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晚,云帆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的大概内容就是,他来到一处金黄的沙滩上,沙滩上到处都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欢乐地打排球,每次接球,每次奔跑,都会给云帆带来别样的视觉上的享受。 他戴着一副遮阳墨镜,惬意地躺在椅子上,吹着海风,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本以为这样美好的时光会一直持续下去时,被一只天降的球打破了。 云帆摘掉墨镜,下意识地想要去揉了揉脑袋,可发现被打得的地方根本不疼,他疑惑,这么大的排球砸到身上竟然会一点也不疼,不科学啊? 于是,他朝脚边看去,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一颗排球而是一颗迷你的网球。 梦做到这里,他就突然醒过来了。 云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有些疑惑,梦的内容他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奇怪的梦,明明他没去过几次沙滩。 倏忽,后脑勺挨了一下。 云帆一惊,下意识反应,脱口而出道, “诶?怎么又是网球?” 他疑惑自己现在又没在沙滩,哪里来的网球? 回首望去,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永生难忘的画面,距离自己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躺了一只顾艾艾,只见她翻了个身,五仰八叉。 云帆:“!!!!!!!” 原本朦胧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还要清醒,他微微仰起脑袋,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思索着自己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他就随便找了房间,洗了澡然后沾上床就睡着了,而且他清楚地记得昨晚床上就自己一个人啊,为什么今早起来身边会多出一个顾艾艾? 而话又说回来了,顾艾艾又不可能走错,那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他走错房间了。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云帆感觉一阵晴天霹雳。 似乎是感知到了身旁的动静,顾艾艾伸了一个懒腰,一个翻身,熊抱了过来。 云帆:“????????” 这下更说不清楚了! 感受着背后熟悉的触感,他终于明白,之前频频被网球砸是什么意思了。 “诶?熊熊今天的手感怎么不一样?” 顾艾艾喃喃,语气疑惑,当她睁开惺忪的美目时,瞬间便清醒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大声尖叫,“啊!!!!” 随后,云帆便被一脚踹了下去,“哎呦!” 他脸着地,只感觉门牙都要被砸掉了,他艰难地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房间!” 顾艾艾扯过被子挡住自己,一脸羞怒地指着对方,因过度愤怒,娇躯而不断颤抖。 闻言,云帆脸色有些尴尬,“如果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快滚!” 顾艾艾破口大骂。 “好嘞。” 云帆赶紧溜溜球。 ………………………………………………………………………… 城堡一楼, 石头坐在椅子上,有些疑惑地盯着顾艾艾和云帆两人,一整个上午顾艾艾便一直盯着对方,寸步不离,然后盯着就算了这两人是一句话也不讲。 “你们是…怎么了吗?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石头些许困惑。 “就是发生了点误会。” 云帆回答,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误会?” 石头突然变得好奇起来,“什么误会?” “就是……” 云帆话还未讲完,一旁的顾艾艾便忍不住喝道,“闭嘴!” 石头被吓了一个激灵,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吃炸药了? “呃,那个什么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赶紧溜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撇了一眼。 云帆:“………………” 这下更尴尬了。 他现在真的有些欲哭无泪。 随后,两人又回到了之前那种古怪的气氛,顾艾艾盯着云帆但一句话不讲,而云帆盯着别处,尴尬无比。 就这样又持续了半晌,云帆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赶紧解释一下,于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那个,呃,那个早上的事情,真的是一个误会。” “呵呵。” 顾艾艾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凶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拿你当同伴没想到你竟然想睡我。” “不是啊,真是误会啊!” 云帆一急,赶紧开口解释。 “呵呵?误会?你人都跑到我床上来了,这能是误会吗?” 顾艾艾一脸不屑,丝毫不相信对方说的话。 “哎呀,昨晚你不是没告诉我房间号吗?于是我就随便挑了一间,谁知道这么巧!而且昨晚我躺到床上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其他人,我以为没人就睡去了……” “哼!!” 顾艾艾终于别过脑袋,这家伙十有八九说的是真的,以她对云帆的了解,这家伙确实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但她就是生气。 “诶,对了。” 石头又回来了,“那个我能问一下你们现在谁能联系到队长吗?我有事情要向她汇报。” 此言一出,顾艾艾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话说都过去那么久了姐姐怎么还没回来? 而且要知道昨晚她也给对方发了几条消息,但都没回,刚才看了眼手机,对方依旧没回,间隔这么久不回消息这还是第一回,要知道除了进入规则怪谈外没法及时回消息外,其他时候姐姐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回消息的。 顾艾艾摇了摇头,“我昨晚发了消息,姐姐没回。” “诶,你也联系不到吗?我也发了消息,队长一直没回。” 石头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光滑的脑袋。 闻言,顾艾艾不由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一件事,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下来,“姐姐可能出事了。” 石头听言不禁大惊,“不太可能吧?队长那么厉害,能单挑打过队长的基本上是凤毛麟角。” “不是遇袭,而是那件事情。” 顾艾艾说道。 提起那件事情,石头不由眼眸低垂,眉头紧皱。 两人的对话和反应让一旁的云帆看着有些懵逼,“那件事情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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