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进去吧。” 孟二妮骤然被打断了思绪,畏畏缩缩的进了屋子,这个药店没想到别有洞天,推开会动的墙就是一间屋。 里面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看见她进来像是没看见一样,还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问道:“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你?” 孟二妮缩了缩脖子,“没、没有,一哥我可小心了。” 当初她就是将信送给这个男人的,顺便偷听了不少东西,没想到却被他发现当即就要将她杀了。 幸好她机灵,交代了她爹娘的事情,大骂现在的一切表达自己的不满,还表忠心愿意投靠他们,将命自愿交到他们手中为他们做事,这才侥幸逃了一劫。 一哥脸上没有多余表情,“还是那句话,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别的心思,我能让你立刻悄无声息的丢了小命。” 他到现在仍旧对着孟二妮这个人保持着三分怀疑,不过上回被抓了太多人,缺人手,找人跟了孟二妮几天发现她确实所言属实。 才放了孟二妮一马让孟二妮替他们卖命。 孟二妮咽下不满和害怕,点了点头。 “这回让你们来还是那位姓商的事,上次行动失败了没把他弄死,他现在人在医院,老满你扮作医生进去等到时机给他来一针我们的特制药。biqubao.com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活!拿不到研究成果也策反不了他为对岸所用,那我们就毁了他这个人。 想要培养第二个商平洲出来又得等几十年了!” 坐在中间的是组织里面的核心人北爷,他这话一出。 孟二妮悄摸多看了他一眼,他以前分明是这一片有名的医生,没想到还有这种隐藏身份竟然是这里面的头儿。 被叫做老满的男人立刻应了声。 北爷继续说道:“商平洲这个人的命太硬,他的妻子一直跟着待在医院,必要的时候连他的妻子可以一起解决。” 孟二妮站在角落,她眼睛偷偷扫视了一眼,看着屋里其他人都一脸的淡定。 除了一直跟她接头的一哥,她还没见过其他人。 突然,北爷不轻不重的看了她一眼,孟二妮赶紧低着头不敢乱看了。 耳朵听着他继续说道:“听说商平洲的女儿叫孟椿,我要一份她的详细资料,要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说不定能利用一下她的身份。” 闻声孟二妮瞬间站直了身体,孟椿!?这是她头一回来组织里,她不认识什么商平洲,可她知道孟椿! 她正要开口,想起组织里的规矩,顿时不敢轻易插嘴,等着他们说完了,自己再说。 “解决了商平洲以后,你们就继续你们现在的任务继续潜伏,我总感觉最近有些不太平了,安全起见,这是我最后一次把你们聚起来。 以后有什么紧急消息还是传信。”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敲响了,屋子里所有人瞬间站起来,北爷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的问道:“谁啊,今天我不给人看诊,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 下一秒,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身穿制服,手持武器的十几个人瞬间闯了进来,“不要动!都不要动!抱头蹲下!” “砰——”的一声。 不知道谁摔了茶杯,现场瞬间一片混乱,变故来的太快,在角落的孟二妮早就懵了,心脏狂跳,只见背后的墙莫名其妙的打开了。 北爷着急忙慌的往里面跑,孟二妮脑子一片空白,慌不择路的跟了上去,她知道被抓到肯定死路一条。 北爷只顾着逃跑,无暇顾及身边跟的是谁,孟二妮跌跌撞撞的进了地道还真叫她跟着跑了出去。 地道的另一端是荒无人烟的郊外。 北爷气喘吁吁的打量了一眼四周,“完了,我们全都暴露了,恐怕对外的身份都被他们知道了。” “一定是组织里有人暴露了!” 一哥也满头大汗,还没从刚才的突发事件冲缓过来,“北爷老五几个他们都没出来,只剩咱们四个了。” “您说咱怎么办?躲不了多久的!该死,这群人简直像是疯狗紧盯着咱们不放。” “买票!买船票,先回对岸、再说。”北爷眉头紧皱,恐怕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总比全都折在这里强! 老满擦了把汗:“来不及了!刚才逃之前我看了一眼,不光有公安还有部队的,他们是有备而来,说不定火车汽车码头都有人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咱走不了!” 北爷脸色难看,只觉得一时之间进退两难,视线突然一顿,看着跟上来的孟二妮,“你怎么也在这!” “我……” 孟二妮还没说话,北爷突然给了一哥一个眼神,眼里杀意尽显。 到了逃亡的时刻了,一个女人跟着就是累赘。 孟二妮汗毛瞬间竖起,着急的开口,“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孟椿的资料,孟椿曾经在我们家长大,是我姐,她嫁到了军区大院,男人是当兵的叫顾长安。” “我还有其他用处,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别杀我……” “我有个想法,现在咱们被困在这走也走不了,在京市躲着肯定会被抓住,不如、不如把孟椿绑了威胁他们。” 孟二妮掐了一把手心,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她语速极快的说道:“你们不是想要船票,绑了她威胁那些人给咱们船票。 到时候挟持着孟椿上了船,把她扔进海里,船也开走了,那些人总不能跑海上抓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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