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王凡的头滚落到了地上,电锯狂魔刚好破门,将你们的脑袋当成皮球踢。】 【你死了。】 【推理结束。】 云帆猛地睁开眼睛,脸色无比难看,眉间不知不觉间已被挤成一个“几”字形。 掀也死,不掀也死,他有些困顿,该怎么办才能活下来呢? 这次虽然找到了正确的路,但好像又没找到,只要没找到解决小木屋的方法,他依旧活不了。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顾橙朱唇轻启,突然开口说道。 王凡点头,云帆也没意见。 随后,三人朝后走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云帆在推理世界中碰到的左右分岔口。 “有两条路,我们该选哪一条?” 王凡问。 “抛硬币吧。” 顾橙摇了摇头,站在分岔路口看去,两条左右分岔路看起来一模一样。 “选右边。” 这时,云帆开口了,语气坚定,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为什么?” 王凡下意识问道。 “信我的,选右边。” 云帆没有解释,也解释不了,他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说完便朝右分岔口走去。 见状,王凡和顾橙不由一愣,顾橙出言想要阻止,“诶,等等云帆,不要那么鲁莽。” 他像是充耳不闻似的,继续向前进。 “?” 对方的行为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顾橙秀眉微蹙,思索片刻,才是跟了上去,原地只留下王凡一人。 王凡看着两人愈行愈远的背影,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片眼镜,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 “等等。” 顾橙化为一阵风,瞬间挡在了云帆面前,云帆这才停下脚步,目光没有看向对方,而是看向她的身后。 “云帆,这一次你真是太鲁莽了,万一右边的岔路口不对怎么办?” 她美目盯着对方,眼底其实还夹杂着一丝疑惑,按理说这和对方的性格不符啊,他不应该如此。 云帆没有说话,而是抬起一只手指向一处方位。 顾橙一愣,转身看去,只见一座破败的木屋映入眼帘。 “这是……” 她小嘴微张,有些讶异,她不明白这里怎么会出现一座房屋,想起对方刚才笃定的模样,她疑惑地看向云帆,“原来你早就知道?” “嗯。” 云帆轻轻颔首,但没有解释原因。 顾橙自然看不出了对方不太想解释,她也识趣地没有刨根问底。 这时,王凡赶到,他的目光一下子也被不远处的小木屋吸引。 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和顾橙一样,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一座木屋呢? 实在是可疑。 两人还在思索,云帆就已经来到木门前,一手推开了,然后进入其中。 两人被他这一大胆的行为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等等。” 顾橙赶紧跟着进去,王凡也不含糊也走了进去。 当三人全部进入的那一刻,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王凡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去推门,却发现木门怎么也推不动就像是施了法咒似的。 王凡刚想说什么,四周的壁灯突然亮起,他想说的话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又咽了回去。 他双眸瞪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床榻之上的人影,他被吓得有些头皮麻木,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红色的床榻上竟坐着一个新娘,身披大红色婚服,头戴红盖头,一双惨白的手格外显眼。 “这,这是什么东西?” 王凡的声音都有些结巴。 顾橙皱着眉,先是看了新娘一眼而后才朝云帆看去,她朱唇轻启,问道:“云帆,这一路上你表现得都很淡定,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m.biqubao.com “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接下来才是我们如何活下去的关键。” 云帆吐语如珠,“我简单与你们说一下,你们千万不要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否则我们都得死,也不能开门,门外有追杀我们的怪物。” “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凡问,眉眼露着一丝疑惑。 “不要问原因,时间紧迫赶紧想办法,我们的时间不多。” 云帆表情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王凡这个比较执拗,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还想问什么,但门外却突然响起“砰砰”沉重的砸门声。 “这就是怪物?!” 他一惊,下意识朝木门瞥了一眼,木门被砸的“咣咣”作响,随时都有被砸塌的风险。 他将之前的话又咽了回去,现在清不清楚云帆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活下去才是重要的。 趁着电锯狂魔砸门的时间,三人赶紧在房间内搜寻起来。 壁灯,床榻上下,房间的各处角落他们都翻了一遍,但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云帆问。 “没有。” “没有。” 两人同时摇了摇脑袋,异口同声。 闻言,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暗道:“这下麻烦了。” 身后的砸门声的动静变得越来越大,最多一分钟对方便可将木门摧毁。 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云帆没有自乱阵脚,越到危险的时刻他就越冷静,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每次都能绝处逢生的原因。 紧张没有任何一点用处,只会拖累自己。 他还有机会,没有陷入到死局。 他闭上眸,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回想自己遗漏了什么。 房间各处都找到了,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而且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他不相信,只要是困境都有一个缺口,即便没有他也要弄出一个缺口来。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似乎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过,那便是…… 云帆睁开眼眸,朝床榻上的新娘看去。 她的身上,他还没有搜寻过,也许破局之法就在她的身上也说不定? 尝试一下吧,反正情况也不会变得比现在更坏了。 随后,他朝新娘走去,开始用手搜寻起来。 但在王凡这个视角看,云帆是在耍流氓,对着新娘上下其手。 王凡:“……………” 他突然间有些佩服对方的心态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那种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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