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开局给老师吃大比兜_第229章 通关B1层(修改完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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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错了)
  小团团有些懵,站在原地愣住了,原来这家伙是自己的粉丝?!
  虽然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对方不像好人,但无凭无据也不能乱污蔑别人,许是因为自己初来乍到太敏感的缘故,鹅鸭杀她是资深玩家可这种鹅鸭杀她却还是第一次玩,毕竟之前那道声音也提醒过在这里死亡可就真得死了,事关性命任谁一开始都会不适应,紧张。
  随后,一位戴着黑框眼镜,长相酷似抠脚大汉的中年男人闯入了视线之中。
  见到熟悉的面孔,小团团这才回过神来,迷茫的褐色瞳孔之中瞬间填满了兴奋与喜悦,樱唇轻抿然后缓缓上勾,甜甜喊道,“师傅!你也在这里啊!哇!太好啦…”
  碰见老熟人,况且还是自家师傅,小团团初入此地时的恐惧与阴霾顿然间一扫而空,像是一下子找到主心骨似的立刻凑到了对方旁边,丝毫没有去想对方身份的好与坏。
  刁德一在这里撞见自家徒弟兴奋之余心中又有些无奈,他轻轻摇了摇脑袋,然后收起喜悦板起脸来,出言训导,“徒弟,你也应该明白游戏规则,在不清楚身份的情况下像现在这样贸然贴上来你就不怕我是一只坏鹅?”
  闻言,小团团不由一怔,师傅说得很有道理,在对方出现那一刻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她朝对方靠近也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挠了挠脑袋憨笑了几声,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度,像在碎碎念,“这不是看见师傅太兴奋了嘛…而且我相信师傅是好人,即便是坏人师傅也不会伤害我,嘻嘻~”
  小团团的无条件信任让刁德一哭笑不得,同时心中也微微感动,这傻徒弟难道不知这是一场所有人把命赌上的游戏,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以前关系有多好多亲密的人在身份没完全确定前都不能轻易信任。
  在求生意识面前,人性往往是最可怕的,人人都有可能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而对身旁人痛下杀手。
  稍微寒暄了几句,刁德一的目光又迅速朝一边的云帆投去,刚才在与自己徒弟说话时他可是全程余光盯着他的,一旦对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会迅速做出反应。
  感受到师徒二人投来的目光,云帆仍旧是一脸狂热的盯着小团团目不转睛,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他这副猥琐相像是裹了小脑一般,这不由使刁德一脸上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徒弟,这位小兄弟是…”
  “哦,我也刚刚遇到还不知道他名字,只知道他应该是我的粉丝。”小团团解释道。
  “粉丝?”
  “是啊,我刚出门就撞见他了还没说上一句话师傅你就来了。”
  “那这样的话…”刁德一拉着小团团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轻抚着带着几根胡渣的下巴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过他又很快抬起头,笑容犹如雏菊绽放,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心里要开始憋什么坏了,“这位小兄弟啊,我们来真心换真心怎么样?只要身份确认,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三个人报团在这游戏里也多一丝活下去的机会,怎么样?”biqubao.com
  听言,云帆这才收起笑容,正视眼前的中年大叔,他先是脑袋微微垂下手托着下巴呈一副思考状,这条信息迅速被一旁的刁德一捕捉,不过他神情却是没有丝毫改变仍是静静地盯着云帆。
  沉默半晌,云帆才轻轻颔首,缓缓开口道,“可以,不过我不能完全透露我的身份,因为我不知道也不确定你们俩的身份,我只能说我没刀。”
  此言一出,刁德一炯炯有神且犀利的眼眸中一抹锐利一闪而逝,顿时对方给他的初始印象发生了些许改变,不过他仍保持着笑容,且笑声爽朗,“这样啊,那这手我先信你一波好吧,既然你没刀那我自然也不是刀。”
  “师傅!我也没刀!”
  一旁小团团举手发言,插了一嘴,刁德一看了自家徒儿然后轻轻颔首,“好!接下来我们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好。”
  云帆三人顺利结伴而行,他目光很快从刁德一身上又转移回到小团团身上,咧开嘴又“嘿嘿”笑了起来,又重新便会二五仔的单纯样子,这让刁德一心中疑惑万分,这丫到底是装的还是性格就是如此。
  可倘若是装的,自己刚试探对方的发言又是怎么回事?刚才看似云帆回答了他的问题,实则并没有,他根本无法从中获取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信息,哪怕对方说自己是好鹅他都能从中盘出点什么来………
  “师傅,我记得之前那道声音说过完成任务似乎可以获得道具,况且我刚好知道哪里有任务。”小团团跟在刁德一身旁提议道。
  刁德一看了一眼云帆,云帆则是摇了摇头,“我没意见,团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跟着团姐走!”
  他滋着个大牙,笑容满面。
  刁德一:“……………”
  他有些无语,这家伙怎么看着像脑残粉的样子,他现在越来越怀疑对方刚才那固若金汤的发言是运气好随口吐出的,不过还未完全确定,到时候得找机会再试一下。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的话,那我就带路了,这任务刚好就在我的出生点。”小团团抬起眸光看向自己的出生点,映入眼帘的正好是一间矮脚房,牌匾上写着三个歪七扭八的大字,棋牌室。
  吱呀~~
  几人推门而入,黑暗的房间在云帆等人闯入后迅速变得明亮,周围的布置与那些普通的小型棋牌室没有什么区别,只有一张麻将桌,一张牌桌,一张台球桌,还有一张象棋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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