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孟椿心里一软,直接拽着顾长安倒在了床上,主动亲上了顾长安,贴着他的脸娇娇的喘着气问道:“你之前那个好东西呢。” 顾长安低笑了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别急。” 卧室里的气温骤然升温,一件叠着一件衣服掉在了地上。 一个多小时后,床头夜灯被拉开,顾长安光着膀子靠在床头,手揽着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孟椿,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问道: “媳妇儿,现在舒坦了吧。” 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孟椿顿时恼羞成怒掐了把顾长安腰上的肉, “嘶—”顾长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捉住孟椿的手,哄道:“好了不问了,我有正事给你说。” 看到顾长安严肃,孟椿也正色起来,“你说。” “苏晓卉已经被我们抓了,人抓的急,这事孟老他们都还不知道,你明天去奶奶家里给他们说一声,还有孟老以前有个闺女。” 第148章 顾长安这话刚说出来,孟椿蹭的按着他坐了起来,“怎么没听奶奶说过?” 一激动孟椿都忘了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看见孟椿身上的暧昧痕迹,顾长安眼睛一暗,赶紧扯过小毯子将孟椿裹住,他倒是有能力再来一次,就是怕自己媳妇受不了了。 孟椿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穿,顿时脸颊通红,立刻裹紧了小毯子,鸵鸟似的窝在顾长安的怀里不动了。m.biqubao.com 顾长安低声笑了,他摩挲着孟椿圆润的肩头,“之前跟你说过苏晓卉跟两方的人通过信。 一方就是特务,另一方跟孟老的闺女孟清雅有关,就是娶孟清雅的那家人帮她冒名认亲的。” 他一字一句的把沈宁阳告诉他的全都复述给了孟椿听。 孟椿小小的脸蛋写着大大的震惊,听完立刻接连的问道:“爷爷的死对头赵红旗知道苏晓卉是那种身份吗? 还有爷爷以前那个闺女嫁给赵红旗的大儿子,她帮着赵家对付爷爷,这些事爷爷知道吗?” 顾长安诚恳的回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孟老一直稳着苏晓卉没有揭穿苏晓卉的身份,我也不清楚孟老知道多少。” 孟椿许久都没有说话,她还在消化爷爷突然多出来个闺女这件事,这也太突然了! 顾长安却掰过孟椿的小脸,时不时的低头轻啄一下,含糊不清的说道:“媳妇儿这事跟咱没关系,这是他们的纠葛。” 孟椿被烦的想不下去,忍不住推了推顾长安,嗔道:“我知道了,你说话就说话贴着我干什么,你是连体婴啊,热死了。” 推也推不动,顾长安身上的肌肉邦邦硬。 “媳妇儿,咱们再来一次吧。” 话音刚落,孟椿就被堵住了嘴,顾长安来势汹汹,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最后却又极尽温柔,格外的黏人,拉着她的手指亲了个遍,孟椿累的手都抬不起来,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孟椿听见隐隐约约急促的敲门声,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床上顾长安却蹭的一下从床上起身,快步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脸严肃的元庆,他语速极快的说道:“在市研究员当门岗的特务头子黑哥不见了,没抓到人。 车就在楼下,我们现在出发,领导的命令。” “你先上车,两分钟我穿个衣服。” 顾长安说完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孟椿打着赤脚站在卧室门口,极其无助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要出任务了。” 顾长安心一下子揪紧了,他单手抱起了人快步进屋放在了床上,将孟椿的小脚塞进了被窝里。 捡起刚才两人做那事时扔在地上的衣服,边套衣服边说道:“是要出任务了,下床要穿鞋,冻到脚容易生病。” 他快速的系着衣服扣子,弯腰亲了孟椿一口,有条不紊的交代道:“开放后沈宁阳做生意,我借了他一笔钱,他说要跟我分红,我一直没跟他要过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我已经给他说好了,那些钱全都给你。” “有什么事情去找市公安局的张案,他跟我是兄弟,知道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孟椿听见这一长段话,心里咯噔一声坠了下去,却没有出声,将所有话都憋了回去,生怕影响到他,听着顾长安继续说道: “我不在部队,你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出门了就找张案和你一起,我会联系张案的,你在家等着,我让他明天和你一起去趟奶奶家。” 说话间,他的衣服已经穿整齐了,时间紧迫,顾长安看着默不作声的孟椿,安抚道:“放心,没有危险,这次不会像你梦中那样,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消息。” 孟椿怎么放心的下,她现在心里情绪翻涌,就差一个出口就能倾泻而出却又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快走吧,都等着呢。” 顾长安最后深深的看了眼她,眼底是浓浓的不舍,拿起桌子上的军帽,正准备拔腿往外走。 却猛地被孟椿从背后抱住,又极快的松开,她所有的不安和不舍都在这一个抱里,害怕顾长安担心,孟椿深吸了口气,跟平常一样说了句: “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仔细听,她的尾音都在发颤。 顾长安手攥了攥,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舍不得走,声音低哑的说了句,“回去睡吧,这事快结束了。” 纠结了一秒最后丢下了句极轻的话,打开门迅速下了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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