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的,钥匙的方向云帆便朝五头“怪物”身上想去。 应该是“怪物”身上的某种东西是钥匙。 有了这个思路,他再顺手推舟继续深入思考,能够符合门框上的凹槽大小的钥匙,那便只有…云帆的目光不由朝“怪物”的胸口位置看去。 心脏。 心脏的大小和凹槽大小恰好符合,钥匙可能就是它! 随后,他拿起小刀走到“怪物”旁边,对准其胸口心脏位置便狠狠扎了下去。 扑哧!鲜血溅射! 嫣红的血液飞到他的脸庞上,鲜血从眉心滑落至脸颊,云帆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这点血腥程度与地上的惨案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对于周围的惨象,他仍旧不敢长时间凝视。 云帆用小刀刨开了“怪物”的胸口,里面的血肉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内脏也埋藏在血肉之下,他一双眸子盯着心脏的位置,随后伸手从胸膛中掏出了心脏。 一旁的强哥看得眉头微皱,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表情了。 一颗完整的心脏被云帆掏出来,离开了躯体心脏竟还在跳动,扑通扑通! 充满无限活力,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肌肉维度十分发达。 有句话说得好,心脏是人类最强壮的肌肉。 片刻,怪物的五颗心脏都被掏出,而后依次放入凹槽之中。 “咔吱”一声。 门似乎被打开了。 两人站在原地,心中的期待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贯穿一整个规则怪谈的重要道具净化之心,现在就近在眼前了,只要获得了它这个规则怪谈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就在这时,进来时的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了。 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尤为清晰,几乎是同一瞬间,强哥和云帆两人同时转过身去。 “谁!!” “当然是我。” 便利店老板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见到来者,一旁的强哥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对方破口大骂道:“你为什么要锁门!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对比强哥的怒火,云帆反倒显得平静许多,比起愤怒他更多的其实是疑惑。 便利店老板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不明白吗?当然是想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废物被改造了还那么弱,连两个人类都打不过。” 话语间,尽是对“怪物们”的嫌弃。 闻言,强哥怒火更上一层,“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了你的鬼话!所以,你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骗我们的?!” “当然不是,之前我确实想救这座城市但现在我突然不想了,不行吗?” 便利店老板语气轻松,想是在说一件鸡毛蒜皮的小皮。 云帆听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前的便利店老板似乎与之前有点不太一样。 从未来穿越到过去,尝试了九千九百次,怎么可能说改变主意就改变呢? 这种坚持都快要成为一种执念了,既是执念怎么可能轻易动摇? 他几乎能肯定眼前的人不是真正的便利店老板。 “你不是便利店老板,你到底是谁?!” 云帆突然开口质问。 “我就是便利店老板,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对方闻言笑道,说着他还扯了扯自己的脸,打消云帆认为自己使用易容的猜测。 “不可能,你和我认识的老板性格迥然不同,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我能确定你绝对不是便利店老板!” 云帆眸光无比坚定,随后忽然话锋一转,“还有,这些怪物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呵!!!”便利店老板突然大笑出来,“罢了罢了,不逗你们了,我确实不是那家伙,至于你说的这些怪物可都是我的杰作,完美的克隆样品。” “车与人完美的结合!有没有被他们的战斗力惊艳到?” 他说着,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 云帆看到一脸嫌弃,暗骂一句,“傻逼。” “云帆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他打趴下,我们拿走净化之心一切就都结束了。” 强哥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哦?你们就那么确定房间里的就是净化之心吗?” 此言一出,两人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凹槽门内传来一道石破天惊的巨响,这一道声音几乎要将两人耳膜击穿,云帆和强哥下意识捂住耳朵。 他们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下一秒,那扇凹槽门直接犹如一块废铁飞了出来。 恢复过来的云帆不由瞳孔微缩,那扇门可是至少能承受百倍的力量,里面的东西竟然就那么轻易将其毁了?biqubao.com 可见里面的未知生物实力之强! “玛德!敢阴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强哥怒火中烧,甩出一拳狠狠地朝不远处的便利店老板砸去,对方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弱不禁风,否则那一次也不会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了。 面对沙包大的拳头,便利店老板不闪也不多,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云帆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猛地一变,大喊道:“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强哥的拳头距离对方咫尺之间时,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而且这种感觉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便利店老板可容不得他多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斧头竟然朝强哥的手臂狠狠砍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一条鲜血淋漓的手臂飞了出去。 “桀桀桀!还没完呢!” 对方举起斧头,这一次目标对准强哥的脖颈,正要一斧劈下时,云帆及时喊道,“小黄!” “汪!!” 便利店老板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土黄色闪电,随后自己举起斧头的那只手便传来剧痛。 “啊啊啊!” 对方吃痛一声,随后,握着斧头的手疼得被迫松开。 云帆赶紧上前将强哥拉了回来,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断臂,他不由愧疚道,“强哥,你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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