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如何?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永乐再次抛出橄榄枝,这次她代表第九街怪谈局来邀请云帆可谓是诚意满满,如果她是云帆的话她根本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顾艾艾面露难堪,说实话就连她也对对方开出的条件心动无比,更何况云帆,是个人都知道在这两者之间选哪个,她看向对方本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停下来,她小手攥紧,死死咬着下半唇,唇瓣被咬得苍白都毫无察觉。 大约一分钟后,云帆给出了回答,“抱歉,我已经加入第八街怪谈局了。” 此番回答直接同时震惊了两个人,永乐俏容上露出一丝动容与诧异,要知道此前她不说有十成的把握,九成是至少,她从未想过失败,但最终结果却是令她意外,对方竟然拒绝了! 就连一旁的顾艾艾都瞪大眼睛,穿好圆头粉猪鞋“唰”得一下站了起来,她走到云帆身边,重重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语气带着震惊与疑惑,“是不是傻呀,这你都拒绝?” 云帆:“……………” 这家伙这是什么反应,自己不同意加入第九街怪谈局她不应该是欣喜,欣慰的吗? “为什么?” 永乐并未恼怒,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她并不明白自己开出的条件哪里有问题。 “其实没有为什么吧。”云帆笑了笑,“如果硬要说一个的话,那也许是我比较喜欢七这个数字吧。” 听言,永乐沉默,她明白对方纯属在放屁胡诌一通,但反而这样她更加欣赏云帆,在这世道上,能过恪守底线,不受利益蛊惑实属难得,这样的心性,未来的成就必有一番成就。 她也不再劝,反正她的话已经带到了,也算是完成怪谈局给她的任务了。 片刻,永乐离开了。 “喂,你刚才到底为什么不同意那家伙的邀请?要知道她开出的条件就连我都心动了诶。” 顾艾艾十分好奇。 “我有名字的。” 云帆对这家伙的称呼很不满,“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说。” 他轻轻摇了摇脑袋,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解释道:“理由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喜欢七这个数字。” “你放屁,你骗骗小孩还可以,说!到底是为什么?”顾艾艾又朝前凑近了一步,叉着腰质问,腮帮子气鼓鼓的,有些可爱。 “好吧,确实不是那个理由,我说实话吧,其实我不喜欢九这个数字,你看九等于救,救又可以延申成救命,我讨厌喊救命。” 顾艾艾听得一愣,随后又立刻反应过来,“放屁!你又骗我!” “啊!” 云帆吃痛一声,手臂处传来阵痛感,只见顾艾艾竟一口咬了上来,他有些讶异要知道他的身体可是经过净化之心的强化变得刀枪不入,就连子弹都不一定能打穿他的身体,而对方竟只凭一口牙齿让自己感受到痛楚。 要知道他身体的防御大概在三十倍,要想让自己感受到痛感,攻击至少也要达到三十倍,换言之这家伙的牙齿竟然有三十倍的攻击,这么一想,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要知道他的力量又仅限于手臂和腿的提升,至于牙齿还是原来的咬合力,而且他从未听说过牙齿也能提升咬合力的。 云帆眉头轻皱,目光看向顾艾艾,忽然发觉这家伙似乎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啊。 “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还敢不敢骗我?” 顾艾艾下意识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渍,望向自己的“杰作”一脸骄傲。 只见云帆撸起衣袖,右手臂上的两排牙印尤为明显,不仅如此上面还都是哈喇子,晶莹剔透。 好男不和女斗,他只是苦笑着轻轻摇了摇脑袋,敷衍道:“你厉害你最厉害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知道我的厉害就好。”对于云帆的示弱,她摇晃着隐形的尾巴,十分得意,如果云帆再夸几句,估计她的尾巴都能翘上天去,“快点说为什么?” 她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 云帆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忽然发觉她似乎对这个问题特别在意,他微垂下脑袋,思索片刻,才抬起脑袋缓缓开口道:“好吧,这次是实话,其实我加入第八街怪谈局是因为……” 此刻,顾艾艾就像是猫竖起耳朵一般,娇躯前倾又往前了些,生怕漏掉接下来的一个字,“其实我加入是因为…你姐姐。” 顾艾艾:“!!!!!!” “哇!你个老色鬼,怎么和他们一样!” “他们?” 云帆饶有兴趣地盯着对方,贱贱地说道:“还有同道中人啊!” “你你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原来和他们是一丘之貉,算我看错你了!哼!” 顾艾艾琼鼻轻哼,小脸上十分不满。 “哈哈哈哈,你还真信啊,你看我像是那种好色的人吗?” 云帆觉得眼前的小萝莉有趣得紧。 闻言,对方没有被戏耍后的恼怒而是反常地抬起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emmmm,像!” 云帆:“……………” “咳咳。”他的俊秀的脸庞之上浮现一缕尴尬,他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否则这实在有损他的形象,“如果我真好色的话,为什么刚才不答应永乐的邀请?永乐无论身段还有外貌都不比你姐姐差。” “也是哦。” 小萝莉轻轻点头,觉得对方说得挺有道理的。 见对方成功被带偏话题,云帆不由松了口气,可算是让这家伙消停下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对方自己为什么不答应永乐的邀请,而是一直模糊其词,说实在的,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夸张一点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如果因为利益而另投他主,有人会对他失望,自己也会对自己失望吧。 当时永乐在说出“我想邀请你加入第九街怪谈局”这句话的时候,他脑子里其实当初浮现的是顾橙为了他力排众议,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坚持让他中途加入规则怪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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