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张三和李四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连云帆都没有办法,他们自然更没有,而身旁的永乐一介女流之辈,肯定也指望不上。 他们才刚与云帆好不容易碰面就又要分开了,真是造化弄人啊!有时候运气差挡都挡不住,不过两人在这里经历了无数次死亡,心脏早就被锤炼得夯实强大,若这就放弃了,他们估计早就死了。 只要还有希望,哪怕还有一丝或是一点他们就不会放弃,赌一把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倘若放弃真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比起坐以待毙他们更喜欢主动出击。 待在原地迟早会被包围被骷髅人吞没,与其如此还不如联手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 四人背靠着背,两两一组,无一人眸中浮现绝望,相反他们眼底尽是拼尽全力活下去的光芒,这种时候,所有人的想法都出奇地一致,放手一搏!! 四人都拿出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这最后的大战。 云帆手握破伤风小刀,永乐手持发光的刀,而张三李四则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水管。 与之相对的骷髅兵则是赤手空拳,它们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自然不需要什么武器。 四周的骷髅兵奔跑着,全身骨架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永乐依旧一马当先,手拿发光刀刃便冲进骷髅群中,大开大合,每次出刀都会带走一片的骷髅士兵,很快她便在周围清扫出一片真空区。 张三和李四见到对方如此狂野的战斗姿态,纷纷瞠目结舌,原以为是一个文文静静的花瓶,没想到竟是一只母老虎,帆哥真是选人眼光不错啊!至少是在这种情况下不错。 云帆自然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他紧随永乐其后,比起对方在骷髅群中的大开大合,他这边就稍许显得“一般”,每次出手只有两三个骷髅兵倒下,这并不是由于他和永乐实在相差过大导致的,而是碍于双方的武器,如果给他大一点的重型武器,比如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雌雄双股剑什么的,他保证每次出手都带走一边骷髅人。 紧接着,张三和李四也加入战斗,两人的实力比起前面的则是有明显的差距,但比起骷髅兵却是远远超过,他们还是能很轻松地解决这些家伙。 一时间,战场似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均衡之势,四个人竟然与上百个骷髅人僵持在一起,不过其中原因还是由于永乐和云帆两人,他们几乎承受了战场中的大部分压力和进攻。 永乐的武器能够大开大合,这些骷髅兵根本靠近不了,而云帆虽武器有些短小但他行动极为灵敏,总是能精准闪躲开骷髅兵的骨手攻击。 这种情况让不远处的假典狱长有些没有想到,本以为战斗会几秒钟结束,呈一边倒之势,但结果超出自己意料之外。 不过,过早结束战斗未免也太无聊了些,正好可以拿他们找点乐子,在他眼里这群家伙只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团灭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看招,看我的飞毛腿!” 张三大喝,面前的骷髅人见对方气势十足,有些警惕地歪了歪脑袋但随后只见对方脚底下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迅速与自己拉开距离,它这才明白过来,这小子刚才不是想进攻而是想逃跑。 (飞毛腿:速度提升五倍。)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骷髅人有些愤怒气冲冲地朝张三的方向袭去,身为骷髅虽然全身上下就只有白骨没有脑子,但这并不是别人戏耍它的理由,它们没有大脑但却也有简单的喜怒哀乐。 不过它刚跑没几步,就被李四一巴掌给拍散架了,显然他的力量超乎常人,而不是骷髅是豆腐渣工程,他之前通关规则怪谈--恐怖第八学院被规则奖励了一项能力,大力。 【大力:力量提升五倍。】 张三是利用速度迂回,李四则是正面对抗,两人的打法分别与云帆永乐极为相似。 “怎么感觉越杀越多啊!” 张三一脸不爽,喃喃自语着,与此同时,一个骷髅化身老六悄悄靠近了他,骷髅一脸狞笑虽然它没有脸皮别人看不出来,但没有人能拒绝偷袭成功后的快感,它屏住呼吸,对着它要害位置猛猛挥拳。 “竖子想偷袭?” 张三像是在背后装了监控似的,脖子一歪,呈现四十五度,十分酷炫且轻松地躲开了。 骷髅见自己几乎必中的攻击落空,站在原地有些懵b,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偷袭的,难道他背后长眼睛了? “你怎么知道我背后长眼睛了?” “?” 只听一道骨头散架的声音,啪嗒!骷髅又重新变成几根骨头散落遍地,张三收回脚,不屑地拍了拍腿似在掸灰,“就这?” 但下一秒,地上那原本洒落在各地的白骨竟然又自主动了起来,一颗颗骨头像是有意识一般自己拼凑组合起来,头颅,双臂,双腿迅速拼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原本死得不得再死的骷髅居然复活了! 看着一分钟前被自己踢散架的骷髅兵,张三有些发愣,什么情况?还会复活? 不过随后想到骷髅在游戏里属于亡灵生物,会复活似乎挺合理的,虽然这里不是游戏,是在诡异世界,但诡异世界和游戏在他看来差不多,都是要通关一个个副本或是规则怪谈才能逐渐变强,在本质上两者并无区别。 与此同时,其他人似乎也发现了骷髅士兵能够复活的特性,原本它们已经被消灭大半,但由于这种特性他们的努力又一朝回到解放前,原本变得宽阔的空间又突然之间变得拥挤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力竭而亡,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永乐不知何时来到云帆身旁,开口说道。 “对,这些家伙都是不死之身,杀它们根本毫无意义。”云帆赞同,“目前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舍弃这些骷髅人集火那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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