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无冤无仇,我也没对你们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干嘛就那么想杀我?” 云帆的语气很平静。 “杀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吴强笑了笑,觉得对方有些天真。 “是吗?” 云帆也是笑起来摇了摇头,“无非就是触及到了你们的利益,才动了杀心罢了,一块蛋糕三个人都分配不均,再来一个人,你们怎么可能愿意?” 闻言,三人面色瞬间一沉,似乎被说中了。 脾气暴躁的吴强直接大吼一声,“闭嘴!” 而后召唤落木朝他砸来,见状,云帆非但脸上没有任何惧意,反而嘴角还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们三个,我想走你们还留不住我。” 说罢,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手中,只见他轻轻一套,身形犹如凭空蒸发一般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片刻,木头砸落下来,却是砸了个空。 吴强,刘玥玥还有陈木三人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件衣服,那件衣服竟然可以隐形? 除此之外还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否则自对方套上那件衣服后他们怎么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去死!” 一道怒吼声传来,怪物抬起拳头狠狠砸向人皮娃娃,可下一秒,人皮娃娃也像云帆那般在原地瞬间消失不见。 怪物懵了一下,但随即又将目光对准了吴强三人组,找不到人皮娃娃的他只要找其他人发泄。 猩红的目光盯着三人,身体陡然间毛骨悚然,眼眸一颤。 他们下意识俯身想要搬着宝箱一起走,可宝箱似乎很重根本纹丝不动,见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们没有办法只得转身离开。 怪物岂会轻易放过他们,紧随其后。 他跑动起来,脚下地面都变得一颤一颤的,这让三人变得更为紧张,直接将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 须臾,前方又出现分岔路口,不过这次是三条,“分开跑!” 三人默契地大喊一句,然后每人选择了一条路。 吴强选择最左侧的分岔路,刘玥玥选择最中间的,而陈木则是选择最右边的。 看似默契,实则心怀鬼胎,他们在心里不断地祈祷怪物追另外两人,不要追自己。 怪物走到分岔路口停了下来,不过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朝正中间的分岔口追去。 看来今夜注定有一个倒霉蛋。 …………………………………………………………………………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吴强听到身后没有脚步声了才终于放缓速度,停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后早已被汗水浸湿,鬓角早就渗出许多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眼身后,确定无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呼……”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率,他逐渐冷静下来,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钥匙,眼眸紧紧盯着,嘴角更是不由缓缓勾起。 三人走散,对他来说未免不是一个好处,更是一个机会。 钥匙在他手里,怪物也被其他人勾引走了,现在只留他一人,只要自己折返回去,那么宝箱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吗?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恍惚间,眼前出现了他独自打开宝箱的画面。 想罢,他正要收起钥匙,却发现手中的钥匙突然不见了,他瞳孔猛地瞪大,急忙四周寻找。 怎么回事?刚刚还在手里的?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前响起,吴强一愣,抬眸看去,只见云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强脸色一变,心中顿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刚才嘴脸不是很嚣张吗?” 云帆冷笑一声。 闻言,吴强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少废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还不明显吗?” 云帆眉毛一挑,笑容更甚,“之前你们想对我做什么,现在我便对你做什么。” 他直接挑明了说,吴强听言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口出狂言!你凭什么自信就一定能胜过我!” 话落,几十根木头从天而降,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住了云帆,哦不,应该是笼罩了半片小巷,他想要利用速度躲开,根本不可能。 几十根木头攻击的范围实在太广。 不过云帆只是瞥了眼头顶降落的木头,并没有想躲的意思,下一秒,他戴上了蛛丝手套,勾起一根手指朝对方射出一根蛛丝。 吴强见状,侧身一扭,躲开了,本想出言嘲讽一下,但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侧头看去,只见原本躲开的蛛丝不知何时已经粘住了他的衣服。 他脸色猛地一变,瞳孔不由微颤,暗道,“不好!” 随后,他整个身体就被拉了过去,与此同时,落木已近在咫尺。 可奇怪的是,本以为木头下一秒就要同时砸到云帆和他,可就在即将触碰到时,木头像是突然被一只手托住了似的竟悬浮于空中不动了。 吴强表情震惊,更是似曾相识。 只见一只做工精致的人皮娃娃不知何时出现在云帆的一侧,只见它轻抬着一只手,是它依靠念力将所有木头浮于空中,云帆和吴强两人这才没受到伤害。 随后,云帆很轻易地掐住了对方的脖颈,他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对方想要杀他,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结果。 杀人者,人恒杀之。 吴强被掐的脖子,脸无比通红,他支支吾吾想说什么,但云帆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手臂微微用力,只听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对方的挣扎戛然而止。 他脖子一歪,瞳孔瞪大,云帆没有去看他,将对方随手一丢,像是丢垃圾一般,丝毫不关心。 一把通体漆黑的钥匙出现在手中。 随后,他重新披上夜行衣,又一次消失在这片空间中。 月光黯淡,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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