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啊原主,如果你知道了这些实情,你会怎么做呢? 你小小年纪没了妈妈,若不是外公外婆,表哥一家的偏爱,活的该是怎样的凄凉啊。 原主房间里有一张妈妈的照片,每次看到那张照片程想心里都会泛起无限的悲哀和委屈,也许这是原主对妈妈的思念吧。 程想心道:“现在我占了你的身体,除非不可抗力,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了,那我就来替你给妈妈讨个公道吧,算是对你的回报。” “想想,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去撕那个贱女人,你直说,我陪你去。”陈娇面露凶光。 程想淡淡的笑了笑:“先留着她,一定给你机会撕她。” “好,你招呼一声,我带几个得力的,撕烂她。”陈娇打折包票。 程想轻笑:“我要好好想想,有了计划,会告诉你。” 陈娇走了之后,程想揉揉僵硬的脸,脑子里想起外公和外婆,心里一阵不忍。 程万山,你够阴狠,你比东郭先生的狼还要可恶,害死了人家的女儿,这些年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以女婿自居,还借着外公的关系,帮自己不少忙,简直卑鄙龌龊。biqubao.com 反正你早晚都要栽,那就帮你栽早一点,栽狠一点。 周末来临,周天磊开车带着程想和几个孩子一起进城,去参观体校。 侯校长已经提前跟体校的权老师联系过,他们直接过去就可以。 当周天磊的轿车停在体校门口,他们一家几口从车上下来,出现在权老师的眼前时,权老师就明白了人家为什么不稀罕这个进城上体校的机会了。 “你好你好,欢迎到学校来参观。”权老师迎上前跟周天磊握手,眼前这个男人高大威猛,目光凛凛。 权老师一边堆着笑脸握手,一边嘀咕道:“怎么感觉自己不像在迎接学生家长,倒像是在迎接领导检查一样。” 权老师不由的直了直身子,努力拿出点老师的架势。 他们跟着权老师进了体校。 参观教室,体育训练馆,操场,这个学校并不大,但是作为体校,体育器材,和操练的广场倒是条件很好。 去参观宿舍,看到有一些孩子在宿舍休息,还有一些在水房洗衣服。 “他们星期天也不回家吗?”程想好奇的问。 “他们有一些人是家比较远,每个星期回家不方便,一般都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家长来接一次,还有的家长实在太忙,就寄宿在学校,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来接。”权校长解释道。 程想看着这些半大的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但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可能是从小离开父母的原因吧,没有父母的陪伴,孩子的世界会少了很多色彩。 程想有些怜惜的摇头。 权老师叫了几个同学过来,让他们带周扬去熟悉熟悉学校的训练场地和课程安排。 几个小孩儿把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周扬带了出去。 权老师又带着程想和周天磊去看了食堂,介绍了一下饭菜。 菜单上,荤素搭配,还算有营养,就是不知道这些菜单是用来应付他们这参观的家长和检查的领导的,还是真的能落实到孩子身上。 “权老师,咱们学校开设文化课程吗?”程想问 权老师:“我们也开设数学和语文的学习,只是对孩子的成绩要求不高。” 程想:“那怎么学校的孩子毕业之后,可以升高中吗?” 权老师有些微怔,要是成绩好能考上高中谁来体校啊?“常规来说是不可以,咱们跟高中学校不对接。” 程想:“那毕业之后可以做什么呢?” 难不成上几年体校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吗?文化也没学到,其它出路也没有,何苦呢? 权老师:“咱们是少儿体校,之后可以上成年体校,市里,省城都有体校,之后可以做运动员,进国家队,都有可能啊。” 好大的一张饼! 能进国家队,简直是凤毛麟角。 程想点头:“好的,大概了解了。” 这时,周扬也回来了,小脸红扑扑的,看来是在外面活动了一圈。 “爸爸妈妈,我觉得这儿挺好的。”周扬扬着小脸高兴的说。 权老师一听孩子愿意了,喜笑颜开的说:“周扬同学热爱体育,将来肯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运动员。” 周扬一听立马骄傲的点头,张嘴又要说话,程想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咱们回家再商量,乖。” 这就跟带孩子买玩具似的,只要孩子说喜欢,那就彻底被售货员拿捏了。 周天磊转了这么一大圈,只是看看,什么也没说,问题也都是程想再问,程想瞪他好几次,他都只是笑笑。 出来之后,在车上,碍于孩子在场,程想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周天磊回厂里还有事儿,就带着小扬坐公共汽车先回去了,把车留给程想,带着青儿去学琴。 在陆老师家得知了一个消息,程万山生病住院了。 自从上次因为竞标的事情,在家跟程万山不欢而散后就再没见过面。 这次住院,外人都知道,他居然都没跟自己说,看来上次顶撞他,再加上周天磊竞标成功,确实把他气得不轻。 “那我去探个病。”程想起身,把青儿交给陆老师就去了医院。 医院里内科病房里,程万山正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发呆,程想提着水果和点心走到床头。 “您生病了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程万山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程想时,眼睛里有一丝欢喜,随后又暗淡下去。 不冷不淡的说:“哪敢劳驾你啊。” 程想:“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还因为上次顶撞您生气呢?” 程万山不阴不阳的说:“你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翅膀硬了。” 程想:“这个男人不是你给我找的吗?” 程万山:“........”翻了翻眼睛不再理她。 程想环顾四周看了看:“怎么就您自己呢?没人照顾你吗?” 程万山:“宁宁身体不舒服,你阿姨去照顾她了。” 呦,这苏青不是一向贤惠可人吗?这会儿怎么舍得把自己男人扔下了。 对哦,这个老男人年纪大了利用价值小了,自己女婿确实如日中天,新的依靠,孰轻孰重,苏青到是分得很清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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