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想去咨询个发财之道,竟然稀里糊涂的被中医泰斗收成了徒弟。 程想看着怀里抱着的一摞书,伤神的很。 钟大夫目光殷切的把《伤寒论》《金匮要略方论》还有几本中医理论的书塞自己手里。 “想想,回去好好看看,你这么年轻,学习能力好,只在家带孩子,太可惜了,钟爷爷觉得你很适合学习中医,将来治病救人,比在家做家庭主妇的意义更大。” 程想瞬间觉得钟爷爷是懂得PUA的。 程想抱着一摞书回到家,有些头大的坐在沙发上。 几个孩子围在一旁,周扬翻着桌子上的那些书本,惊奇的问:“妈妈,这是什么书啊?上面的字每一个我都认识,但是组合到一起我怎么看不懂呢?不过这些花花草草的插画真好看。” 周天行看了看书说:“这是一本草药书,上面画的都是药草的样子,下面写的是药草的功效。” “妈妈你是要去做医生吗?”周扬兴奋的问。 程想苦笑一声说:“我呀,被强行收徒,但是医生治病救人,责任重大,我觉得自己承担不了,算了吧。” 周扬撇嘴点点头。 周天行却缓缓说道:“我同学的爷爷是个赤脚医生,平时给大家开开方子,抓抓药,治治头疼脑热,他说他也想跟爷爷学治病,但是他爷爷说,学中医没出息,想当医生就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医科大学,去大医院当医生才有出息?我觉得以后中医可能就没人学了。” 程想心里微动:“不是这样的,中医是瑰宝,几千年智慧凝结的成果,它不会没落的,总有一天它会在人类与病魔的抗争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周天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晚上,程想坐在床上,百无聊赖,拿起那本伤寒论翻着看。偶然看到一篇关于刀伤的治疗方子,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呢?”周天磊下班回来,走进房间,看到程想专心的看着一本书,都没有注意到他进来。 程想抬头看他笑笑说:“这本书上有一个治疗刀伤的方子,它说用当归,枣树皮,汉三七,炒一炒,磨成粉,敷到伤口上可以治疗刀伤,还不会留疤,好神奇啊,我明天去找一下这些草药,做好了给你敷上试试?”程想眼神里闪着智慧的光芒,看着周天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周天磊:“........嗯,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用试了吧。” “试试嘛,巩固一下。”程想一脸向往。 周天磊:“......”确定可以巩固不会溃烂吗? “你怎么看起医书来了?”周天磊转移话题问道。 程想把今天在钟大夫药堂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无奈地闪着眼睛说:“我就这样被钟大夫收徒了。” 周天磊轻笑,帮她把耳边的头发轻轻挂到耳后,柔声问:“你不喜欢做这个?” 程想抬眼想了一下说:“也无所谓喜欢不喜欢,但是我不太认同钟大夫说的,什么做医生就一定比做家庭主妇有意义的话,只是职责不同,没有谁比谁更有意义,没有女人在家操持,稳固大后方,男人又怎么能安心在外面打拼呢。” 周天磊颔首:“说的对。” “你同意我说的?你不认为女人在家就是做做饭看看孩子享清福吗?”程想追问道。 周天磊笑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怎么会?孩子们吃得饱穿得暖,身体越来健壮,成绩也越来越好,我每天回家,都有热汤热饭,家里暖洋洋的,这都是你的功劳啊,都是你再辛苦操持,这些活琐碎无趣,怎么会是享清福呢?我只觉得你很辛苦。” 程想看着老男人真诚的眼神,确认他不是敷衍,心里一暖,窝在他的怀里回抱住他的腰身。 即便是在21世纪的后世,全职妈妈就是享清福的代名词。 那么多职业女性,有工作有前途,一朝怀孕,只能舍弃工作,回家照顾孩子。 当初那个男人信誓旦旦的说:“你只要照顾好孩子就可以,养家交给我就好。” 然后女人回家生孩子,养孩子,手心向上要生活费的时候,换来的是男人鄙夷不耐烦的眼神:“你一天在家什么也不干,花钱倒是大手大脚。” 他恨不得给你两百块,就希望你包揽家里所有的开支,买完柴米油盐,交完水电煤气,给孩子买完尿布奶粉,最好还能剩下一百块,这才是持家有道的样子。 他倒是像个大爷一样,回家往沙发上一趟,你让他帮着看会孩子,他要上厕所,你让他打扫一下卫生,他要上厕所,你让他做下饭,他要上厕所。 总之不是在上厕所就是在上厕所的路上。 然而即便是全职妈妈忙到焦头烂额,也换不了别人的尊重,孩子成绩不好是妈妈没有辅导好。 家里乱是妈妈偷懒没收拾。 孩子生病,是妈妈没有尽心照顾好。 妈妈可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举着输液瓶子在医院里穿梭。 妈妈可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炒菜。 但凡有人搭把手,她也不至于把自己活成千军万马。 越来越多的恐婚一族就是这样开始的,而周天磊这样的男人是可以治愈恐婚的。 他从来不会觉得程想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 只要他在家,就会主动去做饭,孩子的作业也是他辅导。 他的衣服从未让程想帮他洗过,他总是说,自己的衣服脏,不好洗,每天下班,睡觉之前会把自己的衣服洗掉晾上。 当然也会顺手把程想的衣服洗掉。 他告诉孩子,在家要听妈妈的话,不要让妈妈太辛苦。 所以两个男孩子都是自己洗衣服,吃完饭抢着帮忙收拾碗筷。 一个妈妈在家里会不会被尊重,就要看男人对他的态度。 程想窝在周天磊怀里,不得不感叹一声自己还是挺幸运的。 毕竟这年头,抓住一个愿意明目张胆疼媳妇儿的男人,堪比中彩票。 “笑什么?”周天磊看着怀里发呆憨笑的程想。 “笑你是老婆奴。”程想坏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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