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程想也没把秀花说的话当回事儿。 谁知道秀花居然真的给拉了不少客户来,而且秀花还加了价格,6毛钱一张卖出去。 程想做的几十张膏药贴,没几天就被抢购一空,就连那些初期做的不太合格的残次品也被买走了。 秀花得意的看着程想:“怎么样?婶子给的拉的客户多不多?是不是挣着钱了?” 程想数着手里的钱,这几天一共卖出去80多张,将近50块钱,收益可观。 程想挑眉点点头:“婶子,你确实是个销售天才,你怎么说动她们的?” 秀花撇嘴一笑:“说再多都不如亲身体会,我拿了一张膏药给村头王五他娘,王五娘也是年轻时候落下的腿疼的毛病,她贴了一贴,发现有效果,这不就来找我买膏药了? 王五他娘又是个叭叭嘴,坏事儿到她嘴里能毁你一张皮,好事儿到她嘴里,能给你吹上天,你这膏药这么有用,她那张嘴一宣传不就来买卖了?” “哎呀,借力销售,婶子,佩服哦。”程想拿出最后留下的几贴膏药,又抽出8块钱:“按咱说好的,你卖出去十张,我就送你一张,我说了5毛一张,你卖出6毛,这个差价是你自己的本事,所以我把差价提给你。” 秀花喜出望外,原本以为能白得几张膏药就很知足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给自己提成,当时也是怕别人讨价还价,所以随口说了6毛一张,谁知道这膏药效果明显,那些人生怕买不到,也不都不计较价格了,才一路6毛一张卖了出去。 秀花高兴的咧着嘴,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伸手结果程想递过来的钱:“想丫头,你还真是个讲究人,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说着一边把钱踹进口袋里,一边跟程想说:“你那个膏药接着做啊,后面生意多着呢,你抓点紧啊,赶紧的。” 程想:“.......我这老板怎么成给你打工的了?” 秀花呵呵笑:“有钱不挣,你傻呀?” 程想愁人的想,本来是玩票打发时间,这会儿倒给自己生出一种责任感和被迫上班的压迫感。 这些膏药之前做好之后,拿给师傅看过,师傅看过之后,倒是狠狠地夸了她一番,也拿给自己的病人用了几贴,反馈还不错。 师傅又给了些建议,和一些药材的更替使用,跟程想说如果有兴趣可以接着做下去。 有了师傅的认可,和使用过的病人的反馈,程想倒是放心不少,又继续做了几次。 无奈秀花婶子的劲头太足,每次做出来的膏药,都很快就销售一空。 熬制药膏,并不是个轻松的活儿,烧火,搅拌,熬制,滩涂,晾晒,一天下来,程想只觉得腰酸背痛。 虽然秀花婶子给帮着忙,但是她不像帮工,更像个监工,好像程想休息一会,就错失了几个亿的收入一样。 虽然收入可观,可是看着手里的钱,程想感觉不到当老板的快乐,反倒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疲累感。 最近又忙,又累,每天晚上趴到床上就起不来,周天磊工作也忙,每次回来程想都已经睡得很沉了,一副疲累的样子,周天磊也舍不得惊动她,悄悄上床,悄悄起床,以至于程想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自己男人了。 这天忙完,抽了个空闲,程想锤锤酸疼的腰,想着:“不行,我得给自己补补,不然得非得早衰不可。” 她拿出柜子里的师傅送的一些好药材,给自己好好地炖了一锅补气固元的鸡汤,放了阿胶,红枣,枸杞,还放了一丢丢人参须。 睡前她喝了一碗,浑身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在作用,反正觉得体内充沛不少。 她把剩下的汤煲在锅里,用小火煨着,想着明天还能再喝一次。 洗了个澡,便爬上床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程想只觉得口干舌燥,鼻子里像喷火一样,身体也觉得很热,她翻腾着被子,伸着胳膊腿想找个凉快点儿的地方。 谁知一伸手,碰到一个更火热的物体。 她挥着手在那个物体上摸了两把:“嗯?好熟悉的手感。” 忽然程想感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力道拖拽到一个火热的去处,猛地睁开眼,看到周天磊正俯视着自己,脸色通红,眼睛像冒火似的,神色难耐的看着她。 “嗯?你回来了?”程想迷迷糊糊的低喃,她双手撑着周天磊的胸口,摩挲了一把,疑惑的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 她的手在周天磊的胸口的两块硬肉上摸了两把,顺着胸肌向腹肌处游移过去,只觉得体内那股热气无端的躁动起来。 抬起两只胳膊攀上周天磊的脖子,双手抚摸着他后脑的发茬,心跳也跟着加速了,体内翻滚着一股冲动。 周天磊一直没说话,抬眸看着程想,她脸颊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欲望。 当感受到程想抱着自己的脖子向下拉去的力道时,他不再忍耐,覆身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情欲交织时,程想才觉得自己的体内那股来回冲撞的燥热得到了一丝缓解,于是她攀着男人的身体,主动的索取,想要更多。 这一夜,不知疲倦的两个人,一次又一次,巫山云海,上下起伏,辗转尽欢。 鲜少如此热情的程想让周天磊痴迷不已,愈加的卖力的回应她的热情。 天色破晓时分,屋子里才寂静下来,程想爬在周天磊身上,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周天磊环着她的身子,餍足的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的耳尖。 良久后才把她缓缓放到床上,撑着精神出去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又打了水来帮程想清理了一下,才又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这些年难得一次,周天磊居然沉沉睡到了日晒三竿,猛的惊醒,看看时间,已经快9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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