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琴陌生的看着林丰原,本以为他被抓,看见自己会慌乱,会着急解释,万万没想到他把一切都怪在自己头上。 她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姚雪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从我这骗来的钱又是要给谁的? 十六号晚上你去了郊外又见了谁? 我想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的愚蠢?” 轰隆! 林丰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他骤然变了脸色,浑身血液都僵住了,瞬间慌了起来,“小琴!” “你闭嘴!”顾长琴嘲讽的笑笑,“你怨我偷拍你照片,你怨我给你下套。” “你怎么不想想,要是你不和别的女人越界,我能拍到那些照片吗?” “要不是你无耻的妄想从我这骗钱养女人,这次怎么会人赃并获的被抓到你,你说我算计你?何来的算计,到底是我们谁算计谁!” 林丰原这才恍然的清醒,不知道顾长琴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他着急忙慌的解释: “我错了,我跟姚雪早就断了,你一定是看错了……” 顾长琴不想再听他狡辩,“你不用再说了,我来就是来跟你说一声离婚的事情。”m.biqubao.com “房子是我的,离婚后你们都搬出去。” “婚后你的工资没有给过我一次,家里的开销都是我的钱,我不想再计较,但是你从我这拿给姚雪的钱,我要你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林丰原不敢相信,离婚这话竟然从顾长琴口中说了出来,最不敢离婚的就是顾长琴。 当初要不是他,顾长琴早就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小琴,我知道这都是你的气话,这一切都是我错了,我道歉,刚才那些话也都是我不对,咱们气头上说的话都不算,我刚才脑子也是不清醒了。” 顾长琴嘲讽的看着他,“不是气话,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和你离婚!” 说完顾长琴也不管林丰原,直接推门离开。 等到下午,顾长琴赶在林老太之前,将虎子接了出来,虎子看见她一脸的不乐意。 扑腾着不让她抱,顾长琴硬起心肠,“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交给拍花子的!” 虎子顿时安分了,瞪了顾长琴一眼。 顾长琴拽着虎子又去了医院,直接去做了亲子鉴定,这年头,根本没人做亲子鉴定。 顾长琴还是花了大价钱,要最快的出结果,她不想再等了。 不过再快也得等到明天了,她只好带着虎子先回家,林老太都急疯了,一看见宝贝孙子回来,赶紧将虎子夺了过来。 “你把我孙子带哪去了,你刚害了我儿子,你又想害我孙子,一开始我就不该同意我儿子娶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玩意儿!” 虽说林老太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好端端的受伤住院肯定跟顾长琴脱不了关系! 顾长琴以前念着她是林丰原的母亲,老人家重子嗣,她确实让他们林家断了香火,才对林老太处处忍让。 这次,顾长琴却不想忍了,直截了当地说道:“正好我和你儿子要离婚了,你可以让你儿子娶个合你心意的。” 说完顾长琴直接回屋了。 徒留愣住的林老太在客厅,她眼睛瞪的老大,不甘心的拍着顾长琴的屋门。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出来说清楚,别想着拿这一招吓我,等我儿子真跟你离婚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屋里根本没人搭理她,林老太只好愤愤不平的熄了火。 …… 顾长琴现在只等虎子的亲子鉴定,第二天算着时间一出来,她就过去了。 “单子已经出来了。”护士看见她过来,忙将单子递给她。 顾长琴道了谢,走到一边,深吸了口气,紧张的浏览着上面一行行的黑字,突然手一顿,死死的盯着上面的结论。 有血缘关系几个大字,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她浑身发抖,捂紧了自己的嘴,靠着墙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怪不得虎子从来都不跟她亲只跟林丰原亲,她曾经还失落过,她是真蠢啊! 顾长琴痛恨自己这么多年都没看清林丰原的真面目! 林丰原啊林丰原,到底骗了她多少。 顾长琴重重的深吸了好几口气,脑子里一团乱麻。 想了想还是去了京大,她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才看见孟椿的身影。 连忙迎了上去,“小椿,你放学了?” “大姐?” 孟椿看着顾长琴冻的有些红的脸蛋,“你来多久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要不是什么要紧事,恐怕顾长琴不会来打扰她。 顾长琴抿了抿嘴,撒了个小谎,“我刚来,就是……就是我带着虎子做了个亲子鉴定,结果今天出来了。” 她艰难的笑着说道:“他们有血缘关系,小椿,他们竟然真的是父子!” “我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要不是长安敏锐,测了虎子的血型,恐怕我还蒙在鼓里。” “原来他那么早就开始骗我了,他还骗我是亲戚家的孩子,还让我好好待虎子……” 没想到还真是! 孟椿皱了皱眉,实在不知道对这种人渣评价什么。 她看向崩溃的顾长琴,连忙拉住顾长琴的胳膊,“大姐你有什么想法?他简直太欺负人了,不行我陪你去揍他一顿出口气!” 这话一出,顾长琴的心里莫名的好了不少,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去质问林丰原?他肯定不承认。” “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生了虎子,林丰原是不是在我们结婚之前就已经背叛了我。 他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娶没办法生育的我,让我养他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孟椿眼睛转了转,“大姐,虎子之前那么排斥你,说不定就是亲妈教的。 小孩子就是一张白纸,旁人教什么,他就是什么,虎子亲妈恐怕就在这孩子身边。 你先想想林丰原有没有带着虎子单独出去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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