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长悦配合着做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里暗恨,没想到孟椿真是个水性杨花的,真该让堂哥好好来看看她的真面目! 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堂哥! 她拉住翟春丽,“走,咱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我都不知道孟椿竟然是这样的人,她结婚一两年了,没想到在外面竟然是这副模样。 她男人都不知道!” 说起这,翟春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不过她也不是傻子,突然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外地上学?” 顾长悦神态自然的笑笑,“我早就回来了,正好路过这附近,没想到咱们就碰上了,真是巧了!” 她也没说她是专程来找孟椿的,没想到碰见翟春丽还有个大发现。 翟春丽也笑笑,想从顾长悦口中得到更多孟椿的消息,两人各怀鬼胎,相携着找了个清净地方说话。 …… “阿嚏!” “阿嚏!” 孟椿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旁边的刘雪都担心的问道:“怎么了,不会感冒了吧,用不用我去给你接点热水?” “不用!”孟椿赶紧拦住了她,开玩笑的说道:“说不定是有人在说我坏话呢。” 刘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快学习吧,我继续给你讲这道题。”孟椿拿起纸,一脸的认真。 刘雪使劲的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蹭了蹭她的肩膀,“孟椿你可真好!” 最后时期,所有人都在各学各的,不想浪费自己一点时间,只有孟椿一点也不私藏,浪费自己的时间也要给她讲题。 原来她觉得自己只能考个大专,现在她觉得说不定还能博个大学呢! 想到此,她抱上了孟椿的胳膊,好奇的问道:“你男人是不是可喜欢你了。” 孟椿的脸噌的红了,“别瞎说了,这道题你听不听了!” “我听我听!”刘雪赶紧讨饶,又忍不住一脸的八卦,“不过,你们两个还真是配,要是以后生了小孩不知道得好看成什么样子?” 孟椿不习惯跟别人讨论这些,脸越发的红了,作势要去挠刘雪的痒痒,两人瞬间闹成一团。 刘雪想笑又不敢笑,怕影响到别人,连忙低声的说道:“我错了,我错了,咱讲题吧。” 孟椿这才收了手,赶紧恢复了正经,“不准再闹了,赶紧学习。” 晚自习没有老师,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自发的在教室里,孟椿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和刘雪说了声就先走了。 商平洲每次都提前来,大晚上的,孟椿也不想让他多等。 果不其然,她一出去,就看见了学校门口灰暗灯光下站着的商平洲,他身穿夹克衫站得笔直。 看见孟椿,笑着迎了上来,“今天怎么出来这么早,爸爸在这等会没事,下次该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别耽误你学习。” 说完从怀里拿出牛奶,“还是温的,趁热喝。” 孟椿心情复杂,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张了张口,还是略带生硬的说道:“谢谢。” 商平洲一愣,“谢什么,爸爸能为你做这些,爸爸很高兴。” 说着他登上自行车,“来,上车,爸爸带你回家。” 孟椿心头一颤,抿了抿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紧紧的抓住商平洲的衣服。 …… 另一边顾长悦从瞿春丽嘴里套出来了不少东西后,也不管真假,迫不及待的就过来找顾长安了,没想到却连顾长安的面都见不着。 “同志,顾副团说了不见你让你尽快离开,这天都黑了,您不能在我们这等了。” 门口站岗的同志一脸为难,一下午嘴皮子都磨干了,这位同志却不为所动,坐在这一动不动的等。 大院里谁不知道顾副团早都已经结婚了! 顾长悦看见站岗同志的眼神,压下心底的不服气,好脾气的说道:“同志,我真的是你们顾副团的堂妹,你看我的身份证明。 我的名字也姓顾,你们再去问问堂哥!” 要不是这张身份证明,他也不会让她在这坐这么长时间,站岗的同志心里嘀咕,嘴上只能继续催促: “顾副团说了,他不见你,请您赶紧离开吧,再不走,天黑路远不安全。” 顾长悦慢吞吞的踱步到门口,走的不情不愿,都这么晚了,连车都没有,她根本走不了。 她不相信堂哥这么晚了竟然真的不管她! 突然,顾长悦眼睛一亮,看见一群身穿作训服的男人解散了,她大力的招了招手。 “堂哥!堂哥!” 她作势就要跑过去,毕竟是位女同志,站岗的同志想拦又不敢拦,真被她跑到了顾长安面前。 顾长悦气喘吁吁的还没开口。 顾长安冷着脸扫了她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顾长悦一噎,咬了咬唇,“堂哥,我找你是因为孟椿……” 触到顾长安冰冷的眼神,顾长悦不情不愿的改口道:“堂嫂的事情。” 听见自己媳妇的名字,顾长安才停住了步伐,打了个手势,让其他人散了,他才漫不经心的抬了抬下巴,“说。” 顾长悦吞咽了下吐沫,“堂哥,我说了你不要生气,我也是听说,堂嫂的同班同学正好是以前我在京市的同学。 她告诉我堂嫂和学校的一个男同学关系密切,下课时间都在楼道拉拉扯扯……” “闭嘴!”话都没说完,就被顾长安迅速的打断了,他冷脸环顾了四周,插腰开口道: “别他妈在老子面前信口开河,我媳妇的事情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过来造谣。” “顾长悦,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别在我面前耍这种小心思,我现在一次性给你说清楚,少来掺和我和我媳妇两人的生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敢让我从你这张嘴里再听见一点关于我媳妇的造谣,给我滚回乡下种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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