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来到我们这里且又是如何离开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任何理智可言,见人就动手,我们根本无法与之和平交谈,而我们刚才所处的楼层是在20f,鬼知道这所监狱有多少层,几十层,上百层亦或是上千层都有可能。” “这些人不出意外会遍布在任何一楼层。” “所以,接下来我们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话落,下方亮起一道微弱的光点,两人都明白他们要即将抵达下一个楼层了。 瘦子狱警活动了一下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的四肢,不由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暗道:“看来不用等到晚上了。” 看着脚下的光点,云帆脑海中不由浮现起张三和李四的面容,“小三小四等着我,我就快找到你们了!” 伴随着光点越来越大,周围的黑暗越来越弱,片刻,黑暗被光芒驱散,两人成功抵达下一个楼层。 几乎是下意识的,云帆看向不远处墙壁的数字,正是21f。 之前一切的猜测在此刻成功得到验证。 与此同时,云帆和瘦子狱警同时进入戒备状态,环视四周,眼神充满警惕。 倏忽,一道充满戒备且不善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是来抢吃的吗?” 闻言,云帆朝声源处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囚犯,面相肥硕的大胖子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和瘦子狱警。 云帆迅速打量起来,对方的囚服上没有任何血迹,重要的是没有杀气,也许这家伙可以进行和平交流。 毕竟他可是要乘坐餐桌到达最底部的,一路上遇到的人可能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如果每一个人都动手他的体力可消耗不起。 因此,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 “当然不是。” 云帆从餐桌上跳下来,“你想干什么?!” 胖子一脸警惕地后退了好几步,“你再过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云帆:“……………” 不得不说,这家伙有点谨慎过头啊。 这是高情商的说法,低情商就是这胖子未免胆子太小了一些。 不过,胆小却正好合他的意,只要不太过分一般这种人不会主动动手,“咳咳,别激动,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就想知道怎么出去?” 闻言,胖子的眼眸之中浮现一缕疑惑,“你难道不知道进入地下监狱便出不去了吗?这些房间都是封闭的,哪里有出口?” “是吗。”云帆微微一笑,“那你有到最下面看过吗?” 听到这个词,胖子的表情猛然一变,但随后又迅速恢复过来。 这一细节显然被他捕捉到,“相信我,还是别下去了,下面的情况你看过一次便不会想看第二次。” 这句话引起了云帆的强烈好奇,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胖子摇了摇头,微微昂起脑袋,脸色恐惧,似乎回忆起了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最下面我倒是没有去过,不过我最远倒是去过300层,那里说是地狱都有些抬举了。” “那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那里的人可是为了活着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像你这种一直在楼层高的,没去过低楼层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你怎么就肯定我没去过低楼层。” 云帆疑惑,明明两人才第一次见面他凭什么如此笃定。 “就凭你想去低楼层这一句话我就能肯定你绝对没去过,而且你的眼神也不对。” “眼神不对?” 他一片雾水,更加疑惑了,“什么意思?” “你知道那些去过低楼层的人看我们是什么眼神吗?” “是什么?”云帆皱着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食物,别看现在食物还那么多,可随着楼层数的增加餐桌上的食物只会越来越少,到了低楼层,那些人根本就吃不到。” “一日不进食可以忍,可以等到第二天换楼层运气好点换到一个高楼层食物就有着落了,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第二日如果他们依旧被分配到的低楼层,他们就又要饿肚子。” “两日不吃东西,倒也可以忍受,但如果继续运气差三日四日五日依旧分配的是低楼层呢?”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一直饿肚子,别说撑五日,就算是三日都已经是人体极限了,他们没有食物但又想活着,怎么办?” “那便只能有一条路,吃人肉!” “一旦打破不能吃同类的禁忌,以前你眼中所谓的同类便不再是同类,而是食物。” 胖子的每一句话都让云帆深深触动。 他看了眼不远处还琳琅满目的餐桌,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疑惑,“餐桌上的食物是不是根据监狱里的人数制作的。” “应该是吧。”胖子眸中涌起一丝疑惑,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问。 “如果餐桌上的食物是按照监狱的人数制作,那每个人进行平均分配,是不是这座监狱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吃上东西。” 此言一出,胖子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是,确实如此,但你愿意这么做别人可不愿意。” 这一点,云帆自然是清楚,刚才那个只不过是个完美的假设罢了。 其实,楼层的高低就像是金字塔一样,楼层高的人总是在少数,低楼层的人才是多数,这个假设可能低楼层的人会接受。 但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也就是高楼层的人绝不会接受,明明自己可以享受到所有的食物,凭什么因为你的一句话只吃角落疙瘩里的一点食物。biqubao.com 自己站在高楼层,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浪费食物。 人都是自私的,反正自己在高楼层,低楼层能否吃到食物与他们何干? 这就好比一个社会,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永远不会去关心金字塔底部的人。 而且金字塔顶端的人拥有花不完的钱,他们不愁生计,享受生活,而底部的人却是为了碎银几两为了生存下来,不断压榨自己的时间,健康。 可到头来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穷人越来越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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