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扫,发现顾橙和王凡两人竟然也在。 此刻,两人正与陈木和刘玥玥对峙,双方的气氛一度陷入剑拔弩张之中。 看到云帆突然闯入,陈木和刘玥玥的眉头情不自禁地皱起,而顾橙王凡两人却是面色一喜。 云帆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顾橙旁边。 原本场上是2vs2的局势,现在由于他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局势,不过即便他不来,顾橙他们都不一定输。 陈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厚重的刘海盖住了他的两只眼睛,令人看不清他眼眸中是何种情绪。 须臾,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所误会。” “误会?” 王凡突然笑了出来,出言讥讽道:“我记得你们之前围堵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嘴脸,那模样恨不得将我们一网打尽。” 闻言,陈木不禁有些尴尬,但表面上还是故作淡定地解释起来,“之前是怕你们对我们耍小动作,先发制人而已。” “哦?呵呵呵,现在就不怕我们耍小动作了。” 王凡反问,根本不给对方台阶下。 这次,陈木没有先回答而是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下来,“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自相残杀的比较好,人越多不管是对你们还是对我们来说通关是越有利的。” “哦?是吗?我可不那么认为?” 这次开口的是云帆,他的语气夹杂着一抹讥讽,“我可不放心将背后交给捅刀子的家伙,而且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与我们谈条件?” 陈木没有被他的语气吓住,而是不紧不慢的一一回答,“你可以放心,背后捅刀子这件事我们是绝对不会干的,杀了你们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至于你说的资格,我们当然有。” “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些你们绝对不知道的信息。” 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浮起,似乎很自信。 此言一出,云帆三人不由面面相觑,几人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沉默片刻后,云帆先试探地问了一句,“什么信息?” “对你们有利的信息。” 陈木笑笑。 云帆瞥了对方一眼,对方的话术很好,在没有透露一点信息的情况下留足了悬念,“如果你真能提供对我们有帮助的信息,我们可以答应合作。” “好,爽快!” 陈木点头,“你们应该看过那扇墙壁上写的三个词吧?” “跑,迷宫,宝藏。” 他回答。 “没错。” 陈木轻轻颔首,“但我猜你们理解的意思绝对错了。” 此言一出,云帆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就连一旁的王凡和顾橙也不例外,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在迷宫里跑然后寻得宝藏?” 陈木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静默了三秒才选择开口,“当然不是,真正的意思是迷宫里的宝箱会跑。” 话落,云帆三人的脸色顷刻间都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云帆:“????????” 王凡:“????????” 顾橙:“????????” 三人的脑袋上挤满了问号。 “你是在忽悠我们吧?” 王凡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解释和他们的解释比起来,高低立判。 陈木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旁边正垂首思考的云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刚才应该回到宝箱那边了吧?” 云帆听言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对方没有急着回答原因,而是继续问,“是不是发现宝箱不见了?” 越听云帆的眉头皱得越深,而王凡却是一脸懵地看着他,片刻才开口回答,“是。” “你下你应该明白我刚才的解释并不是忽悠了吧?” 话落,云帆瞳孔微微瞪大,陡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果按照对方的解释,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宝箱明明搬不动却会莫名消失? 原来如此,别人是搬不动,可若是它自己动呢? 一瞬间,原本在脑海中的问号于此刻终于是消失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既然宝箱自己会跑,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找到它呢?这座迷宫可不小。” 估计他们现在探索的也仅仅是迷宫的冰山一角。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有准备。” 陈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的能力是追踪,先前在宝箱上发动了能力,现在我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离我们并不远。”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赶紧去啊?” 王凡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只要开启宝箱应该就可以通关这一层了。 “别着急,还是等明天吧。” 陈木摇了摇头。 “为什么?” 王凡抬眸看着对方,有些疑惑。 趁热打铁不正好吗?为什么非得隔日再行动。 “安全屋的功效只有一个晚上,在进来之后你们应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吧?反正有我的追踪能力在宝箱跑不了,为何不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再行动呢?” 闻言,王凡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但下一秒又猛地抬起,“等等,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半夜溜出去自己去找宝箱,反正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宝箱在哪里?” “这个你无需担心,我虽然有追踪能力,但我却没有钥匙,既然我一个人找到了宝箱那又如何?” 这句话,倒是让一旁的云帆很是赞同,钥匙在他身上,即便他找到了宝箱也无济于事。 而且也正如他所言,自他们进入f2层后便一直在死里逃生,精神压力极大,人在重压情况下倘若不及时放松很容易崩溃的。 虽然他拥有净化之心,可以免疫一切的负面状态,他可以不休息,可这不代表王凡和顾橙他们不用,他们可没有净化之心。 不过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问钥匙在哪里,原因很简单,大家都心知肚明。 随后,双方各找了一处角落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 云帆也好可以恢复一下自己的精神力,来补充推理的次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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