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又是十天过后,外围的魔气已经完全消散,众多修士再度见到了深渊的面貌。 “魔气已散,这深渊看着与以往差不多啊!” “非也,以往深渊中魔气极其浓郁,而今却是消散了许多!” “这种情况,难道深渊中的那件异宝可以吸收魔气?这才导致魔气减少?” “这位兄台说得不无道理,也许这些魔气就是为了掩盖那件异宝!” 众多修士围在深渊外,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有着各种猜测流传出来。 “数万年不曾有变化的深渊,如今作为屏障的魔气却一点点消失,这件异宝看来非同小可啊!” “数万年前的异宝!这来头也太大了,深渊会不会就是这异宝造成的?!” 顶级宗门中,更是有着这样的猜测,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同寻常。 他们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探清事情的真相,如果有异宝,必须强到手。 煌剑门,圣域宗,黑魂门,七绝谷,风满楼...等各大顶级势力,暗中已经做好了部署,随着深渊中的异动越来越频繁,他们对待此事的态度,也是越发重视。 深渊某一处,几道身影浮现,正是白裙少女跟他的两位师兄。 这几日,他们把深渊来来回回巡视了好几遍,结合每次异动的声音,他们大致锁定了一个范围。 “嘿嘿~!那异宝绝对在这方圆三十里内,错不了!” “那些顶级宗门真是没用,看来这次的异宝非我们莫属!” 白裙少女叉着腰,看着下方翻涌的魔气,嘿嘿笑道。 听闻这话,身后的两位男子,面色愣了愣,“小师妹,看看可以,但以现在这异宝造成的动静来说,少不了一番龙争虎斗,我们几人拿什么来抢?” “而且来之前,你可向我们保证过,不能插手他们的事啊!” 两人脑门黑线不断,连忙提醒,就知道这个小师妹不会老老实实的看着。 “两位师兄,我辈修士,就是要与天争,与地争,如今面对危险我们就退缩,那还修什么道?” “而且,机缘都讲究一个缘字,我们能找到这里,确定异宝大致方向,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异宝与我们有缘,就属于我们!” 白裙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指了指天,昂着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啪啪啪~!” “说的好!” 身后,白师兄拉着李师兄异常捧场,两只手拍得呱呱响。 白裙少女嘴角抑制不住的抖动,还是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刚想摆摆手谦虚一下,就听到两位师兄接下来的话,“觉悟很高,下次不要再觉悟了!” “呃~!两位师兄,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心动吗?” “深渊存在数万年,可曾有此异动?这件异宝的价值绝对不可估量啊,有可能改变东域格局啊...!” “停,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们是不会陪着你胡闹的!” 少女换了一副表情,认真地述说着,可惜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的两位师兄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面孔。 看到这,少女也不装了,双手环胸,一脸不满道:“哼~!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们不愿相助就算了,我自己也可以!” 说完这话,她余光瞥见两人动了,还以为他们回心转意了,可谁知下一秒,两人一边一个,站在了她的两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 少女不解道。 白师兄无奈地耸耸肩道:“师傅说了,遇到这种情况就要采取特殊方法,小师妹要是任性的话,我们只能把你打晕了带回去!” “不然,回头遭殃的就是我们了!” “你...你们...!” 少女气得指着他们的手都是颤抖的。 “哼~!” 她冷哼一声,装作生气的要离开,但她一动,两人就立马跟了上来,还煞有介事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啊你们,是不是想报仇很久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少女气冲冲地指着两人,满脸控诉。 两人对视一眼,竟条件反射地点点头,随后意识到什么,连忙扯出一丝假笑。 “说什么呢?这不是不能违抗师傅的命令吗?我们怎么舍得打你,你可是我们最亲爱的小师妹!” 白师兄哂笑,矢口否认。 一向沉默的李师兄,为了加深可信度,吐出一个‘对’字! “你们...!” 少女拳头握了起来,随后再也控制不住,与两位师兄‘友好交流’了一番! 轰隆~! 直到深渊再一次异动,几人才停下,看向魔气翻涌的深渊。 已经不知道是第一次了,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出现。 深渊四周的修士也是既期待又紧张。 .... 深渊之内,银光包裹的叶魂,修为赫然来到了化灵境。 多日以来,叶魂盘坐在此,依旧源源不断地吸收炼化着魔气,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这期间,那滴血也是在叶魂体内不停地暴动,仿佛要破体而出,幸得混元令死死压制,才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魂炼化魔气跟那滴血的过程中,根据那些巨影的大战,也是推测出不少事。 他确信,这滴血来自其中一道巨影,因为那场大战洒落在了这里。 而祂们的身份,叶魂不得而知,倒是听爷爷讲过许多,神魔的传说,虽说很像,但叶魂无法确认,这太过荒谬。 传说大半都是假的,又如何与那些巨影联系在一起? 关于混元令,叶魂心中也有了猜测。 能压制那些可怕巨影的血,想必混元令来历同样可怕,可能与那群巨影有关。 叶魂甚至猜测会不会是那些巨影的武器! 他不敢确认,因为混元令压制的仅是一滴血,而那些巨影本尊,抬手可碎日月! 两者差距太大,也许混元令仅能做到压制一滴血的程度。 其实,叶魂了解了不少,可更多的疑问还是有的。 比如深渊中的那道声音,一直混元,混元的叫! 祂叫的是谁?混元令?还是叶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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