 仔细打量棺椁,这是水晶棺,从外面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有一具身影躺着,当想要分辨里面人的长相却是无法做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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