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犬吠一声,露出尖锐的牙齿朝鼠扑去。 鼠冷笑一声,根本没在怕的,转身就跑。 云帆:“?” 绝代:“?” 两人有些无语,这家伙这么没节操?面对一只狗还跑? 鼠则是撒开了腿狂奔,内心想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不过大概率他还是跑不掉,只见他眸光微抬,云帆挡住了他的去路,“往哪跑?” 云帆甩了甩右手,轻笑一声。 这时,小黄也追上来了,对着他就是一阵狂吠,它与云帆形成了包夹之势,对方现在可谓是进退两难。 “唉。” 鼠轻叹了一口气,“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吗?好歹我们也并肩作战过不是吗?”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邪教的人,如果知道谁会和你合作?” 云帆对顾橙的话铭记于心,虽然自己和他在之前的相处中完全感觉不出对方是邪教组织的人,但既然对方是邪教组织的人肯定极其善于隐藏,和那些人肯定是一丘之貉。 “什么邪教,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是十二生肖的人,你当真的要如此绝情吗?从刚才到现在我可是从未动过伤害你们的想法。” 鼠盯着他,缓缓开口说道。 闻言,云帆眼眸微动,的确如此,但这依旧改变不了对方是邪教的人,防患于未然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他没有回答,在鼠眼中其实已经说出了答案,鼠好笑地摇摇头,“枉我之前还想把你们当成朋友,现在看起来是我眼瞎了,你们和那些人一样,一知道我是十二生肖的人就立刻变了态度,是!不可否认的是组织里是有一些罪大恶极之辈,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恶人。” “嗯,这不可置否,算了你走吧。” 云帆突然开口说道,“只要你不阻止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 “嘿嘿!好嘞!” 闻言,鼠立刻换了个表情,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说完后他立刻变成一只老鼠溜走了。 云帆:“……………” 一时间,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放这家伙离开了。 “为什么放他离开?” 倏忽,一旁绝代的声音响起。 闻言,云帆回过头, “正如他所言,他并未作恶,虽然他是十二生肖的人,但那又如何,他并未伤我们况且他还帮了我们。没有他我们不可能那么快离开那个世界,如果我杀了他岂不是恩将仇报。” 他说得振振有词,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说就是给死去的智觉和尚一个面子,如果他在九泉之下知道他和对方自相残杀肯定会不高兴吧。 绝代垂手,沉吟了会儿才抬起头樱唇轻启,缓缓道:“你忘记顾橙姐说的话了吗?” “没有。” 云帆轻轻摇了摇脑袋,“我一直都记得,但比起这个我更相信我的感觉,他能做到救人看得到出来他本性应该并不坏。” 说罢,他朝沿着石板路,朝前方走去。 听言,绝代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然后静静地跟了上去。 …………………………………………………………………………… 当两人离开村子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太阳即将没入西边的地平线,夜幕将至,整片天空即将要被黑色纱布笼罩。 云帆和绝代两人才是来到一处山路,距离村庄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如果村庄算是在山中央的话,那么他们现在所处的海拔应该是快要山顶了,正常来说明天就可抵达。 站在他们这个位置,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山顶的风景,山顶和云帆平时见到的山类似,如果站在上面往下看都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不过他却不这么认为大罗山的山顶那么简单,如果简单的话,绝代为什么第一次来大罗山的时候没有登顶过,这就是问题所在,真那么容易登顶,大罗山这个怪谈早就被人给破解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认为攀爬大罗山的高度越高便越危险,事实证明确实如此,还记得刚开始的千步梯,然后是寺庙,再到后面的村庄,危险都是逐级递增的,村庄那个平行世界已经够危险的了,攀登山顶的路只会更加危险。 “快到晚上了。” 云帆开口说到,同时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两条规则,规则二【大罗山夜晚会被迷雾笼罩,切记千万不要晚上攀登。】和规则三【寺庙是你晚上唯一的落脚点,请记住一定要在晚上之前找到寺庙。】。 “嗯,可是这里并没有寺庙。” 绝代的一句话令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倏忽,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哈喽,我们又见面了,哈哈哈好巧啊!” 一个男人从一颗树后走了出来,笑呵呵,赫然是鼠。 “你找到附近有寺庙吗?” 云帆看到对方并不惊讶,这里的路都是直来直去的不存在分岔路,所以撞上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没。” 鼠轻轻摇了摇脑袋,然后反问道:“你们找到了吗?” “也没有。” 云帆也是摇头。 “啊!那怎么办?现在离天黑最多就十分钟,如果不找到寺庙我可都要迷失在迷雾之中,虽然我不清楚迷雾里有什么但给我的感觉却是极度危险。” 云帆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绝代,“绝代,你之前来过一次,你有什么想法吗?” “此地不是我之前来得那一条路,我记得当时快临近山顶的时候是有一处寺庙的,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 绝代摇摇头。 此言一出,云帆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心中暗道:“这下可麻烦了。” 不过他却不相信这是死局,毕竟天无绝人之路,按照正常情况下,所有走这条路的人几乎都会临近夜幕降临之前走到他们所处的位置,而且他们的速度也是算快得了,有那个村庄在他们就不可能直接到达山顶,一定是要在这个位置度过一次夜晚。 但附近没有寺庙,要如何活下来呢? 云帆没有思绪,但却有是试错的机会。 因为他可以推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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