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图片上的人笑容盈盈,特别是一双大长腿特别吸睛,不过最令人目不转睛的还是腿上裹着的黑丝,黑得有些反光,光滑宛若绸缎一般。 图下的消息还附带着一句话,“呜呜呜,哥哥们别骂了,我只不想你们睡过头违反规则。” 一图激起千层浪,群聊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后便炸开了锅,隐藏在群里的色狼纷纷出手, “沃曹!大长腿!” “沃曹!黑丝!” “沃曹!嘶溜嘶溜!” “刚才是谁骂姐姐的?给我站出来!我王尼玛实名保护姐姐!” “姐姐好善良!我王尼玛好喜欢!” “喂喂喂!楼上的,我才是王尼玛,你算什么尼玛!” “…………” 云帆:“…………” 常言道,一个群里必定有卧龙和凤雏。 现在想来确实如此。 而且这变脸的速度和翻书一样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骂声一片,现在人家发张照片就叛变了,不过有一说一照片里的人确实长得很好看。 比起班花白萱萱,白雨晴还要更胜一筹,一想起她们云帆脑海中就不由开始好奇起来,白萱萱和白雨晴现在如何了? 不过估计不可能是善终的下场。 正当他思索时,余光瞥到了群中的一条信息,又是美少女暴龙战士发来的,“哥哥们,有没有关于污染的消息,我这正好知道一些,可以交换,想要的加我好友私聊我哦,啾咪。” “污染的消息?”云帆微微一愣,他这才明白过来这家伙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铺垫啊。 略微思索了会,他点开对方的头像选择了添加好友。 就在这时,强哥在门外敲了敲,“云帆,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班了。” 闻言,他瞄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7:45分了,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云帆关掉手机,不等对方是否同意便开始穿戴工作服。 …………………………………………………………………… 随后,两人很快便来到工作辖区,与昨天的情况类似,未到上班时间城市街道上没有一辆车。 不知为何,他突然考虑起交警对这个城市到底有何意义。 在这里根本不用指挥交通,几盏红绿灯便足矣,他最多也就是贴贴罚单,在这车潮汹涌的街道似乎显得可有可无。 他在想,如果没有交警城市是不是该这样还是这样? 思索间,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上班时间,与此同时,街道开始出现来往的车辆。 工作的时间总是那么无趣,云帆百无聊赖地盯着前方的车子,倍感无趣。 不知为何,他此时竟然希望有人来找他的茬,也不知道是不是言出法随,刚说完,有三个开着摩托车的人前来炸街。 机车的声音响彻整片工作辖区,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似乎要刺穿每个人耳膜,云帆猛地一个激灵,捂着耳朵,眼底却是闪烁着一丝兴奋。 本来他普通世界遇到摩托车炸街的人就有够不爽的了,在他那个世界拿这些家伙没办法,但在诡异世界他还身为交警的情况下,他还能拿他们没办法? 说干就干,云帆直接站在摩托车前进的方向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摩托车被迫停了下来,三人纷纷下车,语气听起来似乎对云帆拦住他们的行为有些不爽,“喂喂喂,我们可没违反什么交通规则吧?” 听言,云帆只是冷笑一声,“炸街扰民不是违反交通规则?” “扰民?”三人听完眼眸都流露出一抹疑惑,“现在是早上又不是晚上,我们扰什么民?都这个点了哪里有人在睡觉?” “你们不睡觉不代表其他人不睡觉,这里离居民区那么近,你们摩托车发出这种声音不是扰民是什么?” 云帆说得振振有词。 “大哥!现在都八点接近九点了!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不是?谁还会睡觉?”摩托男感觉有些无语,总感觉眼前的交警在没事找事。 “你是交警还我是交警?咋滴?九点就不允许睡觉?哪条法律规定的?” “你!”摩托男有些哑口无言,还真没有法律规定说九点以后不允许睡觉。 但以前他都是这么炸街的,也没有人管,凭什么今天就要被管,一时间,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为首的摩托男脸色刹然间阴沉了下来,态度极为恶劣,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爸是李刚!” “李刚?我还家父张二河呢!我管你你爸是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云帆拿出三张罚单,直接塞给了对方。 见到罚单,三个摩托男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要诡异化了吗?” 云帆看着这三个家伙,喃喃自语道。 三人诡异化他倒是不怕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这些小喽喽根本就是碾压,本来他可以不用激怒对方的,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更多的还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去死!”三个摩托男怒吼,身旁冒出汩汩的黑气如流水般直接扑面而来。 身上的狂暴气息和浓郁的杀气直逼云帆。 “小心!强哥来了!”强哥突然出现,一拳就击退了三人的攻击。 云帆:“…………” 他刚要出手活动一下筋骨,却想到就被人抢先了。 最后的战斗结果没有意外,三人直接被打得倒地不起。 “你没事吧?” 强哥开口问道,眼眸中带着些许关切。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对方,强颜欢笑道:“谢谢强哥,我没事。” 这该死的安全感! 不得不说,和强哥待在一起实在太有安全感了! 和这种人在一起,除非他死否则别人就别想伤到他。 也恰恰是这种人,他将背后交给他完全不用担心。 每次有危险,他几乎都会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也许是他认为自己没什么战斗能力。 可如果让他知道其实自己的实力比他强,他会作何感想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能做到只是认识两天就做到这种程度的,云帆还真找不出来几个。 这样竭力保护的,似乎只有他的室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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