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顾橙有些震惊地盯着云帆。 “嗯。” 云帆轻轻颔首,“此事毕竟因我而起,你要不是为了帮我,也不会造就如今这种躲躲藏藏的局面,所以这次的怪谈我必须陪你一起去。” 他目光盯着对方,目光无比坚定。 “还是让绝代陪我姐姐去吧,此行实在太过危险,以她和姐姐的实力应该可以安全回来。” 顾艾艾朱唇轻启,忍不住劝了一句,话虽如此但语气却仍旧没有丝毫底气。 这不免让云帆更加好奇这所谓特殊的规则怪谈它的难度。 但这立刻遭到了云帆的反驳,“规则怪谈靠的又不是本身的实力,更重要的是智慧。” 此言一出,空气似乎被冻结了一般,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劲。 许久,顾艾艾才打破沉寂,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说绝代没有智慧?” 云帆:“………………”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装傻嘴硬道。 “明明就有。” 驱车的顾艾艾不由撇了撇嘴,有些无语道。 “就是没有。” 云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耍起小孩子心性了。 “就有。” 顾艾艾被激发起了好胜心,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论不停,这让在后座的顾橙看得嘴角勾起,不禁摇了摇脑袋。 随后,她打破两人“争论”,“算了,我觉得还是让云帆陪我去吧,他说得没错,规则怪谈靠的不全是自身的实力,自身实力强大固然可以提高通关的概率,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诡异的实力太过于神鬼莫测,而我们人类又太过于弱小,跟它们比自身实力无异于是小巫见大巫。” 此言落下,两人的拌嘴终于停止,顾艾艾陷入了沉默而云帆则是轻轻点了点头。 车窗外,左右两边树影在不断迅速后退,明明是白日当空,太阳在湛蓝的天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车内几人的心却是感觉一阵黑暗的感觉。 “确定了吗?” “不和他们道别一下?” 顾艾艾突然开口说道。 “算了吧,我现在应该是被通缉了,道别很容易牵累到他们,反正又不是见不到了,我们现在就驱车开往离此地最近的特殊规则怪谈吧。” 顾橙说道。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美目之中没有看到一丝绝望与后悔,有的只是坚定与无悔。 终有一天,她会让所有人都明白他当时做出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少年不可能永远是少年,但少年又可以永远都是少年。 这一份答卷是否完美,现在还尚未可知,一切都只能交给时间这支笔来书写。 “待我和云帆进去后,艾艾你和其他人说,在家里乖乖等着我们凯旋。” 顾橙笑笑,无比乐观。 听到这,顾艾艾的眼眶不禁红了,她开打车窗,一缕风吹了进来,她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嗯,哎呀,眼睛怎么进沙子了。” “艾艾,我也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就是你应该也知道,我那两个兄弟的事情,这个是圣泉水,如果你可以找到他们两个,我希望你可以将这圣泉水交到他们手上。” 说罢,云帆将一个瓶子放到了手刹后面的凹槽里面。biqubao.com “拜托了。” 他想了想还是补上了最后一句。 “喂喂喂,你们这一个两个地在说什么啊!不就是去一次规则怪谈吗?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顾艾艾语气故作轻松,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情有多么难受,她的声音落在别人耳朵有多么别扭。 云帆和顾橙两人坐在后座上,相互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各自的眼睛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他们很是默契地别过目光,谁也没有拆穿顾艾艾。 她的情感永远都是直来直去的,所以她不会隐瞒,就算是隐瞒也是相当拙劣。 离这里最近的特殊规则怪谈名为奇诡电梯,也是目前丽城唯一开放的特殊规则怪谈,相较于大罗怪谈而言,奇诡电梯怪谈难度应该差不了多少,算是相当吧。 假设进入奇诡电梯怪谈的人有一百个,那么成功逃出的人可能只有一个。 这还仅仅只是算成功逃出,不算是成功通关,如果要论危险性肯定是奇诡电梯危险一些,但要论解密性那么大罗山却又是高了一筹。 两个规则怪谈各有所长。 ………………………………………………………………………… 日转月,夜幕降临,大地好像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黑色纱衣。 迷雾弥漫,笼罩大地不禁给人一种奇诡的气氛。 一辆黑色迈凯伦停在一口废弃的洞穴前。 三道人影从车内走了下来。 “前面就是奇诡电梯的入口了。” 顾艾艾抬起一根青葱的玉指,指着不远处的洞穴开口说道。 云帆也顺势看去,前方的洞穴无比冷清,洞内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洞口更是一个守卫的人也没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种地方根本不需要守卫,说起来估计也没人想进这种晦气的地方。 “我们进去吧。” 顾橙看了云帆一眼,而后走了进去。 云帆也紧随其后,两人正要进入时,一道不舍的脆音从身后响起, “姐,云帆,你们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两人同时抬起右手挥了挥,随后进入了洞穴内。 “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顾艾艾站在原地,又重复了一遍,朝洞穴的方向大声吼道。 可惜云帆和顾橙两人听不见了。 进入洞穴内,两人在那里摸黑,里面基本上啥也看不清。 “话说队长,为什么不开手电筒呢?” “别。” 顾橙急忙开口说道。 可惜完了,云帆已经掏出手机,且打开了自带的手电筒功能。 一抹刺眼的光芒亮起,洞穴顿时明亮许多,“为什么?” 他歪着脑袋,看向对方的眼神有一丝疑惑。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就瞬间变了,因为他看到了…… 一面镜子和一个正嘴角上扬,露出诡异微笑的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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