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偏偏狗就只对不正常人的血有反应,莫非狗和不正常人之间有某种联系? 而规则上又说【19.学校里的小狗可以亲近】,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小狗可以帮助正常人对付不正常人? 想到这,云帆认真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精光,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对付不正常人的危险远远不足学生会的人来得大,因此小狗对他的用处可能聊胜于无。 在和小狗玩耍了十几分钟后,云帆准备去食堂吃顿饭便回寝室了,今天其他三个室友都有晚课要晚一点才能回来,期间他只能孤单一个人了。 吃完晚饭,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整,根据规则十一【宿舍安全,但只在晚上六点到早上八点】,现在宿舍是安全的。 …………………………………………………… 宿舍, 一天的疲惫在进入寝室后扫空了大半,今天获得的信息量极大,需要晚上和室友们好好讨论梳理一下,得出这些问题的答案后也许他们距离真相就不远了。 他的寝室在四楼,每次爬楼梯都比较麻烦,也不知道装个电梯啥的,学校这块还是太抠门了,云帆气喘吁吁地想着看了眼楼层,刚好是4f。 他加快脚步朝宿舍跑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躺上床好好放松一下了,刚到走廊,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让他感到头皮发麻,冷意遍及全身,感觉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只见一位面色苍白,黑眼圈极重看起来似乎是过度奖励自己的瘦弱男生正用一种幽幽的目光看着他,而他站着的位置却不是走廊而是走廊旁边的矮墙上,此刻他正居高临下地微笑地看着云帆。 他的笑容极为诡异,嘴角翘起的弧度十分夸张,半晌,他的嘴唇终于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好似幽冥地府黑白无常勾魂索命的感觉,“同学,一起跳楼吗?” 说罢,他纵身一跃四仰八叉地跳下了楼,见到此情此景云帆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心中恐惧感油然而生。 片刻后,他猛地回过神头也不回地冲向一楼宿管所在的值班室,规则十四:【如果在宿舍楼遇到有人跳楼,请尽快汇报给宿管】,同时在心底暗骂一声,“玛德!今天运气咋那么背啊!” 百米冲刺的速度令云帆很快便抵达一楼,看着值班室三个大字,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拼命敲打大门。 嘭嘭嘭! 门板在疯狂震动,就差将眼前的门拆掉了,很快值班室的门便被打开了,宿管阿姨揉着惺忪的睡眼不爽地看着眼前这打扰自己睡觉的学生,云帆没有太在意而是迅速地将有人跳楼的事情告诉对方。 宿管阿姨听后仍旧一脸淡定,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只是慢悠悠地说了几个字,“哦,今晚你就去女寝借住一晚吧,切记如果在查寝前还在女寝外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 听完后,云帆一脸懵逼就连心中的恐惧感都降低了不少,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啊?我怎么去女寝借住?我一个男生进女寝不被轰出来都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借住!” 云帆只感觉荒谬至极,一时间感觉这宿管阿姨极为不靠谱,宿管接下来的态度仍是极为敷衍,“自己想办法,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去女寝借住。” “诶……等等!别关门呀!” 对方说完便毫不客气地将门“彭”得关上了,只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云帆,他又尝试敲了几下门但值班室里的宿管阿姨没有一丝动静看样子是根本没有开门的意思。 云帆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靠在门板上,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去女寝借住? 可不去女寝借住,他恐怕活不过今晚,在自己的小命面前一切东西都变得轻于鸿毛,比如尊严和脸皮。 计策一,女扮男装去女寝。 也不知道值班室旁边桌子上的假发是不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云帆没有犹豫戴上假发便朝女寝走去,恰好男寝和女寝离得很近只隔了一道玻璃门,所以云帆很轻易地便闯入了女寝之中。 虽说才晚上六点左右,但女生寝室却已经有不少人回到了寝室之中,看着眼前经过的形形色色的少女,云帆心中莫名的有一股激动。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女寝呢,同时心里也有些紧张,万一被发现他一个男的乔装成女人混进寝室,不得被群起而攻之。 不过他的担忧很快就被面前的画面吸引了,一截截光滑无暇的小腿,各种清凉的穿搭,小肚兜,超短裙一系列平常想得不敢想的穿搭令云帆有些眼花缭乱,突然间有一种血气上涌的感觉。 随后,鼻腔传来一股温热,他下意识抹了抹鼻子,是一抹鲜红的血,他赶紧收回目光顿感一阵尴尬。 “同学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一趟医务室?”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一定是小仙女,当抬起头看到对方的长相时,云帆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满满的都是落差感。 只见眼前的“小仙女”满脸雀斑皮肤黝黑,身材魁梧肌肉发达,估计一拳就可以将他打出内伤,如果光是这样云帆也不至于脸上的表情变化如此之大,只是因为她的鼻毛不修边幅露出来了,又长又黑,配合着她嘴角一颗极大的痣,一个名字油然而生----如花。 他的笑容几乎是挤出来的,强颜欢笑道。“不用了,谢谢,我没事。” 说完,他转头便想离开,可刚转身身后的如花便叫住了他,对方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用一种豺狼虎豹似的眼神盯着他,云帆突感心中一阵不妙,“小帅哥,你也不想你男生的身份暴露吧?” 云帆一个激灵,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男扮女装地?” 谁知说出这句话后就惹来如花的一阵不屑,“哼哼小帅哥,你莫要把别人当傻子,你就戴了一顶假发是个人都能认出来。” 云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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