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宿舍, 一进宿舍,除却云帆外其他三人纷纷倒头就躺到了床上,一天的小心翼翼,一天的如履薄冰在此刻终于可以得到释放,张三将脑袋埋在被子里,一脸轻松享受,终于可以安稳睡个好觉了。 此刻,云帆紧绷着的神经也微微松弛下来,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而是先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把锤子,见状,宿舍最靠近门的那张床传来郭涛疑惑的声音,“云帆,你哪来的锤子?而且你拿出锤子干嘛?” “当然是用来捶门。”说着,云帆便抡起胳膊挥舞着手中锤子朝门砸去。 见此,郭涛瞳孔一缩赶紧大喊一声喝止道:“云帆你想干嘛!门锤坏了怎么办?!” 他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大喝而停止而是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门上,彭!一声刺耳的砸门声似穿透了郭涛的耳膜,他眼眸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对方像郝建一样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试问正常人谁会突然莫名其妙地砸门? 不过下一秒他心中的怀疑便烟消云散,原以为被云帆砸中的地方会向外凹陷,甚至门直接出现一个窟窿,没曾想这一锤下去门不仅一点事没有,而且门似乎还升级了? 原本的门是一扇年久失修的木门现在被锤了一锤后变成了一扇铁门,这个时候郭涛才猛地过来对方手中的锤子并不是一把普通的锤子而是具有诡异规则的道具。 联想到对方之前去了小卖部,他瞬间明白这把锤子的作用应该是可以加固升级寝室的门,与此同时,一道规则也浮现在脑海之内,规则十二:【宿舍的门不太坚固,请及时加固。】 云帆先是满意地看了眼面前的铁门,同时锤子化为一片虚无,而后才将目光诧异地撇向郭涛,“干嘛那么惊讶,我只是给门升个级而已。” 郭涛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一声砸门的“咣当”声也瞬间将李四和张三惊醒,他们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翻身下床来到门前,伸手摸了摸铁门,顿时感到一种无比充实的安全感,霎然间,一句话不禁在心头油然而生: 古有司马光砸缸,今有云帆砸门。 “可以啊想得够周到呀!”郭涛这时也下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赞扬一句而是嘴角流露处一丝无奈,“不过下次要升级门,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做好心理准备,不然我还以为你变成不正常的人了。” 云帆点点头,解释一句,“本来之前就想直接拿出锤子给你和李四解释的,但是我怕操场和图书馆人多眼杂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没说。” 这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鬼知道拿出道具时会被哪个坏b盯上,虽然大家都是学生,普遍都只有二十出头但人性往往是最可怕的,谁都无法保证为了活下去,人会做出什么事。 “嗯,我理解。”郭涛轻轻颔首,明白对方的用意,若换做是他估计也会这么做,他信任室友但不信任其他人。 看着铁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缓缓说道:“对了,在规则十二中提及过门不太坚固,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有诡异可能突破门,但又根据规则十一【宿舍安全,但只在晚上六点到早上八点。】,假设在此期间内,如果门被突破那寝室还安全吗?” 一个看似合理却是矛盾的规则,这一点云帆之前便想过,不过很快便得出了答案,“应该是不安全的,如果仅仅只是根据规则十一【宿舍安全】和规则十二【门不太坚固】那应该无法判断出来,但别忘了还有一条规则十三【晚上九点会有人查寝,无论如何也不要开门】,很显然这条规则的意思是如果你打开了门,寝室便不再安全,这其实和门被破坏是同一个道理。” “你的意思是无论是开门还是破门只要门被打开或者是破坏,宿舍便不再安全,换言之就是说令宿舍安全的从来不是宿舍而是这扇门。”郭涛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翻译了一遍。 这令他不由回想起了之前规则一【不要激怒老师】和规则二【如果老师拖堂,请不管使用任何方式务必提醒他】,规则二会制约规则一。 “至少晚上六点到早上八点是这样,超过这时间段估计寝室的门便不起作用了。”云帆又补充了一句。 咚咚咚! 话音刚落,一道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同学麻烦开一下门,我想借几张厕纸,快憋不住了,江湖救急啊!” 说完,一声“窜天猴”便在门口炸响宛如放鞭炮一般,紧而一股臭鸡蛋的味道从门缝中飘了进来,云帆眉头一皱,赶紧捂住口鼻暗想道:“这哥们不会直接拉了吧?” “快开门给这家伙纸!这么臭指不定已经拉门口了,真晦气!真是的为什么偏偏调我们寝室门口!难不成风水好?”张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手朝门把伸去。 见状,云帆刚想出言提醒,一旁的郭涛就已经拉住了张三的手,只见他一脸警惕,声音低沉,“现在已经九点了。” 此言一出,张三不禁一愣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规则十三【晚上九点会有人查寝,无论如何也不要开门。】 这么一想,他的后背不由渗出冷汗,这诡异也太脏了竟然不说查寝而是说借纸,要不是有郭涛的提醒,整个寝室恐怕都会因为他一个人而全军覆没!好险!差一点就被迷惑了! 想通的张三迅速将手抽了回来,而是对着铁门破口大骂道,“tmd!没纸!你用手解决吧!” 门外的人听后没有丝毫恼怒,只是在继续苦苦哀求着,“江湖救急啊同学!我真快拉出来了!要不这样,我可以用一条信息和你们交换。” 听到“信息”二字,全寝室的人几乎两只眼睛都冒出一抹精光,张三忍不住开口问道,“真的?但是借纸你非要来我们寝室借干嘛?其他寝室不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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