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打败对方却是还有些难度,一直僵持下去最后落败的肯定是自己,自己随着时间推移体力会告罄,而这个复制人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 说起来,他之前推演了三遍都没有找出其中的破局之法,如果这次还没有找出,他就要死在这里了。 其实早在之前他在脑子中想过很多方案,可都风险太大,成功概率不足十分之一,现在还有时间没必要为了这百分之十的概率拿所有人的命去赌。 失败的后果他承受不起,他必须要寻找一个变数,任何困境都有一个缺口,它不可能是完美的,只要找到缺口,这困境便可迎刃而解,可是这缺口又是什么呢? 随着时间推移,云帆避开对方的攻击越来越吃力,在这样的高强度战斗下体力消耗迅速,即便如此他仍旧是紧绷着神经,一点也不敢松懈,只因他知道一旦松懈,迎接他的便会是死亡。 云帆被复制人打得节节败退,实在顶不住了只能召唤出小黄来抗一下,可惜复制人看穿他的伎俩,也召唤出复制狗。 他看向不远处,两条狗打得难舍难分。 倏忽,一缕寒芒从背后乍现,他心头一寒,连忙躲开但还是晚了,他的衣服被划开一个口子,显露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砍完一刀复制人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再次躲进了迷雾中。 云帆站在原地,不由眉头轻皱,不过背后传来的疼痛非但没有降低他的战斗力,反而让他的大脑变得更加清醒,他现在就需要这种可以在接受范围内的刺激来刺激大脑。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 两狗从未见过那么难缠的敌人,双方互相犬吠,互相啃咬,早就打出真火来了,两狗似乎是回合制战斗,小黄踢它一脚,复制狗踹小黄一脚,两狗谁也避开,玩的就是一个真男人。 它们这里发出的动静吸引了云帆的目光,他眼神一定,眼底划过一抹色彩,一时间大脑里好像有什么通畅了一样,茅塞顿开。 他眼眸大亮,他好像找到那个所谓的缺口了。 云帆瞬间恍然大悟,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原来破局之法就在身边。 在第二次推演的时候,他就发现小黄不会在迷雾中迷失,既然如此,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小黄可以找到绝代和鼠,只要找到他们两人的位置,他就可以撕开这个缺口,将禁锢于他们的牢笼彻底撕成粉碎,想到这,他心情大好,心头雾霾一扫而空。 “小黄!带我去其他两个人的位置。” 云帆大喊。 一直以来,小黄对他的命令执行度极高,在云帆开口的瞬间,小黄便放弃了与复制狗的缠斗,它犬吠一声朝东边跑去,云帆紧随其后。 身后传来风动,只见复制人和复制狗一同朝他袭来,想要将其包围,“想包围我可没那么容易?” 云帆冷笑一声,中指与大拇指交叠,做了一个spiderman经典的手势,一根蛛丝弹射而出,牵引他凌空跃起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朝小黄跑动的方向飞去,速度之快犹如一把出弓的利箭。 复制人猛的反应过来,也射出一根蛛丝想要截下飞在空中的云帆,可惜这点小伎俩直接被云帆看穿,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在空中变向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躲了过去。 复制人也是属于人类的范畴,他就算是再了解云帆,也不可能每一次都猜中云帆心里在想什么,毕竟有的时候自己要做的事情连自己都不知道。 穿过一层层迷雾,在小黄的带领下,他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绝代和鼠的,他大喜,反击的时候要来了,不过两人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云帆知道这是他即将再次迷失的征兆。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下一次想利用蛛丝将自己弹射出去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吃一次瘪复制人就会长记性了,也就是说现在是他能否成功翻盘的最好的时机,他一定要抓住! 云帆看到两人的同时,他们也瞧见了云帆,他们看向云帆的身影依旧虚幻。 云帆在空中掠过,气沉丹田,大喊出四个字,“田忌赛马。” 闻言,绝代美眸一亮,瞬间明白他的目的,而鼠则是一脸懵b,“哈?什么马?” 没有人回应他,显然三人再次迷失了。 这时,云帆的复制人追上了小黄,“呵呵,云帆怎么不跑了?” “认命了吗?” 复制人狞笑道。 “是啊,可曾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迷雾中响起的声音是一道女声,云帆复制人猛地一惊,“你不是云帆?” 他突然看向一旁的小黄狗,“那为什么小黄在这里?” 刚说完,他便猛地反应过来,“艹!老子被算计了!” “冒牌货始终是冒牌货。” 绝代红唇勾勒,周围的温度迅速降低,复制人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变成了冰块。 “什么时候?” 复制人震惊。 “当然就是在刚刚说话的时候。” ……………………………………………………………………………… “鼠,别躲躲藏藏的了,准备受死吧。” 鼠复制人语气异常嚣张,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他所面对的人早就被偷梁换柱了。 “我可不是鼠。” 云帆的声音响起。 “怎么可能!你不是和那只狗待在一起吗?” “呵呵呵,障眼法罢了。” 他轻笑一声,真正破局的关键其实是小黄的灵智,幸好它明白了云帆喊出那四个字的意义,要知道“田忌赛马”不仅仅是喊给绝代和鼠听的,更是喊给小黄听的,幸好小黄的智商比一般人类都高否则他所做的一切仍是功亏一篑。 这个办法的风险其实依旧很大,但云帆却愿意相信小黄,他和小黄从第一个规则怪谈--恐怖第八学院就认识了,他相信这么久时间了这一点默契还是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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